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路橋集團總部頂層,劉衛民將雪茄按滅在鑲金煙灰缸里,煙灰簌簌落在紅頭文件上。
文件首頁“關于開展工程領域專項反腐工作的通知”被紅筆圈出重點。
“突然針對基建口,上面怕是摸到了什么。”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落地窗外,暴雨初歇,霓虹在積水里碎成刺眼的光斑,像是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城市另一頭,寫字樓23層的一間辦公室里,窗簾半掩。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架起長焦鏡頭,透過取景器,精準捕捉到賈文強、財務總監和副總經理等人踏入悅漫酒店旋轉門的畫面。
酒店888包廂內,厚重的金絲絨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只留一盞復古銅燈懸在圓桌上方。
賈文強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響,朝財務總監擠了擠眼:“得,老板派監工來了。”
四十多歲的董事長秘書周巖推門而入,他穿著熨燙筆挺的藏青色西裝,手腕上的機械表泛著冷光。
周巖熟稔地拉開雕花皮椅,動作優雅地坐下,順手從冰桶里取出一瓶香檳,“啪”地擰開瓶蓋,氣泡翻涌而出。
“各位,這雨下得人心里發悶,咱先喝一杯?”周巖挑眉笑著,給每人的高腳杯都斟滿酒,金色的液體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劉總特意讓我帶句話,孫長河那事兒,大家放寬心,會安排得妥妥當當,保證不會牽連到各位。”
副總經理張建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皺著眉頭問:“老周,那劉春來呢?他倆一起被帶走的,就怕他嘴巴不嚴實。”
周巖仰頭大笑,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張總這話說的,劉春來更不可能松口了,除非他不準備要那三個小老婆了”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笑意瞬間從眼底褪去,“不過,最近這風頭,各位確實得謹慎些。”
周巖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忽然將目光轉向張建國,:“張總,聽說城西那棟新開發的樓盤,您名下掛了不少商鋪?”他頓了頓,看著張建國有點僵硬的表情。
張建國的喉結上下滾動,酒杯里的酒液晃出漣漪:“老周這話說的,都是些正當投資……”
“正當投資好啊。”周巖打斷他,轉而看向賈文強,語氣突然變得調侃,“聽說老賈最近常去看心理醫生,怎么換口味了,呵呵?”
眾人哄笑起來,賈文強暗驚,表面笑著擺擺手:“老周別拿我打趣了”。
周巖舉起酒杯,碰杯聲清脆響起,可在這歡聲笑語之下,每個人心里都打著自己的算盤,暗藏的猜忌與不安,隨著杯中的酒液,一起咽進肚里。
下午二點左右,眾人陸陸續續離開了酒店,最后離開中年男子,眼角有道傷疤,在旋轉門前徘徊片刻,突然轉身,不久背影消失在電梯里。
對面辦公樓,戴著鴨舌帽的偷拍者等待了半小時左右,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正準備收工,突然瞥見鏡頭里出現一道倩影。
那是個漂亮女人,長發被風吹得凌亂,高跟鞋的鞋跟似乎也有些歪了,腳步踉蹌卻幾乎是小跑著沖進了酒店大堂。
“有意思。”偷拍者嘴角勾起,按下了快門,鏡頭追隨她,至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合攏的縫隙里。
楊琳背靠冰冷的電梯轎廂,幾縷頭發濕漉漉地黏在白皙的臉頰上,她平復了慌亂的心情,從包里翻出手機再次確認了下:“悅漫酒店1108房間”,消息發送時間顯示是三十分鐘前。
酒店走廊的地毯吸去了高跟鞋的聲響,楊琳站在1108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了門鈴。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嗆得楊琳微微皺眉。
賈文強裝作滿臉焦慮,手指間還夾著半截未燃盡的香煙,煙灰簌簌地落在地上,他坐回到椅子上把煙掐滅,嘴唇囁嚅幾下,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看到賈文強現在的神情,楊琳的臉色瞬間煞白,身形晃了晃,眼眶泛起微紅,顫抖的聲音問道:“孫長河的案子牽扯到我老公了?”
“小楊,確實挺麻煩的,本來沒有這檔子事,你老公過幾天就能出來,唉……”賈文強故意拖長尾音。
“那,那上次那個王總呢,能幫上忙嗎,還需要多少錢?”楊琳站在那里,已經有些亂了方寸。
賈文強突然俯身,溫熱的大手毫無預兆地覆蓋在楊琳顫抖的手背上。
楊琳如遭電擊,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想抽回手卻被他掌心的力道牢牢壓制。
“小楊,你給我透個實話,那個孫長河和你老公牽扯的深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令人不安的親昵。
“這……這……”楊琳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很清楚自己老公除了正常的單位收入,工程上還會有一些灰色收入,不然也不可能買的起現在的房子。
楊琳臉色變換不定,心糾結在了一起,“賈經理………”她的聲音碎成顫抖的尾音,感受到對方掌心更用力的摩挲。
賈文強假意眉頭緊鎖,眉心堆起層層褶皺,內心卻笑開了花,:“小楊,孫長河涉案牽扯甚廣,紀委王書記那邊……”
楊琳眼眶瞬間紅透,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子微微顫抖著,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胳膊,雙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攥得極緊,聲音已然哽咽,帶著哭腔:“賈經理,幫幫我老公”
仿佛過了很久,賈文強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輕輕地摟住了女人,把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沉聲道:“小楊,就沖著你我的情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仿佛過了很久,賈文強重重地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輕輕地摟住了女人,把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沉聲道:“小楊,就沖著你我的情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楊琳眼中瞬間燃起希望之光,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嘴唇哆嗦著,一個勁兒地道謝。
賈文強臉上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緊緊地擁抱著女人,他的手掌在楊琳后背上緩緩摩挲,語氣中帶著施舍般的慷慨。
楊琳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了自己的胯間,
楊琳紅著臉試著去推開男人,卻摟得更緊了,一點也不能動彈。一只大手已經伸進工裝裙,順著光滑的皮膚往上摸索。
“賈經理,賈經理,你……你放手”楊琳一面掙扎,一面小聲地哀求。
“小楊,我是太喜歡你了,才會幫你的,集團這次反腐力度有多大,你不會不知道”賈文強邊說邊把那只大手探入女人裙里,隔著內褲,揉搓撫弄起來。
楊琳的身體又酸又軟,渾身顫抖:“賈經理,不要這樣啊!”
“小楊,你不給我點好處,我怎么冒險去幫你老公”賈文強貼著楊琳的耳朵低聲說道。
賈文強貼臉聞著女人天然的體香,哪里還控制得住,解開腰帶,黑褐色的肉棍便跳將出來。
楊琳一陣迷亂,一陣驚惶,情急之間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滾燙粗壯的東西。
“我…賈經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我不能再對起我老公了”。楊琳握著男人的陰莖不敢放開,哽咽的說道。
“小楊,你再幫幫我,你看看我的肉棒都硬成這樣了”賈文強無恥的說道
楊琳感覺自己手掌里的粗大陰莖跳了跳,更堅硬了。
楊琳實在是想不出辦法,用手推住賈文強,又不敢太得罪他,現在自己老公的處境這么危險,自己根本找不到人幫忙,怎么辦?
楊琳滿臉羞紅,銀牙緊咬,想到自己早已不是貞潔之身了,為了拯救自己的丈夫,只能自己再犧牲下又何妨。
“賈……賈經理,我用手,用手幫你,好嗎”楊琳低聲語道。
看著眼前少婦絕美的容顏,那讓人著迷的紅潤雙唇,賈文強計上心來。
“你幫我?可以,但是用手肯定不行?這樣吧,給你個選擇,要么用上面的嘴,要么用下面的嘴”
“什么,用嘴,我…不行…我不會那樣弄”楊琳惶恐的說道,自己可從來沒有給丈夫口過,繼父最多也就是用龜頭在她的嘴唇處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