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致遠問道。
聞,嚴麻子仔細回憶:“的確是這樣說的。”
“這就對了,只是稍微教訓一下。怎么可能干出這種傷天害理作奸犯科的重大犯罪?我絕對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真是放火燒工廠,那也是嚴麻子干的。與我沒有任何瓜葛!”
方正清把事情撇的干干凈凈,并且,把球踢給了嚴麻子。
楊致遠嚴厲的目光釘在了嚴麻子身上!
“大哥,大哥,你聽我解釋。絕對不可能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嚴麻子身體一顫,趕緊解釋,發完各種毒誓后,又接續道:“就像我先前說的,如果真是我燒的,又怎么可能事前去找劉廠長送禮道歉?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你是為了掩人耳目,實際上,放火燒工廠就是你干的。嚴麻子,沒有想到你是這么狠辣的人。我只是讓你稍微教訓一下陳依,你卻放火燒了人家的工廠,你這是想要陷害我,我方正清不會讓你如愿的。”
方正清義憤填膺,“你這種人渣垃圾流氓,不得好死,我要報警,讓警察除暴安良!”
真的報警了。
嚴麻子又急又怒,這個方正清太狠毒了,并且,太狡詐了。
“大哥,你要相信我。不可能是我的。”
嚴麻子不斷解釋。
同時,與方正清針鋒相對。
可是,論起嘴巴,十個嚴麻子都不是方正清的對手。
方正清說的頭頭是道,越來越有理。
反觀嚴麻子,都說的有些結巴了,語無倫次。
“這位好友,你可不要被他欺騙了。我方正清在南嶺好歹也是個人物,怎么可能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而你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到處都是紋身,耳釘,頭發染色,看著就是個流氓。”
“放火的人,絕對就是他干的。”
方正清不斷說道。
然而。
楊致遠卻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嚴麻子放的火。”
一聽這話,嚴麻子不由大大松了口氣,笑道:“大哥英明,大哥你英明啊!我是被他冤枉的。”
楊致遠這樣說,是有著道理的。
他楊致遠是沒有下過青云山,這次是第一次,但是基本的邏輯思維還是有的。
如果是嚴麻子干的,很多地方說不通!
至于是方正清干的,又沒有證據!
然而,接下來,令楊致遠沒有想到的是,方正清道:“的確不是嚴麻子干的。那些死去的工人真是太可憐了,活活被燒死。如果我在現場的話,一定會把他們的尸體裹上辣椒面,然后扔去喂狗,當他們被狗牙齒咀嚼的時候,聲音一定很動聽。”
楊致遠臉色一沉,那是怒火!
“楊致遠,你這個王八蛋,就是我們家干的,你又能夠拿我們怎么樣?”
方錦哈哈大笑,十分囂張。
這一刻。
方正清撕下了先前和善的面具,取而代之的是狠毒與梟雄。
楊致遠可以肯定,放火燒工廠,一定是這個方正清干的。
“你找死!”
楊致遠大怒,握緊了拳頭,朝著方正清打去。
今天!
殺了你!
為那些死去的工人報仇。
眼看著楊致遠即將擊中方正清,忽然間,一個個紅點出現在了楊致遠身上。
“不準動!”
好多特警出現了,密密麻麻。
荷槍實彈,手里端著的全部都是沖鋒槍等等,密密麻麻的紅外線已經匯聚在了楊致遠身上。
楊致遠中計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