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缺點之一,就是當天機術士在天機術上突破瓶頸之時,會引發天機之線出現狂暴,從而導致出現身體錯亂的現象。”
“簡單來說,就是你現在這個情況,你失去了對身體內勁的控制,甚至連感受都做不到了。”
聽了二師傅的話,楊致遠大驚失色:“這么說的話,我豈不是武功全廢了。”
“的確是這樣。”
林天機點頭。
楊致遠滿臉蒼白:“豈不是說,我武功白練了,什么都沒有了。”
看著這個怪物慌張的樣子,林天機忽然間感覺到有些幸災樂禍,道:“也不是啦。這個真空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當狂暴的天機之線逐漸回歸平靜的時候,就是你武功恢復的時候。”
“因此,對于所有天機術士來說,這就是最虛弱的時刻。”
“歷史上,不少著名的天機術士都是在這個時期被人殺死的。”
聞,楊致遠大大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只有一個月時間,我還以為徹底完蛋了。”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這樣,我與千夢豈不是一點武功都沒有了。”
林天機道。
“所以,你要記住了。以后你每次天機術突破之后,一定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因為那個時候,是你最虛弱的時刻。”
“只有渡過這段虛弱的時間,你才有自保的能力。”
林天機說的很鄭重,不斷提醒:“另外,這次,軍情二十一處比武大賽,你大出風頭,對于你來說不是好事,壞事更多。”
“所以,我已經對外宣布,你保住了性命,但是經脈寸斷,修為盡廢,武功全失。”
“而且,你目前的狀態,的確是武功全失,這樣一來,更是坐實了這件事情。”
“還有,就是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血魔門,你應該知道的吧?”
林天機再次問道。
“知道,我們天山門的宿敵,千年血仇,只要是天山門弟子就沒有不知道的。前段時間,在江南市就與血魔門來了一場較量,可惜的是,被他們跑了。”
楊致遠道。
“提起血魔門,我要你小心血魔門的天機堂,他們是我們這一脈的大敵。天機堂,顧名思義,他們也是主修天機術的。如今你修煉了天機術,更是會成為他們的目標。你要小心,這些人可是很厲害的。”
林天機繼續道:“最后,我現在是軍情二十一處的統帥,但是沒幾個人知道我是天山門九脈之一的身份。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
“是,二師傅,弟子記住了。”
楊致遠滿口答應下來。
……
一個隱秘的地方。
一個金碧輝煌的殿堂。
忽然間,一個女人睜開了雙眼,雙眼中掠過了一抹星空,低聲道:“又有人修成了天機術嗎?”
這時,一個十分年輕貌美的女人走了過來,道:“師傅,我感應到了又有人修成了天機術。”
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應該很驚訝的。
這個年輕女人,這么年輕就能夠修煉天機術感應到了這種事情。
可是,師傅卻是沒有吃驚,而是說道:“天竹,你天機術的天賦資質乃是為師平生僅見。既然剛才你也感應到了天機,那你說說,這個新修成天機術的人如何?”
“能夠修成天機術之人,普天之下,少之又少。而此人修成天機術,導致天機都產生了一絲波動,可見,此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天竹娓娓道來,“并且,很可能就是我們的死敵,修煉的是天山門《太上天機術》!”
這下,師傅有點吃驚了,就算是她也沒有這份感應:“天下天機術也有十多種分類,為何就一定是《太上天機術》?”
“很簡單,《太上天機術》與我們血魔門的《忘情天機術》一樣,都是至高至上的天機之秘,追求的是無上天道。其他天機術,根本無法與我們兩家相比。”
“而剛才那個修成天機術之人,傳來的天機之氣,充滿了至高,絕對,九天之大道,這絕對就是《太上天機術》。”
天竹說話的時候,眼里倒映的居然也是一片星空。
這是天機術,到了很恐怖境界才有的跡象。
“不得不說,天竹,對于《忘情天機術》的領悟,你已經超越為師了。差的只是日積月累下的境界,假以時日,你很快就能夠超越為師了。”
師傅有些感慨。
“師傅,哪里的話,你可是《忘情天機術》的堂主,天機術之道,參公造化,弟子還差得遠。”
天竹道。
“不,我說的是實話。天竹,既然你都可以肯定了,對方修成的是《太上天機術》,那對于我們來說,就不是一個好事情。”
師傅道:“這意味著天山門多了一個天機術士。我很清楚林天機的為人,此人真的是天賦卓絕,還在為師之上,既然是她培養出來的天機術士,絕對不是一般天機術士。我們必須找到此人,必須扼殺他在成長的搖籃。絕對不能讓天山門,再多一個天機術士。”
“弟子明白。”
天竹眼里浮現了冷酷的殺意,“這件事情,就交給弟子辦好了。我一定會找到那個人,那個人既然剛剛修成天機術,正處于虛弱期,正是殺他的大好時機。”
“嗯,你親自辦的話,為師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