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不上什么大公司,更不可能是上市公司,只是在南嶺服裝業有點實力,整個公司有著三十多號人。
一年下來,也有著兩三千萬的營收。
要知道。
陳依能夠憑借自己的本事,又是一個女人,走到今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對于一般人來說,已經絕對是成功人士了。
但是陳依依舊過著艱苦創業人的生活,別看是公司總裁,連個獨立辦公室都沒有。
與其他員工,一起在辦公區工作。
深得員工支持與信任。
此時,陳依在電腦面前努力工作。
楊致遠在旁邊鍛煉,俯臥撐,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總裁,出問題了。工廠那邊把我們的訂單停了下來。”
一個頭戴眼鏡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道。
“什么?為什么把我們的訂單停了。這可是等著要交貨的,時間非常緊急。到時候,我們拿不出來貨來,是要被對方索賠違約金的。”
正在電腦鍵盤上啪啪啪敲擊的陳依,聽了,臉色一變,急忙問道。
“我不清楚。我打電話過去詢問,劉廠長說話支支吾吾,像是有著什么難之隱。”
年輕女人也很著急,這筆違約金很高的,足以令整個公司倒閉。
“我親自打電話問問。”
陳依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可是,好半天都沒有人接電話。
“怎么會這樣?”
陳依心中煩惱,不由踩著高跟鞋踱來踱去,看到了仍舊在做俯臥撐的楊致遠,頓時氣不打一處,“你沒看見我心煩著嗎,就知道鍛煉身體。把身體鍛煉這么好,有什么用?”
陳依把火氣發泄在了楊致遠身上,楊致遠停下:“你兇什么兇,又不是我惹了你。是那個廠長惹到了你,你找他呀!”
“你倒是說得對額,既然他不接我電話,那我親自過去問一下。反正,你也沒什么事情,跟著我去一趟。”
陳依說道。
然后,帶上楊致遠,開車前去。
半個多小時后,在郊區工廠找到了劉廠長。
“劉廠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要見你,你工廠里的工人卻說你不在。非要我闖進去,才能夠見到你。”
陳依氣沖沖。
劉廠長是個老實人,面對氣沖沖的陳依,非常理虧,感到慚愧,連忙道歉:“陳總,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啊,不得不停下你的訂單。如果我不停下你的訂單,這工廠就要關門大吉了。”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陳依看出來了,劉廠長是遇到了難處。
“陳總,你也知道我們是老合作伙伴了。跟你合作,我們工廠賺了不少錢。我對你很信任。但是你似乎得罪了社會上的人,他們警告了我們,打傷了我們工廠的員工,說如果不停了你的訂單,就一把火燒了我的工廠。我這才不得不停了你的訂單。”
劉廠長滿臉無奈。
“是誰?”
陳依問道。
“嚴麻子,我們這一帶很有名的一個社會流氓,糾結著一大批人,非常囂張,橫行霸道。就是他帶人打傷了我們十多個員工,就連我的辦公室都被砸了。”
劉廠長非常害怕這個嚴麻子,“這個嚴麻子可了不得,據說背后有著很可怕的靠山。非常危險,不是我能夠得罪的。”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