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收回了拳頭,沒有繼續。
因為他知道,偷襲沒有成功,對方有了防備,已經不可能成功了。
柳正誠見此,有些遺憾,卻知道云鐵心的用意,怒道:“劉世平,你竟敢叫人出手教訓我的人,是不把我們第七區放在眼里了。”
柳正誠是真的怒了,內勁凝聚。
“這句話你說對了,我是真沒有把你們第七區放在眼里。近年來,你們第七區哪次比武大賽不是墊底,說句實話,你們根本不配我們軍情二十一處的名號。”
劉世平皮笑肉不笑,回道。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柳正誠回擊道,身上殺氣升騰而起:“不要以為我柳正誠是好惹的。告訴你,劉世平,就算是在這里,我也敢把你宰了。”
感受到柳正誠身上實質化一般的殺氣,劉世平心中一凜,忙道:“我也是為了你們第七區好。這次,李懷真可是對外放出話來了,他們第五區這次若是遇到了你們第七區的人,必將廢了你的人。”
“你也是知道,當年你搶了他愛慕的女人,李懷真對你恨之入骨。上次,你們第七區的人遇到第五區的人,結果不是重傷,就是慘死。”
“我是真心不希望你帶上你的手下前來送死。”
提及李懷恨,柳正誠眼里露出仇恨:“你放心,這樣的慘劇不會再次上演了。這次,慘的只能是他們。”
說著,柳正誠帶上楊致遠他們走了。
目送著柳正誠走了,劉世平不屑一笑:“真是不知死活。上次,手下都那么慘了。這次,還敢來參加比武大賽。李懷真這一屆的手下,比上一屆手下更加可怕,連我們第六區都不敢招惹。就憑你柳正誠那些手下?”
嘲笑無比。
“只會說大話,沒有實力,只會死的更慘。”
剛才那個出手教訓楊致遠的冷峻年輕人,開口道。
“肖凱,你說的沒錯。沒有實力,只能是送死。不過,這個年輕人是誰,看年齡也太小了。也是楊致遠手下的王牌特工嗎?我怎么沒有見過?”
劉世平問道。
負責情報的人,回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似乎沒有這么一號人物。應該不是參賽選手,只是負責后勤的吧,可是,聽他說話也不像是搞后勤的。”
“這個人,應該好好調查一下。”
此話一出,立刻就有人反駁:“有什么好調查的,一個垃圾罷了。他們七區這一屆新人,也就只有那個云鐵心能夠上得了臺面,其他人都是不堪一擊的。”
“沒錯,如果他真是參賽選手的話,待會兒遇到,我肯定廢了他。”
肖凱道:“這次沒有了云鐵心阻止,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罷了。”
……
另外一邊。
柳正誠對云鐵心道:“云鐵心,這次你干得好。楊致遠是我的王牌,你阻止了楊致遠展露實力,這是好事情。”
云鐵心道:“只有隱藏實力,才能夠笑到最后。”
話到這里,云鐵心對楊致遠道:“所以,我希望你待會兒開始的時候不要使出全力,那樣會引起別人的主意,從而對你分析弱點,針對你。”
“好的。”
楊致遠點頭。
然后,進入會場。
會場很大,已經是一個足球體育場的大小了。
上面,人影綽綽。
下面。
十多個擂臺同時進行。
先是小組賽。
然后是淘汰賽。
然后是半決賽。
最后是決賽。
終于輪到了楊致遠。
楊致遠的對手,是一名四肢粗壯的黑膚壯漢!
“嘿嘿,老子運氣很好啊,上來就遇到了第七區的。”
黑肌膚壯漢見此,興奮不已。
周圍的人紛紛露出羨慕之色。
“他真是太幸運了。”
“誰都知道第七區的是最弱的,他上來就遇到這么好的事情。”
“簡直等于是得到了一張免戰過關卡。”
黑肌膚壯漢雙手互捏,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獰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因為第五區的人說了,只要廢了第七區的一個人,就可以得到大筆的賞金。”
話音落下,黑肌膚壯漢沖了過去,使出一招猛虎下山!
整個人以驚人的氣勢,朝著楊致遠狠狠撞去。
楊致遠立在原地,抬起一根手指,輕輕一彈!
接著,這個狠狠撞擊過來的黑肌膚壯漢,如同被一輛行駛而來的火車撞擊到了一般,仰面倒飛而去。
不是一般的倒飛,而是從這個擂臺直接倒飛到了另外一個擂臺。
把另外一個擂臺,都砸出一個坑!
要知道。
這擂臺就算不是鋼板做的,也是木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