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民看著眼前的婦人臉色不停變換,手里握著他的陰莖卻還在下意識的擼動,語氣有些不悅的冷冷說道“小陳,你不愿意就算了”。
男人的話讓陳麗娟渾身一激靈,她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半趴在黃正民的床上,一雙小手緊緊的握著差不碰到她鼻翼的陰莖,秀發凌亂的散布在身體前后,身上的粉色護士服被揉捏的一團凌亂,胸前的紐扣已經被解開了好幾顆,露出了被紫色蕾絲文胸包裹的白皙乳房。
難道真的要為了自己的貞潔,而讓陷入困境的家庭繼續滑向深淵嗎?
痛苦的神色慢慢的爬上陳麗娟俏麗的面孔,當她閉上眼睛時,一滴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黃正民并不打算給女人太多的考慮時間,作為上位者他已經習慣了發號施令,以他現在的地位,只要想,就會有人把女人給他送過來。
冰冷的聲音成為壓垮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深吸了幾口氣后,陳麗娟睜開了美麗的眼睛,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后,帶著委屈和不甘爬上了黃正民的病床。
握住那根有些疲軟的陰莖,一股臊味直沖鼻子,咬了咬牙后,陳麗娟張開了的小嘴,慢慢的將男人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口中。
黃正民瞇著眼睛,享受著陳麗娟稚嫩的口交,自己上了年紀,陰莖已經不太容易勃起,今天在病房這樣玩弄一個良家美婦,這讓他在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陰莖也慢慢在女人溫熱的口腔內堅挺起來。
“咕嘰,咕嘰”機械性的運動讓陳麗娟兩腮開始發酸,不知道過了多久,口中的肉棒雖然變得更粗更大,進入自己的嘴也更深,但是始終沒有射出來。
眼前美婦的口舌動作生澀,雖然心理上讓黃正民感覺很爽,但是生理上始終快感不夠,便拉著女人的頭把陰莖抽了出來,隨著龜頭離開紅唇,“啵”的一聲,陳麗娟不解的看著老男人。
他伸手示意女人起身,然后幾下扯掉貼片,翻身下床。
陳麗娟開始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茫然的跪在床上,可是看到黃正民站在床邊示意她擺出的姿勢時,一切都明白了,這個老男人要操她!
此時的陳麗娟已經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了,只是乖乖的按照黃正民的要求趴在床上,翹起自己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滿翹臀。
黃正民對陳麗娟的配合很滿意,伸手將她的絲襪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地方,反手伸出雙手大禮揉捏著陳麗娟雪白柔嫩的臀肉,當他的手滑到她的嫩逼時,卻意外的發現那里已經一片水漬。
黃正民握著自己的陰莖在陳麗娟的肉穴外面上下蹭了幾下,讓她的淫液涂抹滿整個龜頭,然后便對著肉穴插了進去。
民感覺自己的陰莖慢慢的進入到了一個火熱的腔道中,隨著陰莖的不斷挺進,緊致的包裹感從龜頭慢慢的向下延伸,黏滑的淫液讓整個插入過程異常的順利。
當他將整個陰莖完全的插入到陳麗娟的陰道中后,就感覺火熱的肉棒好像被一個溫柔的小手緊緊抓握住一般,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隨著心臟的跳動,整個陰莖都在一漲一漲的跳動著,久違的那種舒服感覺,讓他有種想要對天長嘯的沖動。
此時陳麗娟的感覺卻要復雜得,可以肯定黃正民的陰莖無論粗細還是長度都不如自己的丈夫,但是背叛老公的恥辱感,讓她的身體格外的敏感,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根的肉棒在不斷剮蹭肉壁,緩慢而堅定的的一直插到自己的最深處。
這種充實而清晰的感覺匯聚成一股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在她的身體中來回激蕩,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盡管是被迫的,但是這種感覺依然讓陳麗娟恐懼不安。
片刻后,黃正民便開始如打樁機般的活塞運動,隨著陰莖不斷地進出,股股黏黏的淫液被帶出然后變成片白色的泡沫,長滿了細肉刺的龜頭外緣像把刷子似的不斷在細嫩的肉壁上回游走,將波比波強的電流釋放到陳麗娟的身體中。
"啪…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混合著女人的呻吟聲
黃正民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伸到前方將陳麗娟的護士服徹底解開,開始向下扒女人的衣服,出乎意料的是陳麗娟并沒有反抗,反倒是配合的松動這肩膀,很快女人的兩個豐滿的白皙乳房便暴露在空氣中。
老人的手,皮膚松弛布滿皺紋,但每一只手指都充滿了力量,握住陳麗娟柔軟細膩的雙乳,不停地揉捏起,兩團雪白的乳肉開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連兩個粉紅色的乳頭也被不的旋轉拉伸著。
“嗯…啊……嗯……”當感覺到陰道中的肉棒越來越滾燙堅硬,陳麗娟知道男人快要射了,她很想反抗,很想告訴他不要射在里面,因為處于排卵期的她知道只要個處理不當,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可是又怕引起老人的不快,只能無奈的垂下了頭。
黃正民加速的抽插,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開腥的他,這一次格外的興奮,狠命的抽插了沒幾下之后,噗嗤一下子,伴隨著最后一下深入,龜頭頂在陳麗娟的花心深處——射精了!
精液一股股的涌入了女人的蜜穴深處,“呼……”射了精的老人趴在了陳麗娟柔軟溫熱的身體上,一個勁的喘著粗氣,不一會軟掉的肉棒從女人的蜜穴口滑了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從蜜穴口滲出。
陳麗娟也不想動彈,緊致的蜜穴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收縮著,自己清白的身體被老男人玷污了,她只能寬慰自己,為了整個家庭她是不得已的。
片刻后,陳麗娟感覺到趴在她身上的老男人喘著粗氣,躺倒在了她身側,于是她抿著嘴唇,慢慢的從床上爬起,從臺面上扯了幾張抽紙,簡單的在下體擦拭了下,提上被褪到膝蓋的內褲和褲襪,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衣服。
眼前的老男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歲月的痕跡在他臉上愈發清晰,胸膛微微塌陷,呼吸時起伏都不甚明顯,只是偶爾望向她的眼神依然犀利,老人的持久力和自己老公沒法比,根本無法讓她達到高潮,但是她不能有任何情緒上的顯露。
陳麗娟紅著臉,抽出幾張床頭柜上的紙巾,像妻子服侍老公一樣,仔細的幫黃正民擦拭干凈,穿好衣服,繼續剛才未完成的理療。
黃正民享受著女人的服侍,思緒已經穿越太平洋,飄向洛杉磯的別墅,那里有他金屋藏嬌的溫柔女人,還有他一直牽掛的兒子。
凌晨的洛杉磯,別墅區籠罩在濃稠的夜色里,曖昧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混著女人壓抑又放縱的嬌吟,從虛掩的二樓窗戶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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