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非常非常美麗,卻如同一塊萬年寒冰,渾身上下冰冰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能夠觀賞,不能夠接近。
不是別人,正是白琪!
她是來找柳煙的。
沒有想到的是,打開房門,看到的是眼前這火爆,刺激的一幕。
柳煙與那個廢物楊致遠抱在一起,身無寸縷!
他們在干什么?
房間中,死寂持續了短暫一瞬間。
隨即,傳來了女人驚慌失措,魂飛魄散的尖叫聲。
“呀呀呀啊啊啊啊!”
柳煙迅速抱起不遠處的衣服擋住要害,尖聲道:“白琪,你怎么會在這里?”
別說柳煙了。
連白琪都想要慌亂的尖叫了,滿臉羞紅。
“我是來找你的。”
白琪看向柳煙,目光中充滿了鄙夷,不屑,以及取笑。
“你怎么會有酒店的房卡?”
柳煙問道,對方是直接打開房間的。
“很簡單。這家酒店本來就是我們家的產業,對于我來說,房卡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白琪沒有隱瞞,直接道。
而這個時候,楊致遠道:“你真是便宜占大了,把我們兩個都看光了。”
說話的時候,這家伙都沒有穿上衣服,也沒有遮擋。
“廢物,你這個沒有羞恥的垃圾。趕緊把衣服穿上。”
白琪不去看楊致遠,腦海中卻是想到了剛才看見的畫面,感到惡心。
楊致遠不慌不忙穿上衣服,道:“不就是看見嗎,你們動靜也太大了。我與師傅經常赤裸洗澡,還不是那樣。”
“那不一樣,我們是女人。”
白琪,柳煙一起說話。
接著,白琪冷笑一聲,道:“柳煙,本來我對你還是比較高看的。盡管你天賦資質不如我,但是也算是一個還行的對手。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連這種垃圾廢物都看得上。口味真重。”
聞,柳煙滿臉憤怒,解釋道:“不是你白琪想的那樣,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白琪不屑道:“都那樣了,難不成我剛才看見的都是幻覺?”
“其實,我與楊致遠剛才是在辦一件事情。”
柳煙繼續解釋:“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什么事情?”
白琪當然不可能相信。
“我是在幫柳煙打通任督二脈。”
楊致遠說道。
聞,白琪一怔,隨即噗嗤一聲恥笑了出來,“真是普天之下最大的笑話,就你這個垃圾廢物,還想要幫助柳煙打通任督二脈。打通任督二脈,那是絕世高手都不一定能夠辦到的事情。”
“你就算是說謊,也說的像樣一點。”
柳煙證明道:“白琪,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剛才真的在打通任督二脈。”
“別扯淡了,柳煙,連你也在說謊。”
白琪道:“當初,老師為了給我打通任督二脈,花費了無數珍貴藥材,又以巨大心血,耗時三天三夜,消耗巨大才辦到的。事后,老師可是調養了三個月才恢復過來。”
“你們就在這個房間里亂來,也叫打通任督二脈。這么簡單就打通了任督二脈,你以為任督二脈是什么?”
聽了白琪的話,柳煙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