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種反應,但事實就是如此。
每當看到姑娘痛苦的表情,內心就會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
暴行過后,姑娘像一朵被摧殘的花,癱軟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塵土。
她的藍布裙被撕得破爛不堪,身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
他們搶了姑娘口袋里的零錢,卷走了她布包里的所有食物,頭也不回地鉆進黑夜里繼續逃亡。
在外地的黑煤窯里,兩人憑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勁慢慢站穩腳跟。
礦場火并時,大哥被鋼釬砸斷好幾根肋骨,他自己則被人刺穿肋部,倒在煤堆里差點斷氣。
幾場血斗,他們終于從別人手里搶下一個小煤礦的開采權,用滿手的血污換來了第一桶金。
五年后他衣錦還鄉,去附近幾家工廠挨著打聽,描述著姑娘的模樣,一無所獲,那姑娘就像從未在這世上出現過一樣。
深秋的夜晚,他獨自一人來到那間廢棄倉庫外,站了半夜,墻角長出的野草里,卡著塊藍布碎片,被風吹得簌簌作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
李安富指尖劃過冰冷柜門,倉庫暴行如烙鐵,燙毀了他的人性。
起初他常被噩夢糾纏,藍布裙姑娘的身影揮之不去。但大哥信奉的“弱肉強食”,讓恐懼發酵成施暴無需代價的底氣。
黑煤窯的血拼,強化了這認知。他見慣生死,每次沾血,姑娘的哭聲都勾起他隱秘的亢奮——掌控他人的權力感,蓋過了良知刺痛。
姑娘的消失,壓垮了他最后的防線,原來惡行可以毫無回響,善良者連討還公道的機會都沒有。
他盯著第六十七號照片與第一格破布低笑。良知已死,剩下的只有對絕對掌控的貪婪,每格收藏都是對這“弱肉強食”的炫耀。
一個時辰后,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神色平靜地對李安富說道:“那個女孩,被袁二的人接走了”李安富坐在寬大的書桌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聽到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微微頷首,示意女孩退下,房間里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墻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
………。。
上午晨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馮哲像往常一樣坐在座位上準備上課,左手邊胖子的位置空著,這家伙三天兩頭請假逃學,奇怪的是前排崔瑩瑩的位置居然空著三天了。
課間時,無意中聽到幾個女生聊天,才知道崔瑩瑩的爸爸昨天來學校,給她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此時的胖子正裝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一個黑瘦精干的年輕人,拿著手機組隊玩第五人格。
年輕人叫左益杰,是胖子的表哥,在他爸爸魯金安手下幫忙處理些生意外的事情,因為兩人都癡迷游戲,關系一向處得不錯。
一局游戲結束,左益杰拿起手機查看微信消息。
一局游戲結束,左益杰拿起手機查看微信消息。
胖子正覺得無聊,腦袋一歪湊了過去,目光掃過屏幕時,突然頓住了。
他瞅著其中一張照片里的女孩有些眼熟,忙一把將手機拿了過來。
照片上是女孩,松松垮垮的小吊帶,隱約能看到白皙的淑乳,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無助,整個人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模樣,與平日里在學校里那個文靜高傲的形象判若兩人。
胖子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詫異,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左益杰:“這…”
左益杰見狀,揚了揚嘴角,帶著點輕佻的語氣說:“這小姑娘的爸爸,欠了袁二一大筆債,這段時間,袁二正忙著找老板,讓她們母女來還債。”
說罷,左益杰拿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下,又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個容貌不錯的中年美婦,穿著輕薄的內衣,渾圓的乳房若隱若現,神情同樣帶著屈辱與無奈。
“這是她媽媽,”左益杰語氣里有些感慨,“碰到這樣的男人,也算她們母女倒霉。”。
胖子看著女孩的照片,眼神變得復雜。
上次被崔瑩瑩告發,搞得自己和馮哲很是難堪,而且這女孩一向清高,看自己成績墊底,眼神里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輕視,仿佛自己是什么登不上臺面的東西。
左益杰見狀,嬉皮笑臉地開玩笑:“小鵬,看你這眼神,是對這小姑娘有興趣?”
胖子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沒應聲。
自從上次偷拍照片被學校老師抓到現行,他老爸魯金安對此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旁人的預料。
他沒有過多的責罵,反而借著這件事徹底“看清”了兒子。
于是,魯金安心里盤算起了另一條路,等高中畢業就把他推向社會摔打一番。
他的期望很實在:能發掘出經商天賦,就傾盡全力培養;實在不是這塊料,以自己現在積累的身價,也能保他一生衣食無憂了。
一想到兒子之前的糊涂事,魯金安就坐不住,生怕再出更大的紕漏。
他索性參照舊時大戶人家請奶娘的做法,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客房,安排自己的情人劉倩和兒子共度了兩天兩夜。
小胖子的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喉結滾動,自己破處那晚的喘息仿佛還在耳畔,那個穿著半透明睡裙的漂亮女人,耐心的引導小胖,不斷探索肉體未知的領域,新鮮的觸感、陌生的悸動……
“靠,你真有想法?”左益杰挑了挑眉,看著胖子冒光的眼神,“要是你真想,我問問袁二,看看什么時候能安排”
胖子沒說話,只是揚了揚下巴,算是默認。
左益杰見狀,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袁二的電話,低聲在電話里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后,他表情有點古怪地看向胖子:“沒想到這對母女還挺搶手,今晚本來安排了客人,結果那人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六萬塊錢都已經付了。”
胖子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左益杰笑道:“那我這就去安排,你爸要是怪罪下來,你自己扛啊”
胖子點了點頭,將手機扔回給左益杰,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的游戲界面還亮著,但他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游戲上了。
一想到崔瑩瑩平日里那清高的模樣,想到她告發自己時的毫不猶豫,他心里就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今晚,他就要讓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女孩,臣服在他胯下。
傍晚時分,左益杰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來到別墅門口。
胖子換了一身看起來很精神的衣服,跟著左益杰出了門。
車子一路行駛,最終開進了西郊一處破舊的廠房里。
這廠房看著破敗,墻皮斑駁脫落,鐵門上銹跡斑斑,可推門進去,內里卻別有洞天。
廠房局部做了夾層,裝修得還算干凈,靠墻的位置堆放著一些運動器械,幾個精壯的小伙子赤著胳膊正在擼鐵,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結實。
廠房中央有個簡易擂臺,兩個穿著背心的家伙戴著頭盔和拳套,正你來我往地激烈格斗,拳頭砸在對方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周圍還有幾個小伙子聚在一旁圍觀,時不時發出陣陣喝彩或起哄聲。
左益杰帶著胖子徑直穿過廠房,走向角落里的樓梯。
上樓前,胖子忽然從口袋里摸出個黑色眼罩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嘴上說得囂張,心里終究還是有點心虛。
“成鵬,她們母女就在二樓。”左益杰壓低聲音說道,眼角余光瞥見他這舉動,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卻沒敢笑出聲,畢竟還是個少年。
順著吱呀作響的樓梯上到二樓,狹長的走道,當中一個房間門口站著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左臉有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右腿明顯跛著,正倚著墻抽煙,手里還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電擊棒,棒頭不時閃過幽藍的火花,發出滋滋的輕響。
他看到左益杰帶著人過來,他麻利地掐滅煙頭,瘸著腿往前挪了兩步,朝兩人點頭示意——顯然已經提前接到了通知。
“阿強”左益杰客氣地招呼道。
被稱作阿強的男人點頭回應,那雙布滿紅血絲的渾濁眼睛,掃了眼戴著眼罩的胖子,有點詫異,這個人應該年紀不大,不知道是那家的公子哥,隨后轉身推開房門,示意胖子進去。
推開門,里面是一間干凈整潔的大房間,與外面的破敗截然不同,可房間里的景象卻讓胖子瞳孔驟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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