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陽光透過會所雅間的雕花木窗,陽光透過會所雅間的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紫檀木桌上的青瓷茶具冒著熱氣,龍井的清香漫在空氣中。
雅間內,兩個穿月白色旗袍的漂亮女孩垂手侍立在茶桌兩側,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玉色小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們剛為李安富添完第三道水,眼角的余光瞥見劉衛民端起茶杯時緊繃的下頜線,便知這不是尋常的品茗閑談。
其中個子稍矮的旗袍女孩先動了動,用銀質茶夾輕輕將茶渣撥進廢水盂,動作輕得像拈起一片羽毛。
她朝同伴遞了個眼色,兩人默契地屈膝行禮,緞面旗袍摩擦著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像風吹過湖面的漣漪。
“兩位,請慢用。”高個美女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卻沒帶半分諂媚,恰到好處地打破了雅間里的沉默。
李安富頭也沒抬,指尖捻著茶針在茶餅上劃出淺痕,只從喉嚨里“嗯”了一聲。
劉衛民則端著茶杯微微頷首,目光依舊落在對面的李安富身上,仿佛這兩個旗袍美女的來去,不過是拂過窗欞的一陣風。
旗袍美女們踩著細跟繡鞋,像兩只輕盈的蝴蝶退到門邊。
高個美女伸手握住黃銅門環時,特意頓了半秒,確認里面沒有挽留的意思,才輕輕拉開門。
服務生早已候在門外,見她們出來,立刻上前一步,將厚重的木門緩緩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劉衛民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杯壁,目光落在對面的李安富身上。
對方正慢條斯理地用茶針撥弄著茶餅,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仿佛昨晚幫劉廷龍壓下媒體風聲的人不是他,仿佛剛才那兩個如驚鴻般掠過的旗袍美女,從未出現在這雅間里。
“這次的事,多謝了。”劉衛民先開了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他知道李安富從不是善茬,這份“多謝”背后,藏著的是明碼標價的人情。
李安富抬眼,鏡片后的目光深邃得難以琢磨:“衛民兄客氣了,孩子們的事,哪能不管。”他將泡好的茶推過去,茶湯清亮,“不過話說回來,廷龍這孩子,是該收收性子了。”
劉衛民呷了口茶,沒接話,他清楚李安富的意思。
果然,李安富話鋒一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前陣子跟你提的江河路倉庫那塊地,衛民兄考慮得怎么樣了”
雅間里的空氣瞬間沉了沉。劉衛民抬眼,兩人的目光在氤氳的茶霧中相撞,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那塊地緊鄰著規劃中的地鐵三號線,市zhengfu的紅頭文件雖沒正式下發,但圈內人早已知曉——不出一年,地價至少翻三倍。
“安富兄的消息倒是靈通。”劉衛民放下茶杯,聲音淡了幾分,“不過”目光帶著審視,“開發那塊地需要的資金,你的國鴻置業”
李安富臉上的笑意紋絲不動,仿佛沒聽出話里的質疑。
他拿起公道杯,給劉衛民續上茶,茶湯注滿杯盞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衛民兄說得是,國鴻置業確實分量不足。”話鋒一轉,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但聚合財富有這個實力。”
劉衛民的指尖在茶杯蓋上頓了頓。
聚合財富雖名義上與國鴻置業無關,但誰都知道,兩家實為一體。
他不動聲色地挑眉:“我聽說,聚合財富最近的資金周轉不太順”
“衛民兄多慮了,聚合財富的體量早已今非昔比”李安富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得像早已胸有成竹,“再說,只要路橋集團肯牽頭,咱們先簽個框架協議,你信不信,明天就有銀行會把錢送上門”
他指尖點了點桌面,加重了語氣:“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想賺錢的人。只要有政策托底,有省路橋集團這樣的國企背景,社會上的熱錢會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劉衛民的手指在茶杯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越來越慢。他知道李安富打的算盤。
茶霧漸漸散了,露出兩人眼底深藏的算計。劉衛民看著李安富鏡片后平靜無波的眼神。
"框架協議可以擬。"劉衛民端起茶杯,茶盞邊緣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合作章程得說清楚,項目資金的監管賬戶,必須由雙方共同派駐人員。"他呷了口茶,目光透過氤氳水汽落在對方臉上,
李安富臉上的笑意終于深了些,端起茶杯示意:“合作愉快。”
兩只茶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像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契約。
窗外的陽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被拉長,雅間里的龍井香慢慢淡了下去。
…
中午的太陽曬得人頭皮發緊,馮哲一路小跑著往家趕,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昨晚的事像塊石頭壓在心里,他一宿沒合眼,早上渾渾噩噩的,直到課間才驚覺作業落在了家里,只能硬著頭皮請了假往回跑。
快到小院時,他瞥見路邊停著輛黑色越野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馮哲愣了愣,腳步慢了半拍。
快到小院時,他瞥見路邊停著輛黑色越野車,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馮哲愣了愣,腳步慢了半拍。
推開院門走進客廳,他沒心思多想,急匆匆就往自己臥室沖,腳剛邁過玄關,目光卻猛地被鞋架絆住——平時總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鞋架下,歪歪斜斜放著一雙寬大的男式休閑鞋,看著格外扎眼。
客廳里,沙發上丟著一只媽媽平時習慣帶出門的棕色小挎包,暖白色布藝沙發上的花紋蓋布皺巴巴的折在一起,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馮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靜下心來,媽媽臥室的方向,有些動靜,悄悄的靠近。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房間里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今天一聽說你請了半天假,就怕你出什么事,趕緊過來看看。”
馮哲皺眉細聽,男人的嗓音,粗啞中帶著點熟悉的質感,像極了昨晚的賈文強,他的手剛摸到門把手,就聽到媽媽帶著些許抗拒的聲音:“文強,你別這樣…”
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男人略顯急促的呼吸:“我知道你心里害怕,有我在呢…”
“你放開!”楊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慌亂,還有椅子被撞得吱呀作響的動靜,“賈文強,你別亂來!”
馮哲皺眉,果然是昨晚見過的賈文強,他內心有一絲尷尬,昨晚和小玲姐的曖昧,全曝光在他的眼底。
“我怎么會亂來呢”賈文強的笑聲,“你看你,小手都涼透了。昨晚的事嚇得不輕吧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文強…”媽媽的聲音發顫,“你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
“昨天的事情過去了,劉強那小子再敢亂來,我替你出面”話音剛落,就聽見媽媽低低的驚呼,馮哲仿佛能透過門板,看到男人的手在媽媽的身上四處游走。
“你一個女人家,哪扛得住這些以后有我呢”賈文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咯吱”,像是床墊被壓得凹陷下去的聲音。
媽媽似乎被他逼到了床上的角落,馮哲聽到她的后背撞到了床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文強,你別過來!”她的聲音里帶著顫抖“我現在的心理很亂……嗯…。不要…”
“聽話,別鬧。”賈文強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時間這么早,你兒子還在學校呢”
馮哲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能想象到臥室里此刻的景象,媽媽那無助的表情。
“文強,我求求你了,不要在這里,你真想要,我…我陪你出去。”
“寶貝,別躲了,我今天難得興致高。”接著是一陣隱約的嘻嗦聲和媽媽“嗯…唔…”的喘息聲,
“還說不想要,沒摸幾下小屄就流水了。”男人戲虐的說道。
“不是,我…唔唔…”
媽媽話還沒說完,嘴好像就被堵住了,馮哲在門外眉頭擰成疙瘩,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正在猶豫要不要沖進去。
只聽見內門“嘭!”的一震,接著傳來媽媽微弱的聲音:“真的不要在家里,我求求你,萬一被我兒子發現,我沒法活了。”
聽到媽媽提到了自己,馮哲頓時腦袋像被澆了盆冷水,萬一媽媽因此想不開做出傻事,該怎么辦
“小楊,你真以為,你兒子昨晚會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
馮哲心里一驚,昨晚難道包廂里的那個男人對自己媽媽做了不好的事情。
“啊”男人猛的提高嗓門喊道:“你咬到我了。”
媽媽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對…對不起”
一個男人正在欺負自己的媽媽,而馮哲就隔著一道門在外旁聽,什么都不敢做。
屋里的拉扯聲越來越響,媽媽的反抗聲里夾雜著沉悶的嗚咽。
“寶貝,乖乖聽話,每次你都不愿意,可到最后不都是你在舒服的浪叫嘛”
“不,不要說了,唔…”
房間里衣料窸窣作響,混著男人壓低的誘哄“過來,給我含下,讓你一打岔,老二又變軟了。”
馮哲一股莫名的燥熱順著脊椎爬上來,仿佛看見媽媽正跪在男人身下,小嘴里含著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
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媽媽正在里面遭受欺凌,自己產生了這種齷齪的念頭,簡直豬狗不如。
“哦,寶貝,你舔的真舒服,對,蛋蛋上也要舔。”賈文強的聲音里帶著滿足的喟嘆。
門外的馮哲痛恨自己的懦弱,更唾棄這隱秘的悸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撞得太陽穴生疼。
“哦,舒服,楊琳,你的口活越來越好了,你的奶子真軟啊。”
“來,寶貝,兩手趴到門上,我今天要站著干你。”
屋內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媽媽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