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依親了一下臉頰,楊致遠不由一呆。
這一瞬間,好似有電流襲過四肢百骸。
麻!
爽!
多么美妙的感覺?
“怎么樣?”
陳依臉頰羞紅。
“沒什么感覺,再來一次吧。”
楊致遠道。
“做夢!”
陳依白了他一眼:“你可別誤會了,剛才只是我一時激動。其實,我對你什么意思都沒有。倒是你,趕緊處理了這里。我需要趕緊加班加點處理訂單,交貨,時間不多了。”
“好的。”
楊致遠蹲下身,對可憐兮兮的金廠長道:“接下來,你按照我所說的做。一切就沒問題,不然的話,你只能夠痛苦死去。”
“好好好,大哥,你說怎么樣,那就怎么樣。”
金廠長嘗過三尸針的滋味,折磨,哪里還敢反抗,楊致遠說什么,金廠長就答應什么。
接下來。
金廠長下令,整個工廠放棄其他訂單,全力解決陳依的訂單。
一定要準時完成陳依的訂單。
楊致遠可是說了,晚了的話,他就不用活了。
因此,金廠長是拼了老命,不止親自上陣做衣服,就連以前的老員工也花重金臨時請回來。
真正的通宵達旦。
……
醫院中。
方正清見到了重傷的方錦。
非常嚴重!
骨頭都斷了三根,至今還在昏迷之中。
“是誰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
方錦的母親十分憤怒。
“是楊致遠,是那個楊致遠。”
一個男人顫巍巍回答。
“楊致遠?他不是被送進看守所,一輩子都出不來了嗎?”
旁邊,臉色陰沉的方正清問道。
“的確是楊致遠,他出來了。”
“那個小癟三,竟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老方,你還在等什么,立刻報警把這個小癟三抓起來。我要讓他一輩子把老底坐穿。”
方錦的母親吼道。
“冷靜一點。”
方正清覺得事情不對勁:“按理來說,楊致遠犯了這么大的罪,已經被看守所收押了。并且,我們得到的消息也是這樣,可是,現在楊致遠卻是大搖大擺出來了。這里面肯定是有著問題的。”
“能有什么問題,反正是他把方錦打成這樣的,我要他的性命。”
這個婆娘十分惡毒。
“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方正清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三分鐘后,方正清臉色陰晴不定。
“怎么了?”
方正清的老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