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讓好友接近她們,自己淡淡地說:“陳燦燦,你跟我說這些,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我原諒、放過之類的,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
反正說話講證據,只要沒有證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不會認下來。
“至于你說寧家的事情,寧家今天好像也來人了。你求我,不如求寧家的人。畢竟,你說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
盧心悅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一切主打不認,不知道,不管。
陳燦燦開始對著盧心悅磕頭,那行為,讓人非常不解。一些不明就理的人,都以為是盧心悅欺負了陳燦燦。
那些人的指指點點,讓簡丹很氣憤。
簡丹指著陳燦燦的鼻子罵:“陳燦燦,你這人真是挺有心機啊,寧祁休明明因為你被趕出去寧家,你非要賴心悅。你這是不粘鍋吧,鍋甩給別人了。”
陳燦燦哭著說:“簡丹,你們都是出生于豪門世家,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可是我真得不是有意破壞,我都是無心之失啊。”
盧心悅掃視了一周,發現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基本上是持懷疑她的態度。
陳燦燦這心機的女人,是真的太會利用別人的看法,來對付盧心悅了。但是今天,盧心悅存了心要斗法,她不想讓陳燦燦抹黑她。
她淡淡地說:“陳燦燦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都聽不懂啊?現在不是你跟寧祁休是一對么?你還懷了寧祁休的孩子,然后那個孩子不能見人,你還藥流了。為了甩鍋,你還說是我害得。”
重新把之前的那些事情擺上了臺面,然后再講了一次。很多人都只是看客,吃瓜吃不全,現在當事人在這里科普,大家還是吃的津津樂道。
盧心悅淡定地看著神色大變的陳燦燦,莞爾一笑。
她優雅大方地說:“我跟他現在已經是過去式了,沒有什么別的瓜葛。只要你們兩個不存心想要害我的話,其實我們是沒有什么交集。只是你們兩個非得想著辦法拉我下水,我也很苦惱。”
陳燦燦眼神一個沒有收住,殺氣外放了。
對于這些,盧心悅一定都不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走一步看一步。
突然,陳燦燦看了一眼外面,又開始了磕頭,那個頻率很快,磕得很響,很快額頭就是青了。
盧心悅還有點不解,但是看到怒氣騰騰的寧祁休,一下子就是了然于胸了。
不出她所料,寧祁休拉起來了陳燦燦,對盧心悅惡狠狠地說:“盧心悅,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剛剛失去了孩子。你也瘋狂報復我們了,你還要怎么樣?”
寧祁休繼續說:“我們已經受到了教訓,你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的不放過我們?盧心悅,你現在已經這么的幸福美滿,你還想怎么樣?”
這亂七八糟的邏輯是真的挺搞笑的,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盧心悅看著這周邊的人,按耐著心中的怒氣保持著冷靜。
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覺得你們兩個挺搞笑的,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們總不能自己心里有怨氣,就非得死皮賴臉的賴著我吧?”
令人費解的陳燦燦,那些舉動,盧心悅意識到她想做什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