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馮紹原列席參加路橋集團關于廉政建設的專題黨委會,一疊疊會議材料攤在面前,他腦海里卻不時閃過昨晚包廂里的一幕幕,那個酷似妻子的女人的身影總揮之不去
主場會議的董事長劉衛民,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提高:“集團各級黨組織必須保持高度警醒,當前企業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形勢嚴峻復雜,最近集團副總經理劉春來涉嫌貪污被查,這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大家要引以為戒,深刻認識到全面從嚴治黨永遠在路上。”
劉衛民的目光掃過臺下,繼續部署著下半年的廉政工作重點。
馮紹原望著臺上正襟危坐的集團高層,聽著那些義正辭嚴的表態,再想起往日里的觥籌交錯,只覺得荒誕至極——這群道貌岸然的人,嘴里說著反腐倡廉,暗地里卻不知藏著多少貓膩。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各項議程依次推進。
散會時,劉衛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離開,秘書周挺緊隨其后——他還得趕去市zhengfu,參加濱海新區項目推進會。
馮紹原留在原位,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會議材料,昨晚包廂的酒氣和女人的體香仿佛還在鼻腔里沖撞。
他望著劉衛民的背影消失會議室門口,荒誕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來。
………
夜幕降臨,開了一下午會的劉衛民坐在奧迪車的后排,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下午市長王德江主持的推進會,還在腦海里盤旋——作為項目主要融資方,聚合財富的代表,在談起融資時,拍著胸脯給領導打包票,那姿態像根細針似的扎在劉衛民心上,讓他隱隱覺得不安。
藍牙耳機突然震動,秘書周挺的來電。
“劉總,剛收到消息,聚合財富那邊下午會后就聯系了幾家省內媒體,說要重點報道他們在濱海新區項目的”突出貢獻“。”周挺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會不會太高調了?”
劉衛民指尖在膝蓋上敲了敲,車窗外的霓虹燈晃得他眼疼:“讓他們折騰,盡快安排劉強去美國打理那邊的產業”
正打算掛斷電話,他突然想到兒子劉廷龍下周四飛往美國,這混小子最近像頭炸毛的獅子,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不找人跟著,指不定會捅出什么簍子。
“讓阿城盯緊點廷龍”他對著藍牙耳機沉聲吩咐,車窗外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下周登機前,不能出任何岔子。”
掛了電話,劉衛民揉了揉眉心。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黃紅英發來的消息:“衛民哥,我這幾天帶廷龍去郊外馬場轉轉,讓他松松心。”
他對著屏幕沉默片刻,回了個“好”。
黃紅英是看著廷龍長大的,從穿開襠褲的年紀到現在,這孩子對她總有幾分忌憚,也只有她能壓得住廷龍最近的暴戾。
別墅二樓的臥室里,劉廷龍正把摔碎的玻璃杯踢到墻角,碎片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黃紅英推門進來時,他正對著鏡子扯領帶,脖頸上的紅痕還沒消退——那是昨晚在酒吧和人打架時的傷痕。
“跟我去馬場。”黃紅英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穿了件卡其色風衣,頭發利落地挽在腦后,手腕上的玉鐲隨著動作輕輕磕碰,發出溫潤的聲響。
劉廷龍嗤笑一聲,卻沒反駁。他知道黃紅英的脾氣和身手,真惹急了,她能直接把自己暴揍一頓。
車子駛出市區時,黃紅英才開口:“李悅那邊,你別再去找麻煩。”
“憑什么?”劉廷龍猛地轉頭,眼里的紅血絲像蛛網,“這些無恥的女人天天纏著我爸,他媽的,老子要把她們…”
“你打算把她們怎么樣?”黃紅英打斷他,玉鐲在方向盤上磕出輕響,“你媽媽可不希望你變成現在這樣”
劉廷龍猛地閉嘴,側臉抵在車窗上,車窗外的梧桐樹飛速倒退。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劉廷龍忽然煩躁地摸向懷里,掏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盒子表面刻著繁復的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他擰開盒蓋,倒出一粒粉色膠囊,側過臉,仰頭就吞了下去。
劉廷龍靠著座椅,瞇著眼扯松衣領,脖頸上的紅痕在暗處若隱若現,藥效已經開始上頭,他眼前的路況漸漸扭曲,黃紅英的側臉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像幅失焦的畫。
………
同一時間,寧江東郊花園別墅區,二樓主臥亮暖黃色的燈,窗外的晚風吹動著樹枝,發出沙沙的輕響
劉衛民剛洗完澡出來,腰間只松垮地圍了條深藍色浴巾,幾滴水珠順著他肩胛處已有些松弛的肌肉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劉衛民剛洗完澡出來,腰間只松垮地圍了條深藍色浴巾,幾滴水珠順著他肩胛處已有些松弛的肌肉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李悅穿著件領口繡著蕾絲花邊的粉色睡衣,姣好身材若隱若現,坐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正播放最近一檔爆火的生活綜藝。
鏡頭里的常駐女嘉賓潘瀟瀟扎著高馬尾,一身清爽的白色運動裝,青春靚麗的模樣引得彈幕里一片夸贊。
“早點睡。”劉衛民隨手將浴巾丟在椅上,水漬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小團,“這幾天我都在這兒。”
李悅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聲音像浸了水的棉花,悶悶的:“你不去陪陪其他女人?”
劉衛民下體晃蕩著一根半軟的黝黑肉棒,靠坐在床頭,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濕熱氣息籠罩下來,沒有接這個話題,“廷龍這混小子,越來越暴戾了”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劃過她白皙頸間那道淺淺的傷疤,“有我在,他進不了這個門”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打破了室內短暫的沉默。
魏淑慧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睡裙走了進來,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里面沒有衣物,凝脂般的嫩白玉體,那對挺拔而豐滿的豐乳,在燈光下照耀下隱約可見,近乎一絲不掛。
劉衛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她的出現本就在意料之中。
李悅依舊低著頭,白皙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只是速度慢了些。
魏淑慧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婉笑容,三人臉上的表情,都和往日沒什么兩樣,仿佛這樣的場景早已上演過無數次。
白色真絲睡裙飄落在地毯上,魏淑慧抬手將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后,腕間的玉鐲隨著動作滑到小臂,泛著溫潤的光,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慢慢的爬上了床,膝蓋在床單上摩擦,帶動著身體一點點向前挪動,在女兒的注視下,櫻唇翹起,主動含住了男人半軟的陰莖,緩緩吸吮起來。
“李悅,你也來”劉衛民嘴角噙著笑意,臉上帶著卸下一身疲憊后的舒爽,指尖在魏淑慧的頭發上輕輕摩挲。
李悅望著在吞咽男人陰莖的媽媽,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復雜——有厭惡、更有難以說的糾葛。
臉頰微微發燙,身體里那點不受控的興奮,像藤蔓似的悄悄纏上來,讓她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魏淑慧配合的挪動自己的屁股,將身旁的空間讓給女兒,手扶起陰莖吞吐著,李悅撅著屁股,膝蓋一點點在床單上挪動,跪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含住了一顆蛋蛋,輕輕吮吸起來。
“咕嗞,咕嗞”,吮吸陰莖的聲音,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床墊的吱吱聲,彼此交織、碰撞,不斷回蕩,將這淫亂的場景烘托得愈發扭曲。
看著母女倆如此“乖巧”地在自己身下忙碌,劉衛民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滿足感,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掌控一切的主宰。
兩條軟糯的小舌頭靈活的舔弄著肉棒,幾乎同時舔到達了頂部,兩人默契的含住著猩紅的龜頭,一人含著小半邊用舌頭舔弄著,劉衛民眉峰飛挑,眉心紅痣在潮紅里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