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孫可人被人扶著,疲憊不堪的栽倒在客房大床上,皮鞋不知甩到哪個角落,依稀中有人解開了她的連衣裙拉鏈,指腹擦過胸前時她癢得縮了縮,最后一點清醒被黑暗吞噬前,只感覺有股帶著酒味的呼吸拂過耳畔。
午后的陽光透過紗質(zhì)窗簾,在孫可人白皙的臉上織出細碎的紋路,一只略顯粗糙的大手把玩著孫可人挺翹的乳房,她還在夢里咂著嘴,直到男人的胡茬蹭過她嬌嫩的臉頰時,她才瞇著惺忪睡眼哼哼唧唧:“別鬧,老公……”
手指順著孫可人的小腹一路向下,穿過黑色的三角區(qū),指腹停留在她的肉穴口摩挲,孫可人的意識清醒了些,她睫毛顫著掀開時,一張男人戲虐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眼前,瞳孔驟然收縮的瞬間,昨夜包廂不堪的畫面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潮紅順著纖細的鎖骨漫上臉頰,連鼻尖都沁出細汗。
王德發(fā)低笑一聲,指腹勾住蠶絲被角猛地一掀,微涼的空氣撲上孫可人的肩頭,她下意識的蜷縮起身子,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裙,此時凌亂不堪,裙擺被推至胸口以上,露出雪白挺翹的雙乳,下體未著寸縷,一雙皙白修長的豐腴美腿,羞恥的交疊在一起。
孫老師,醒了?王德發(fā)的喉間溢出的低笑,他抱起女人滑嫩的身體,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低頭看著懷里小婦人紅撲撲的俏臉,嬌羞的表情,王德發(fā)早已心猿意馬,忍不住親了一下孫可人粉嫩的臉蛋。
“不要,嗯”孫可人側(cè)臉躲開了男人的唇舌。
王德發(fā)的大手在小婦人腴如凝的臀上、胸上快速游走,叫孫可人渾身上酥麻難忍,想要推開他,又生不出力氣,想起昨夜自己的放縱,孫可人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幾根粗大的肉棒來,禁不住腿間一緊一癢,肉縫里滲出些淫水來。
“孫老師,你下面都濕了”王德發(fā)笑著把濕漉漉的手指拿到孫可人鼻下讓她嗅,羞臊得她推開手指:“不要,嗯——”音調(diào)婉轉(zhuǎn)柔膩,竟似撒嬌,聽得王德發(fā)心癢癢的,受用極了,他下意識攬住小婦人的細腰往回一摟,兩人的胸部緊貼,臀胯前后蠕動,小婦人的肉縫廝磨莖身。
“嗯……嗯……”孫可人紅唇如染,臉蛋嬌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快似乎要滲出水來,忽然,她感到夾在肉縫處的那個碩大龜頭已經(jīng)擠到她的小穴口,似乎還想往里鉆。
她這才從醺醺的氣味中驚醒,忙伸手推拒著男人的胸口,嘴里發(fā)出醉人的求饒聲:“王院長…求…求您……別……”
王德發(fā)調(diào)整了下姿勢,使自己的龜頭挺挺地正對小婦人的嫩屄,脹得發(fā)紫的龜頭部分擠進肉縫,緊緊頂著她的穴口,側(cè)臉在小婦人的耳邊輕聲蠱惑,“孫老師,出來玩就放開點,再說昨晚大家不是玩的很盡興嘛”
孫可人強忍著敏感處的麻癢,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我……我昨天喝醉了,我不想這樣的……我不能再對不起老公了……”
“孫老師,別拘束了,放松點,你老公不會知道的”王德發(fā)不停的擺動下身,碾磨小婦人的肉縫,癢得孫可人渾身打顫,腦子暈乎乎的。
“嗯……”孫可人從鼻子里發(fā)出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因為她驚覺男人整個碩大的龜頭已經(jīng)嵌進了肉穴。
王德發(fā)扶住小婦人的臀部稍稍抬起,輕聲低語“孫老師,乖,坐下來”
孫可人臉紅身顫,就像乖順的小綿羊,竟真的慢慢放下了自己的屁股——只聽“哦”的一聲之后,她的小嘴嘬得圓圓的,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整個撐開了,撐得不留一絲縫隙,還隱隱生疼,怎么會比唐校長的陰莖還要粗大。
“老公!對不起,我又……給你戴綠帽了……”歉疚之中,竟夾雜著一絲小刺激和興奮。
看到小婦人漸漸潮紅的俏臉,以及張嘴想叫又不敢叫、似羞似醉的表情,王德發(fā)心里一樂,他輕輕抽動幾下,龜頭的棱邊摩擦著敏感的嫩肉,小婦人渾身直顫,“嗯…嗯……”低吟起來。
啪…啪…王德發(fā)淫笑著,拍了拍小婦人豐滿的臀部,示意女人自己動起來,孫可人在內(nèi)心幾番掙扎下最終在王德發(fā)的注視下開始慢慢抬起自己的翹臀套弄起男人的肉棒來。
王德發(fā)欣賞著眼前的美景,自己下屬的小嬌妻,此時被他摟抱在懷里,那粉嫩的肉穴隨著身體的坐下將自己的肉棒一寸寸吞沒,當小婦人的身體抬起時肉棒又一寸寸的出現(xiàn),高聳的乳房隨著一下下套弄開始上下?lián)u擺起來。
“孫老師,你的小穴好緊致啊,平時肖剛用的不多吧”。
王德發(fā)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無恥的說道,看著女人羞憤的表情,那清麗的容顏下屈辱的神態(tài),王德發(fā)下身也忍不住隨著女人的套弄上下微微運動起來。
孫可人沒有理會男人的調(diào)侃,騎在男人身上起伏了好一會,耗盡氣力的她主動要求換成跪趴的姿勢,讓男人從后面來。
剛換了姿勢,就聽到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孫可人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腦袋還是暈暈的,就沒有理會,對方卻很固執(zhí),一直在電話那邊等著,直到耗完接聽等待時間,鈴聲這才停歇。
這一分鐘里,雖然始終沒停止動作,但畢竟分去了一半心思的兩人松了口氣,開始全力以赴地抽插,還沒干上十秒鐘,鈴聲再度響起。
“誰啊?”王德發(fā)的口氣難免有些不耐煩,拿不斷的電話鈴聲當背景音,還是挺影響情緒和狀態(tài)的。
孫可人趴著不動,也不說話,他探手抓過手機瞧了一眼,將手機丟到她手邊:“你老公,肖剛,要不要接一下?”
孫可人嚇了一跳,看了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果然是“老公”。
她突然想起前天和老公說過,今天晚上會趕回去和他去看電影,自己居然把之前的約定忘得干干凈凈,直到現(xiàn)在都沒想起這茬來。
可自己現(xiàn)在正被他領(lǐng)導按在床上操,這明顯不是接電話的狀態(tài)啊。孫可人想了想,還是沒接電話。
沒過一會電話鈴聲又響起了。
王德發(fā)惡趣味的,輕輕嘟囔了一句:“我輕點來,不礙事。”說完他拿起手機按下接通建,開成揚聲器模式,然后把手機放到女人頭部的位置。
孫可人嚇的臉色一白,強忍肉穴腔壁里因為摩擦而產(chǎn)生的絲絲麻癢酸爽,小心翼翼的生怕老公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我剛才在衛(wèi)生間,沒有聽到電話………”
好容易安撫住老公,讓他放心她這邊一切正常,連“再見”都已經(jīng)說了,孫可人正要掛電話,突然想到什么又匆匆補了一句:“老公,今天晚上……”最后一個“上”字在出口的瞬間,突然變成了一個聽著像是“里哦~~”的轉(zhuǎn)音,連嗓音都瞬間變得尖利起來。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jīng)說出了“再見”,王德發(fā)已經(jīng)被刺激的迫不及待地挺腰來了一下狠的,這下猛烈的撞擊重重拍在孫可人豐潤嫩滑的臀肉上,伴著“啪”的一聲脆響,震得她將最后一個字說得像是唱歌轉(zhuǎn)調(diào)般,百轉(zhuǎn)千回地不知拐了多少道彎。
出于慣性,第二下猛撞隨之而來,按捺不住的尖叫聲險些脫口而出,孫可人用盡最后的毅力強行壓抑住喉嚨里尖叫的渴望的,最終悶成了帶著絲絲尖銳感的哼鳴。
她老公聽著怪異,立刻追問她出了什么事。孫可人調(diào)整著呼吸,假裝苦笑說:“沒事,我被嚇到了。賓館里居然有蟑螂,好大一只!””好在說這段話時,王德發(fā)又放緩了抽送的節(jié)奏,總算沒再露出破綻。他老公釋然,又反復叮囑幾句,才掛斷電話。
孫可人又點羞惱的反手推了王德發(fā)一把:“叫你先停下來的!”
王德發(fā)不以為意笑著說:“你和老公打電話,下面插著我的肉棒,刺激吧,剛才你都快把我夾斷了”,孫可人還想解釋什么,男人已經(jīng)不再跟她多說,毫無預兆地開始兇狠的猛插,一口氣二十幾下抽送,差點把她搞窒息了,她不再多說什么,把臉埋進枕頭,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空氣中只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軟床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和肉體相互撞擊發(fā)出的聲響。
當疲憊不堪的孫可人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華燈初放。
她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自己。
她的身體沒有變化,似乎更加飽滿。
孫可人感到自己什么也沒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