說到這里,危時接著說:“葉危為了你,已經是做了很多,甚至是排除萬難。所以你今天說的那個話,其實葉危很難過。”
今晚葉危喝酒是發瘋一樣,平常挺有克制力的人,在這里買醉。
作為哥哥,危時接到了金刑澤電話,過來看到一個爛醉如泥的人,他決定順水推舟一把。至于自家老媽子的那個話,比起葉危的威脅,還是葉危恐怖一點。
危時嘖嘖了兩聲,繼續說:“盧小姐,他喜歡你并不是玩玩而已。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態哦,但是我覺得如果你有什么顧慮,可以跟他說說一起克服一下。不然,你這樣子,是在折磨他。”
停頓了一會,危時還是說:“葉危有很嚴重的胃病,喝那么多酒,傷胃傷身,現在吐得厲害。我拉不回去,你回來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盧心悅啊了一聲,這危時的話,她需要一點時間才可以消化干凈。
半天之后,她問危時:“葉危在哪里?”
危時報了一個地址,是葉危的那個清吧。盧心悅換了一個衣服,披著一個披肩就出門了。
開車的過程中,她腦海里面是閃過了很多的念頭。她知道今天過去帶葉危去醫院,勢必斷舍離就更加斷不了。可不去,她根本坐不住。
車子疾馳而出,路上的風景,她一點都看不進去,心心念念的人都是葉危。
盧心悅緊趕慢趕壓縮了時間,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了那個清吧。
今晚的清吧沒有營業,葉危擰著眉頭,趴在吧臺那睡著。臉色很差,衣服有被液體打濕的痕跡。
“他這是喝了多少啊,都已經是不省人事了。他看起來很難受,是胃不舒服了么?”
危時指了指桌面那一排空酒瓶,說:“喝了這么多,看起來這么難受,應該不舒服了。但我們沒辦法拉他去醫院,他發酒瘋,不肯去。”
盧心悅彎腰走到葉危身邊,小聲地說:“葉危,你還好嗎?”
葉危沒有回復,臉換了一個方向。她伸手去拉他,手剛碰到他,就被甩開了。
危時在邊上說:“你看咯,你拉他都甩開,一看就是喝顛了。我們剛剛還差點挨揍,真沒辦法了。你快帶他去醫院,我怕他胃出血。”
金刑澤要開口,危時打斷了他:“你快點幫盧小姐把人拉去他醫院,不然等會就晚了。”
這樣子,搞得金刑澤也是一臉懵逼,后來是聽話的跟危時把人給拉上盧心悅的車,安頓好葉危,他們就撤了。
看著車子離開,金刑澤問:“時哥,葉危沒有那么嚴重吧,你怎么說的那么嚴重。這點酒,雖然會醉,但也不至于胃出血吧?”
危時敲擊了一下金刑澤的頭,笑著說:“要不是說那么嚴重,你覺得盧心悅回來嗎?葉危追個女人都追不到,做兄弟的不推一把,難道看著他半死不活地過日子?”
金刑澤恍然大悟,但反應過來之后,哈哈大笑:“等阿姨知道,你就死定了。人家阿姨是讓你來棒打鴛鴦,你來這促成,等你回去滬城你就死了。”
對于這,危時完全不在乎。
另外一邊,盧心悅帶著葉危去醫院,葉危一直都是在車上呻吟,看起來是特別難受,她好揪心。
今晚,她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他是好心幫她,她說話太讓人沒有辦法接受了。
盧心悅一邊開車一邊說:“葉危,對不起,是我的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