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
夜歌對張琳道:“剛才的一幕,你看見了。我就在辦公室門口,也看見了。你有什么說的嗎?”
“夜歌大人,你指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張琳心里一疙瘩,卻是裝作茫然的問道。
“別給我裝不懂。最近,你與楊致遠走的是很近。但是,你是我的人,我很信任你的。”
夜歌注視著張琳。
“我沒有與楊致遠走得很近,只是覺得楊致遠這個人不錯的。僅此而已。夜歌大人,你對她印象糟糕,可能是因為你對他有著誤解。楊致遠,這個人其實很純粹的。”
“額,還沒聽見你對一個男人這樣評價過。莫非,你真的對楊致遠心動了。”
夜歌玩味的語氣。
“哪里有的話,夜歌大人,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張琳心里卻是有些慌了,“當初我說過的,只要夜歌大人不嫁人,我也不嫁人。”
“好吧,好吧,這件事情我就不說了。歸正傳,剛才的那一幕,你也看明白了,林詩詩是做了手腳的,不可能輸得。否則的話,她是不可能設這個賭局的。”
夜歌繼續道:“可是,第二輪結果卻是沒有按照她預想的進行。當時,在骰子出結果的一瞬間,楊致遠做了手腳。”
“不可能吧,當時那么多雙眼睛看著,根本沒可能做手腳的。”
張琳搖頭,“我也在場,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的,我修煉的是巔峰幻術《九十九重天幻界》,能夠看透虛妄。能人所不能。所以,我比別人能夠看到的更多。當時在那一瞬間,你們都沒有看見楊致遠做了手腳,可是,我卻看見了楊致遠身體快速的移動了一下,手抓向了骰子。”
“只是那個瞬間,楊致遠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武功,令他在眾人眼皮底下,直接作弊,都不能夠被人發現。”
“老實說我非常震驚,以我的修為,修煉《九十九重天幻界》,都只能夠模糊的看見一道殘影。換做是你們什么都沒有看見,也很正常了。”
張琳聽了,內心也有些震驚。
真的是楊致遠做了手腳,并且,是在這么多人眼皮底下干的。
好厲害!
不過,作為在場唯一的知情人,張琳可是知道楊致遠武功很高超的。從這一點上來說,又沒有很震驚。
“楊致遠,居然會這么厲害的武功。”
在夜歌大人面前,張琳還是要表演震驚的,“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他是個廢柴。”
“是很厲害,不過是這個武功厲害,楊致遠他依舊是個廢柴罷了。這種武功,我都沒有聽說過。如果用來殺人的話,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這種速度。”
夜歌凝聲:“這件事情,讓我想到了上次在南嶺。我對楊致遠使用紫極魔眼,完全無效,這家伙輕而易舉就掙脫了紫極魔眼。”
“隨后,我又使用了天靈幻境,盡管只是第一層的天靈幻境,可是,這家伙也很快掙脫了。”
“當時,我以為他學習了一些秘法,專門針對幻術。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
張琳很了解夜歌:“夜歌大人,你究竟有什么猜測?”
“我懷疑他是血魔門的人,刻意接近我,別有用心。”
夜歌目光冰冷。
“不會吧,楊致遠可是劍圣云飛揚的弟子。”
張琳不相信。
“血魔門,是我們天山門的宿敵,有著千年的血仇,各種安插防不勝防。就算是成為了九脈掌門的親傳弟子也很正常,歷史上,就有過兩個這種例子。當時,我們天山門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十分凄慘。所以,收徒,特別是親傳弟子,謹慎又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