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你做事做得那么絕,你不怕遭報應嗎?”
“盧心悅,你發布出去的那些視頻,都是涉及了個人隱私,你這樣子做,我們可以告你的。”
“盧心悅,對你來說,我是一個過去式,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
葉危用眼神問她,怎么處理。
盧心悅翻了一個白眼,她懟葉危說:“你是吃飽了沒事干,要跟寧祁休嘮嗑嗎?這種情況,你應該立刻馬上就掛了,你又不是閑的。”
這話刻意說得很大聲,說完之后,寧祁休是呆住了,葉危是努力地憋著笑。
葉危對著電話里面說:“寧祁休,你都知道你自己是過去式,就不要在這里犯賤了。至于你說得那些東西,你有證據你就去告吧,我們奉陪。”
伸手點了一下掛斷鍵,他笑著跟盧心悅說:“小姐姐,論懟人,還是你技高一籌。”
盧心悅沒搭理他,繼續干活。調好了涼拌三絲,還有涼拌土豆絲,端著兩盆菜走出去了廚房。
一邊走,她一邊說:“是你吃飽沒事干,要跟寧祁休講話。這個蠢貨,跟他講話多了,我們會氣死的。最簡單的辦法,掛斷,拉黑一條龍。”
放下餐盤,她接過來手機,設置了一個陌生電話拒接的白名單。
這個寧祁休,電話號碼真得多,時不時就換號打過來,她拉黑都不夠快的。
吃飯的過程中,盧心悅簡單跟葉危說了寧家的要求,還特意讓他考慮。
葉危笑著說:“我們家你說了算,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反正寧家在工程沒結束的時候,他們有用的,我也不會說真弄死了。”
她吃了一口面條,淡淡地說:“行,我這邊就決定了,我到時候答復寧祁征。”
頓了頓,盧心悅忽然說:“我覺得陳燦燦不會坐以待斃,她應該還有后手坑我,我想一股腦連根拔起了。”
這一次,盧家的監控,該好不好,那么巧合監控就給壞了,盧心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盧家有鬼了。
盧心悅邊吃邊跟葉危說:“我打算利用寧家的人,把陳燦燦掃地出門,然后我出手把盧家那些躲在陰溝的蛐蛐給捉了。”
盧家的反骨仔,她覺得要肅清,既然要搞事業了,那就好好做了。
葉危吃的七七八八,放下了筷子,抽了幾張紙巾擦嘴。擦完嘴巴之后,他說:“這個還遠遠不夠,那個醫生怎么出的事情,我們可以告訴醫院那邊。再讓醫生的家屬去鬧騰,寧祁休跟陳燦燦那,不會好過的。”
說到這里,盧心悅又想到了一個事情,她莞爾一笑說:“葉危,你還記得我在公司遇到的那個戴面具嚇人的女人嘛?”
他嗯了一聲說:“記得,不是拘留了五天,怎么了?”
盧心悅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壞笑地說:“崇愛醫院的監控也可以壞,然后那面具女的情節也可以出現在陳燦燦的病房啊。虧心事做多了,遇到鬼不也是正常么?”
以前是覺得不屑于做這些手段,但是現在的盧心悅真心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十分有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