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很有名氣的。
饒是夜歌聽到這個名詞,都是臉色微變,目光看向三個令牌:“58,87,99,百強嗎?一次性三個價格可是很貴的。”
“究竟是誰花費這么多錢殺楊致遠?”
張琳看向楊致遠的目光充滿了擔(dān)憂。
“這次是你運氣好,有著夜歌保護你,不然,今天你已經(jīng)死兩次了。”
夜歌冷聲道:“如果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剛才哪怕是晚上一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些殺手殺了。”
“謝謝五師傅。”
楊致遠眼里有些茫然,因為他覺得那些人殺不了他。
當然了。
才惹五師傅生氣,這話,是不能說的。
“究竟是誰派來的?一般人可請不動龍虎殺手榜的殺手。”
夜歌自語。
“是不是黑龍?”
張琳認為。
“不是,黑龍的話,是不可能請龍虎殺手榜的。那樣的話,他就淪為笑話了。不要忘記了,他可是八部天龍之一,以我對他的了解,失敗了,肯定會親自討回場面的。”
夜歌搖頭。
“不是黑龍,那是不是錢有志。”
張琳猜測:“以他的身價,這點錢不是問題。”
“有可能。除了錢外,邏輯上也說得通。今天楊致遠才得罪了他的兒子,今晚上就有殺手來殺楊致遠,若是巧合的話,不太可能。”
夜歌沉吟。
“他竟敢來招惹夜歌大人你,找死。要不要我動手,干掉他們。”
張琳寒聲。
“一來,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證據(jù)。二來,這個錢有志也不簡單,與飛羽門有著密切關(guān)系。如果不是飛羽門的支持,他錢有志也走不到今天的。”
夜歌搖頭。
“什么?與飛羽門有關(guān)系。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張琳凝聲。
很顯然,能夠令她都凝聲的,這個叫飛羽門的勢力絕對非同小可。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也正是英明,把楊致遠叫來我們這里住。不然的話,今晚上楊致遠絕對死定了,十條性命都保不住。”
張琳又道。
“是啊,只能說你這小子運氣太好了。不過,再來一次的話,我可沒有把握一定能夠救了你。這次,只能說是運氣。畢竟,對方是龍虎殺手榜上的殺手。”
夜歌感到棘手,“如果還有的話,下次絕對不是五十名后面的了。”
“那怎么辦?夜歌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楊致遠。不管怎么樣說,他都算是你半個徒弟。”
張琳道。
“早知道的話,就不答應(yīng)你來江南市了。你這個拖油瓶。”
夜歌后悔了,嘆氣不已。
“可是,現(xiàn)在他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趕他回去吧。”
“當然不行,我夜歌是什么人,又豈會怕了這些人。”
夜歌一揮手。
“那接下來怎么辦?無論是黑龍,還是這些殺手的幕后真兇,都不可能放過楊致遠的。”
張琳道。
“這個簡單,從今天開始,他與我住在同一個房間中。我倒是想看看了,與我住在一起,誰能夠殺他。”
夜歌此話一出,張琳不由啊的一聲,長大了嘴巴,看看楊致遠,又看看夜歌。
“夜歌大人,你該不會是很久沒有碰男人了,所以,打算試一試。”
張琳當然不會認為夜歌會看上楊致遠,而是把楊致遠當成了玩具。
“你在說什么傻話,我就算看上一坨狗屎,也不會看上這個小子的。”
夜歌罵道:“我們是在同一個房間,但是不在同一張床上。你給我睡在地上,若是敢爬上床,我立刻宰了你。”
接下來,就是楊致遠與夜歌同居了。
真正的同居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