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枕頭都被蹭得發皺,依然無法驅散腦海里翻涌的思緒。
我索性坐起身,床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伸手摸出枕底的平板,解鎖時冷光映亮臉龐,手指熟練地劃過屏幕,點開常逛的論壇。
刷新頁面的瞬間,赫然發現“海狗哥”的頭像旁跳動著紅點——竟在剛剛發布了新帖。
“各位狼友,恭喜我今天更近一步,今晚讓美少婦給我打飛機了,哈哈!”
我點開帖子,海狗哥有些遺憾的寫到,今晚本來有機會肏這個女人的,可惜出了點意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讓她給老子打個飛機了,具體的大家看看下面的圖片吧。
圖片有點昏暗,一個半裸的白皙女人被男人半摟半抱的坐在沙發的角落,女人的右手撫在一根粗大的陰莖上,男人的一只手正揉捏著碩大的乳房。
這個帖子里居然還上傳了一段視頻,我迫不及待的點開視頻。
應該是在一個酒店的包廂里拍攝的,視角選擇的不錯,能看到沙發上兩人的全景,女人側著臉,從而無法窺探她的真實面貌,高聳的白皙乳房正被一個渾身赤裸的中年男人從身后褻玩著,女人看上去并不情愿,只是小手一直在放在男人的陰莖上套弄,過了一會兒,男人便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來“哦……哦……喔……你真會弄……”,右手明顯加大了玩弄女人乳房的幅度。
“啊……”隨著男人的一聲低沉地呻吟,視頻里能看到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
“啊!”女人嬌呼一聲,躲閃不及,精液都噴到了她的胸口和腹部。
女人羞惱的從男人懷里掙扎著站起來,赤裸著上半身快步走出了視頻,胸口白皙高聳的乳房,沉甸甸的上下抖動著,視頻戛然而止。
我的呼吸急促,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阻莖,重新點開視頻,快速的擼動了起來,幻想著視頻里的美少婦正在為自己服務。
…………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隔壁房間的媽媽躺在床上,內心卻如翻涌的波濤,久久無法平靜。
回想起晚上在包廂里不堪的場景,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
那個賈總,平日里看似對自己彬彬有禮,卻在包廂里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眼神里那種男人的貪婪令她作嘔。
媽媽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她閉上雙眼,試圖將那些畫面從腦海中驅趕出去,可那些場景卻像鬼魅一般,又不斷地勾起她埋藏在心底的記憶,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白皙的臉頰浮現一絲異樣的紅暈,記憶深處某些被刻意塵封的畫面趁虛而入。
打小媽媽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筒子樓里的大人們總在背后指指點點,晾衣繩上飄著的閑話偶爾會鉆進她耳朵:“沒爹的孩子就是野”“她媽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九歲那年,媽媽攥著母親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站在出租屋門口的陌生男人。
王成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褲,局促地搓著手,身后竹籃里的橘子還帶著新鮮的露水。
那時的媽媽覺得,這個皮膚黝黑、說話帶著土氣的男人,根本配不上總把雪花膏抹得香噴噴的漂亮母親。
婚后搬進王成的兩居室老公房,媽媽第一次擁有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王成不善辭,但他總在媽媽伏案學習時,輕輕放下溫熱的蜂蜜水;風雨里傾斜的傘、碗中夾來的肉,這些細碎溫暖,讓她漸漸接納了這個新父親。
命運的齒輪卻在第五個年頭再次反轉。
當醫院的白床單蒙上母親的臉,媽媽的世界瞬間崩塌,高考落榜那天,媽媽把自己蜷縮在臥室的床上,依稀能聽見餐廳繼父來回踱步的腳步聲。
第二天清晨,臥室的書桌上放了張皺巴巴的紙條:“爸攢了些錢,復讀一年,再試試。”
復讀這一年,媽媽的課本被翻得起了毛邊,草稿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終于,燙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家里那天,沉默寡的繼父破天荒買了幾碟小菜,斟滿的白酒在燈光下晃出漣漪。
他舉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渾濁的眼睛里閃著光,只是不斷重復“好,好”,卻讓媽媽讀懂了這些年藏在行動里的千萬語。
大學一年級的媽媽,已經出落的愈發亭亭玉立,她扎著簡單的高馬尾,白皙的鵝蛋臉襯著溫柔眉眼,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裹著她豐滿的胸脯,卷起邊的牛仔褲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格外惹眼,食堂打飯時,總有男生盯著她看,女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嫉妒。
驕陽似火,暑假來臨,媽媽結束大一生活,滿心歡喜歸家,腳步輕快,汗水浸濕額發,仍難掩雀躍。
推開家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媽媽站在門口,淡藍色碎花裙隨動作輕顫,勾勒出胸前驚心動魄的弧度,布料下隱約透出細膩白皙的肌膚紋理,黑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發尾微微卷曲,眼睛明亮清澈。
繼父從屋里迎出來,看到媽媽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緊接著,是深深的恍惚。
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亡妻的模樣。
同樣的碎花裙、飽滿的胸部曲線、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一切都像是時光倒流,亡妻的身影與眼前的媽媽漸漸重合。
“麗……”繼父情不自禁地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媽媽看著繼父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她明白,繼父這是把自己錯認成了母親。
她輕輕走上前,握住繼父微微顫抖的手,輕聲說道:“爸,我是琳琳,我回來啦。”繼父這才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露出笑容:“琳琳,你回來了,回來就好……”
她輕輕走上前,握住繼父微微顫抖的手,輕聲說道:“爸,我是琳琳,我回來啦。”繼父這才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露出笑容:“琳琳,你回來了,回來就好……”
晚上餐桌上擺了幾個媽媽平時愛吃的菜,繼父拿出了幾瓶黃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酒意漸濃,繼父的話也多了起來,神里帶著幾分醉意和關切,開始詢問起媽媽的學習情況,叮囑她要好好學習,將來有個好前程。
媽媽一一應著,也陪著繼父喝了幾杯,酒的辛辣在舌尖散開,暖到了心里。
說著說著,繼父的話題慢慢從學習、媽媽的身上,轉移到了亡妻。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目光變得悠遠,仿佛又回到了和妻子一起生活的日子。
晚飯后,暮色滲進窗縫,濕熱的空氣黏在衛生間的墻壁上。
媽媽擰開新裝的淋浴噴頭,水流裹著熱氣沖刷在淡藍色瓷磚上。
暖黃燈光透過氤氳水霧,在她肩頭暈開柔和的光,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打濕了散落在胸前的高馬尾。
洗完澡后,媽媽從隨身衣物中找出一套睡衣穿上,睡衣質地輕薄,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媽媽走出衛生間,頭發披在身后,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更添幾分嫵媚
看到媽媽這副俏麗的模樣,繼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恍惚,還有一絲難以喻的情愫。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媽媽這個年紀已經情竇初開,她察覺到繼父的目光,微微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聲說道:“爸,我先睡了。”
繼父這才回過神來,慌亂地點了點頭,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她自己的臥室門口,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腦海中亡妻與媽媽的身影再次交織在一起。
酒氣在鼻腔里翻涌,繼父仰面摔在吱呀作響的木床上,這半年未見,曾經的黃毛丫頭竟出落得這般勾人,他煩躁地翻了個身,棉質床單被蹭得沙沙響,酒意與燥熱混作一團,燒得他心口發慌。
想起了當年那個漂亮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老天不公啊,自己好不容易娶到了那么個老婆,還沒舒坦幾年,好日子就結束了。
繼父不禁伸手撮弄起自己的陰莖來,想著過世媳婦白花花的身體,豐滿挺翹的乳房,只是時間太久了,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了,現在腦海里的形象全是女兒的模樣,母女倆人太像了,水靈靈的眼睛,飽滿的胸脯,白嫩的大腿。
燥熱在血管里橫沖直撞,繼父喉結劇烈滾動,他踉蹌著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脊梁。
門軸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月光漫過窗臺,輕輕落在女兒身上,熟睡的她睫毛輕顫,唇角帶著抹恬靜笑意。
不經意間,雪白的大腿滑出柔軟的被子,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一條雪白的大腿不經意間露出了被子,泛出一片誘人的光澤。
媽媽正睡的香甜,猛然覺得自己身上異乎尋常地沉重,壓得自己喘氣都費勁,臉色傳來一陣灼熱的氣息讓媽媽猛然驚醒。
睜眼一看,繼父竟然趴在自己身體上,一雙大手隔著睡衣在揉捏她的乳房
媽媽嚇得叫了一聲:“啊!爸,你干嘛啊”,她驚恐地掙扎著,睡裙的肩帶滑落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