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牽著葉危的手,走到了他們幾個的跟前。
物業工作人員激動地說:“盧小姐,我們這個樓盤三期剛開盤沒有多久,要是有意外身亡事故,我們的樓盤就不好賣了。那樣子對我們就有很大的損失,你要負責的。”
她一個眼神橫了過去,盯著物業的臉說:“負責什么,她在這里掛了,你房子賣不出去,你要去告我賠償么?你要是這么厲害,你去起訴啊,我找律師陪你玩!”
現在的她,也是個一點就著的鞭炮,這個該死的物業工作人員正好撞槍口上了。
盧心悅收拾了他,回頭跟葉危交頭接耳說了一句話:“拍一下視頻。”
她這才走到了欄桿前,看著陳芳雅,她問:“這么高,確定為了盧煜凱要跳下去嗎?這里二十多層的高度,跳下去,就是粉身碎骨,然后可能死無全尸了。”
陳芳雅人很緊張,抱著孩子的手緊了又緊,人雖然有些哆嗦,卻還是努力地站穩。
盧心悅知道陳芳雅不想死,只是單純的想用這種方式逼她就范,放過盧煜凱。
“你為了盧煜凱,帶著孩子跳下去,或者你沒有站穩掉下去。你死了,可能盧煜凱會借題發揮給我制造一定的麻煩,卻不會很麻煩,最多就是名聲的問題。”
“可是你死了,你剛出生的孩子死了,盧煜凱才30多歲,后面會娶妻生子,你留下來的兩個孩子會喊別人做媽,或者是被虐待。你要是覺得盧煜凱值得你這么付出,我無所可說。”
作為一個女人,盧心悅是覺得為一個男人,尤其是不怎么樣的男人付出到這地步,就是一個傻子。愚蠢的戀愛腦,她不會同情陳芳雅,只是給懷里那個剛出月子沒有多久的小嬰兒感到可惜。
陳芳雅站在了原地,人有點恍惚,明顯就是把她的話給聽進去了。
盧心悅伸了一只手給陳芳雅:“下來吧,沒有必要搞這些。我明擺著告訴你,我叫這些股東過來,已經是把我摘干凈了。你們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我都有退路的。”
陳芳雅沒有下來,而是說:“我不想死,我也知道孩子是無辜的,可是我不能不這么干。心悅,我的日子要過下去,我只能聽他的,陳家已經不怎么樣了,我必須要依靠他,我才能養大的我的三個孩子。”
聽到這荒唐的話,盧心悅笑了,被氣笑的。
她笑著說:“過不了就離婚,打官司問他要錢。就養這三個孩子,我不信你沒有私房錢,或者我爸媽會任由孩子流落街頭。”
張秋月低著頭,不敢說話。手緊緊抓著武秀心輪椅的把手,人很急促。
盧心悅接著說:“你說得那些都不是理由,我現在就再問你一次,是不是我不答應你條件,你就帶著這個孩子跳下去?”
陳芳雅用一雙飽含淚水的眼睛望著盧心悅點了點頭,“你哥給我布置了死任務,一定要逼你幫忙。他就給兩千萬回公司,你幫他擺平公司的事情。不然的話,我跟孩子就不用回去了。”
盧川野他們看著盧心悅,立馬說:“心悅,這種條件你不能答應。你好不容易才帶著公司慢慢地好起來,要是答應了這種條件,公司就廢了。”
葉危走到了盧心身后問:“你要是想的話,我這邊幫你善后。”
盧心悅微微搖頭說:“陳芳雅,那你隨意吧。你死了之后,我回去吊唁的。偶爾我這個做姑姑的,回去幫你看看你的孩子,清明的時候我給你上個香,告訴一下你孩子的近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