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吳語堂真的不是我殺的。”
楊致遠再次強調。
“不是你殺的,那他是誰殺的?”
冷寒雅不屑。
“是有人陷害于我。”
楊致遠繼續道:“他是被別人殺死的。不過,制造了是我殺死他的假象。并且,我知道是誰殺了他額。”
“額,你倒是說說,我看你想要說的是誰?”
冷寒雅根本不相信。
楊致遠卻認認真真:“兇手就是燕京趙家的趙世金。是他栽贓陷害我的,當時有著很多人看見是我殺了他,實際上,不是,而是趙世金。”
“一面之詞。還有其他證據嗎?”
冷寒雅又問道。
“吳語堂的尸體就是證據,昨天晚上,趙世金去醫院找到了吳語堂的尸體,想要做手腳。幸好的是被人發現了。”
楊致遠回答。
“冷警督,事情是真的。尸體,我已經秘密轉移到了另外一所醫院之中。”
旁邊,秋警官開口,“我親自看過,吳語堂的胸膛已經被人破開,臟腑,遭到了破壞。”
“你被關押在看守所,怎么知道這些的?”
冷寒雅非常敏銳,立刻抓住了關鍵。
秋警官冷汗直冒。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昨晚上馬大虎他們三人跑去了醫院。
“你笨啊,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我?當然是你們警察告訴我的。”
楊致遠罵道,“這么弱智的問題,都還要詢問我。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走后門進來的?胸大無腦。”
此話一出,冷寒雅怒火萬丈!
這次,秋警官不是冷汗直冒了,而是顫抖!
我的老天!
你都說了些什么?
別人不知道冷寒雅,他可是知道。此女,不僅能力卓越,并且,背景深厚。
被警察總局稱作最年輕的女神探。但凡是她經受過的案子,就沒有破不了的。
并且,手段狠辣,令犯罪分子聞風喪膽。
就是因為這樣,這個案子,才會交到她的手上。
“冷警督,你冷靜一點。楊致遠,他只是有點沖動。”
邱警官急忙道。
“給我滾一邊去,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冷寒雅渾身森寒,身上彌漫著恐怖的戾氣,“我見過犯罪分子囂張的,但是沒有見到來到審訊室了,還敢這么囂張的。你們都給我出去。”
其他人為楊致遠默哀了,看向楊致遠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幸災樂禍。
冷警督發火了。
這下,小子,你慘了。
上次,那個敢招惹冷警督的,被冷警官打得斷手斷腳,慘不忍睹。
你絕對比那個家伙更慘。
“等等,冷警督,不行啊,不行。”
秋警官當然要阻止了,“你不能對楊致遠動粗?不能啊!”
“不能,為什么不能?這種兇殘的犯罪分子,就應該給他鐵血一般的教訓,他才知道害怕,才知道懺悔。”
冷寒雅雙手互捏,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再說一句,你,立刻給我出去。”
“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冷警督,我是為了你好,你不能動粗。那樣是不對的。”
秋警官急了。
結果,冷寒雅忽然間動手,一記回旋踢猛烈打在了秋警官身上。
力沉,氣猛。
秋警官滿臉痛苦,立刻倒下。
“說,你與楊致遠有著什么利益往來?”
冷寒雅命令的問道。
“沒有利益往來,只是因為楊致遠救了我一命。”
秋警官其實還有話說,我是為了你好,你向他動手,我知道你冷警督厲害,但是與眼前這位爺不是一個次元的。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被他收買了,既然沒有,那就滾出去。”
冷寒雅冷聲道:“剛才只是給你一點教訓,我若是動真格的,你絕對是傷筋斷骨。滾吧!”
沒辦法。
秋警官只能走了,留給一個楊致遠手下留情的表情。
只剩下楊致遠與冷寒雅了。
冷寒雅把攝像頭關了,對楊致遠道:“小子,你很猖狂,但是,馬上我就會讓你后悔的。”
她抓起楊致遠的衣領口。
“我不喜歡打女人。但是你打我的話,我也只能夠還手了。”
楊致遠道。
冷寒雅笑了:“你還想還手?現在的你,雙手戴著手銬。就算你沒有戴著手銬,十個你,也絕對不是我對手的。我可告訴你,本小姐可是警校畢業武打冠軍。”
“可是,我看你很弱,比我還弱額。動手的時候,連點力氣都沒有,是沒有吃飽飯嗎?還是說,你力氣都長到你胸部上去了。”
楊致遠道。
冷寒雅額頭細細的青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