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還以為多厲害,一拳就解決了。真是令人失望?!?
楊致遠滿臉失望。
高魏然還沒有倒下,聽到楊致遠的話,神經系統最后的情緒是駭然,駭然,駭然。
他使出高家傳家武功,居然在楊致遠面前隨意一拳都接不下。
難怪姜老他們那么不堪一擊……
然后,尸體倒下,鮮血流出。
“啊啊??!”
陳依,陳惠玲看見殺人,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了。
“殺人了,殺人了……”
陳惠玲顫抖不已,看向楊致遠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說到底,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
“他們欺負你們,就該死。”
楊致遠那張臉上充滿了冰冷,看向陳依的目光充滿了心疼,“陳依,你臉疼嗎?還有,伯母,你傷勢怎么樣?”
“我沒事。”
陳依搖頭,相比陳惠玲的驚恐,她好多了。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見類似的事情。
“我,我沒事?!?
陳惠玲哪里還能夠如以前一樣看待楊致遠,楊致遠殺人的時候太恐怖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是說,現在的專業運動員都是這樣的。
“走,我給你們治療一下?!?
楊致遠帶著他們走了。
可是,他們走了,卻不知道一個中年男人藏在不起眼的視線盲區。
“不好了,出大事情了,有人殺了少爺。他可是家主的獨生子?!?
中年男人顫抖不已,他是高家的管事,深知家主對這個兒子的溺愛。
沒多久。
一個車隊到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
在大批保鏢的簇擁下,來到了天臺。
看到了死于非命,凄慘的高魏然。
“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高飛躍怒極。
“家主,家主,是,一個年輕人干的?!?
這個管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要他生不如死,才能夠泄我心頭之恨?!?
高飛躍低沉,好似一口火山爆發了。
這可是燕京高家!
名門貴族!
高家一怒,震動燕京,轟動燕京。
劉老就在燕京一號醫院vip病房,這么大的動靜,他當然看見了,疑惑道:“發生了什么?”
“爺爺,我這就去打聽一下?!?
很快,劉靜回來了:“爺爺,出大事情了。有人把高魏然殺了,而且手段極為殘忍,腦袋與身體都不完整。”
“什么?有人把高魏然殺了。他可是高飛躍的獨子,殺了他的話,高飛躍豈不是暴怒?!?
劉老吃了一驚,道。
“對啊,所以,高飛躍已經放出話來了,誰拿了兇手的人頭,就可以得到五千萬懸賞。哪怕提供線索,也可以得到五百萬懸賞?!?
劉靜有些高興,“不過,高魏然這個家伙死了,真是大快人心。他太卑鄙了,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子,有一次在宴會上竟敢對我都動手動腳,真要感謝那個殺了高魏然的家伙?!?
“敢殺高魏然,能夠殺高魏然的,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靜靜,你趕緊派人去調查,究竟是誰干的?”
劉老沉思片刻,隨后,吩咐道。
“是,爺爺?!?
劉靜立刻前去。
而這個時候,整個燕京的警察都沸騰了。
上面命令,抓捕兇手。
可見,燕京高家的巨大能量。
作為始作俑者。
楊致遠他們當然趕緊跑路了。
“走,走,趕緊回去收拾行李。不能在這里呆下去了。我們立刻離開燕京,然后準備出國避避風頭?!?
“楊致遠可是殺死了高魏然,那可是高家的少爺啊,這下,天塌下來了?!?
經過楊致遠的治療,陳依與陳惠玲的傷勢都沒有大礙。
可是,陳依與陳惠玲都很惶恐。
特別是陳惠玲,走路都腳軟,顫顫巍巍。
“沒什么好怕的,他們要是敢來找麻煩,我來收拾他們?!?
楊致遠毫不在意。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燕京高家意味著什么,那可是燕京高家啊??!在燕京,都是真正的名門望族,勢力滔天,根本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陳惠玲顫抖,“事到如今,我們只有一條出路了,那就是趕緊逃離這里?!?
“對了,陳依,我的劍?”
楊致遠記得清清楚楚,哪怕是昏迷了,手里也死死拽著辟邪神劍。
“劍,在我臥室?!?
然后,他們回去。
果然,在陳依臥室里,楊致遠重新見到了辟邪神劍。
“嘿嘿,習慣用你削水果砍骨頭了。要是沒有了你,以后削水果砍骨頭多不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