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祁休,我忍你很久了。我的心上人,因為你,她一直都很煩躁。你一直再給她制造負面情緒,讓她不開心,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你現在打擾我們干什么?我們兩個是情侶,我們接吻,你吵什么吵啊?”
這話,不好聽,盧心悅趕緊拉住了葉危。
“葉危,這大庭廣眾之下,你瞎說八道什么啊。這話,不要在外面嚷嚷,除非你瘋了。”
葉危把盧心悅拉過來,伸手摟著她的腰,不滿地說:“你追出來,是想說什么呢?道歉,求回頭,解釋?這些都沒有意義,因為她的腦子沒有病,不會回頭看你而不要我。”
小孩子氣的話,讓盧心悅覺得,葉危真得很可愛。這樣子,她其實也喜歡,比喜歡霸道總裁范還喜歡。
盧心悅跟葉危說:“你說的很對,說出了我內心所有的想法,我們不愧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寧祁休看著秀恩愛的兩人,本來要說出口的話,哽在了喉嚨那,說不出來口了。
葉危望著目光呆滯的寧祁休,忍不住繼續刺激他:“你現在不是應該追出來,你應該去照顧你的那個寡嫂,此次此刻,她才是最需要你的人。她為了算計你,不惜流產了,你應該去噓寒問暖,才能對得起你那個亡故的大哥。”
她在一旁聽著葉危的話,再看看失魂落魄的寧祁休,她很解氣。
“寧祁休,你打哪里來回去哪里,你什么都不要跟我說,我不想聽你廢話。我們以后,我希望沒有交集,你要是想著繼續搗亂,我也奉陪到底。”
寧祁休雙手握拳,紅著眼睛說:“盧心悅,你真的很絕情。你一點機會都不愿意給我,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我愛你,我也知道錯了,我想跟你重新開始。”
又是如出一轍的廢話,已經講過了無數次,盧心悅覺得費事跟寧祁休再說了。對于這種自欺欺人的人類,說死他都是聽不懂人話。
盧心悅跟葉危說:“我們走吧,他已經是魔怔了,講不通,說不明白了。”
葉危嘴角微微壓了一下,冷漠地說:“沒事,我到時候跟寧家說一下,讓人給他說個親事,費事他煩你。”
他牽著盧心悅的手,兩人是回去了車上。
寧祁休攔在車前,葉危瘋狂摁喇叭,眼前的人不為所動。葉危直接啟動車子,腳踩油門下去。
盧心悅抓著他的手說:“別,你要是撞過去,你就是故意殺人了。”
葉危皺著眉頭說:“好狗不擋道,他要是不走,我們今天不走了嗎?”
她擰著眉頭,后面看到了被驚擾過來的幾個保安,她搖下來車窗說:“大叔,這人好像是受了刺激,精神失常了。你快把他拉開,我怕我們撞到他。”
保安立馬就把寧祁休幾個保安給拉開到了一邊,還開始了說教。
葉危搖下來車窗,跟保安說:“我感覺他精神不正常,還是叫一聲給他做個精神類檢查吧。畢竟這看到車都不會躲,多半是傻了。”
說完話,兩人是把車窗要上去,走了。留寧祁休跟保安解釋自己沒有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