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針快要滑向十二點時,楊琳站在了農家小院的門前。
指尖按在右側的指紋鎖上,“嘀”的一聲輕響,鎖芯彈開的動靜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子里的桂花樹影影綽綽,晚風卷著草木氣息撲過來,卻吹不散她一身的疲憊和隱秘的慌亂。
臥室透出的光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暖黃。楊琳脫鞋的動作頓了頓。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臥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能看到桌上攤著幾張藍圖,邊角被風吹得微微翻動,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復雜的結構結點詳圖。
馮紹原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桌邊,眉頭緊鎖,手指在圖紙上輕輕點著,像是為圖紙上的問題煩擾不已,神情專注。
直到臥室門被楊琳輕輕推開,發出細微的動靜,馮紹原才猛地回過神,轉過身來。
“回來了?”
馮紹原看著她,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目光掃過她略顯凌亂的頭發,落在她敞開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白皙的胸口上,有一抹淺淺的紅印,襯衫下擺也皺得厲害。
他喉結動了動,移開視線,“怎么這么晚?看你累的。”
楊琳把包往藤椅上一扔,下意識地拽了拽襯衫領口,想遮住那抹不該有的紅印,指尖觸到褶皺的布料,心里更慌了。
她避開馮紹原的目光往衛生間走:“明天投標截止日,加了會兒班。”
鏡子里映出她泛紅的耳根,剛才在辦公室殘留的氣息仿佛還粘在皮膚上,讓她不敢回頭。
馮紹原跟過來,靠在門框上,視線在她背后打了個轉,又落回她解襯衫紐扣的手上,語氣放得更緩了:“這兩天回來都挺晚的,你還是要注意休息?”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閑聊,“標書核對工作量這么大,有沒有同事能來搭把手?多個人一起核對,效率高點,也能避免疏漏。”
水龍頭的水流聲突然變大,楊琳掬起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觸感沒能壓下心頭的燥熱。
她從鏡子里看見馮紹原還站在那兒,眼神里藏著些說不清的東西。
“有幾個同事也在,”
她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著臉,聲音悶悶的,“接下來應該不用這樣加班了”
馮紹原看著她緊繃的背影,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回到臥室。
楊琳匆匆洗完澡,換上睡衣就鉆進了被窩,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馮紹原將桌面上的藍圖一張張撫平,連同筆記本電腦一起收好,動作緩慢而沉默,整理完這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妻子的背影,拿起換洗衣物走向衛生間。
燈光下,臟衣簍里堆著楊琳剛換下的衣物,那件白色襯衫領口處一條黑線格外礙眼,馮紹原彎腰拿起襯衫,領口一根彎曲的黑色毛發正纏在磨破的紐扣線上。
他的手頓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涼。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清香,卻突然變得滯重起來。
馮紹原盯著那根毛發看了很久,直到浴室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才緩緩移開視線。
楊琳側身躺在床上,指尖冰涼地摳著床單邊緣,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楊琳側臉上投下斑駁銀輝,睫毛輕顫,唇瓣隨呼吸微微翕動,她將蜷著的腿悄悄舒展,又極輕地往枕里陷了陷肩。
身后的人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窩,帶著熟悉的、曾讓她安心的氣息,可現在卻讓她呼吸微滯。
“怎么了?”馮紹原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還沒睡著。”
楊琳的身體輕輕地一縮,想要避開他的觸碰,輕聲說道:“沒什么”
馮紹原的手沒挪開,反而更自然地環住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來,覆蓋在她飽滿的胸部。
楊琳有些抗拒地裹緊了睡衣,按住了胸口活動的手,輕聲說道“紹原,我累了”,自己的陰道內還殘留賈文強的精液,心理上她難以接受這時和丈夫發生關系。
馮紹原假裝沒聽出她語氣里的異常,腦海里浮現出那根彎曲的陰毛,手臂收得更緊了些,鼻尖蹭著她的發頂:“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放松點。”
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后頸,手指隔著睡衣在妻子的乳頭上用力捻動了一下。
“嗯”
楊琳秀眉微蹙,一只手抓住了胸口馮紹原的手腕,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抗拒和恐慌:“明天好不好,我……我現在不想”
馮紹原的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抓住,拉到了胯下,讓她細膩的小手貼著他的陰莖慢慢摩擦。“你這幾天好像都在躲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楊琳沒有抽回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難道他發現什么,“別瞎想。”
小手下意識的握住丈夫的陰莖輕輕的擼動,“我就是……有點不舒服。”
馮紹原往前挪了挪身子,將自己的身體貼緊妻子的背后,撫摸乳房的那只手,一路向下,沒有停頓,緊接著伸進了楊琳的睡褲里,摸到了蕾絲內褲,顫抖著呼吸,將手指按在了她的肉縫處。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明天,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楊琳閉上眼,自己的小穴似乎還能感受到那根陰莖的帶來的悸動,罪惡感像潮水漫上來,幾乎要把她溺死,她輕輕搖頭,發絲掃過丈夫的下巴:“不用,就是…最近心里發慌。”
馮紹原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妻子的肉縫上輕輕的撫摸,不一會便能感覺到內褲上有了一灘水漬,下體頂在妻子圓潤的臀肉上,想到可能有其他男人剛剛觸碰過這里,心口悶脹。
馮紹原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妻子的肉縫上輕輕的撫摸,不一會便能感覺到內褲上有了一灘水漬,下體頂在妻子圓潤的臀肉上,想到可能有其他男人剛剛觸碰過這里,心口悶脹。
他定了定心神,輕聲說道“琳琳,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說說?”
感受到懷里妻子身體輕輕的顫抖,繼續說道“我們是夫妻啊”
這句話像刺在楊琳心上,心里那點愧疚翻涌成浪,垂下的眼睫掩住慌亂。
“夫妻”,只是夜總會里荒誕的一幕,讓這兩個字失去意義,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這一切,“我沒有事。”
她吸了吸鼻子,“你……你別多想。”
馮紹原內心嘆息一聲,雙手抓著妻子的褲腰,連同內褲向下脫。
楊琳沒有拒絕,甚至微微向上抬了一下臀部,睡褲連同內褲很容易就脫了下去,胯部頂著妻子肥碩的臀部,將龜頭壓在了臀溝下方。
黑夜里兩人的喘息聲漸重。
灼熱的龜頭剛一觸碰到濕滑肥嫩的陰唇,便刺激的馮紹原打了個激靈,他沒有過多的前戲,胯部用里向前一挺,龜頭便擠開濕滑的肉縫,半截陰莖順利沒入。
“唔~”妻子一聲悶哼。
龜頭陷入在濕滑緊致的穴內,那種舒爽著的快感讓馮紹原汗毛顫栗,這個屬于他一個人的禁地,現在卻可能被其他男人闖入,一想到這里,馮紹原又有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的腰腹向前猛的一用力,能聽到輕微的噗嗤一聲,剛剛尚且裸露在外的半截雞巴,頓時盡根沒入,沒有絲毫的停頓,馮紹原就像是在泄憤一樣,快速的抽插起來,手掌用力抓住了妻子的乳房揉搓,手指深深的陷進了乳肉里。
楊琳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說:“輕點……疼……”
一想妻子的乳房可能被其他男人骯臟的手肆意把玩,馮紹原的心就一陣一陣地刺痛,可那痛里,竟裹著絲莫名的興奮。
“啪……啪啪……啪……”一陣迅疾的肉體撞擊聲。
陰道里面還有些干燥,肉棒插進去的時候拉扯著嫩肉,帶著點刺痛,楊琳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發出痛苦的呻吟:“紹原……慢點……痛……嗯……”
馮紹原習慣性的放緩了動作,眼前妻子的睡衣已經被掀起,月光照在楊琳身上,那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他心里頭一蕩。
可下一秒,他眼瞳猛地一縮,妻子雪白圓潤的屁股上,赫然有兩個尚未消散的淡紅指印。
楊琳感覺乳房上丈夫的手指猛的收緊,接著肉穴里的陰莖又開始了抽動,只是這次進出的幅度更大,“啪……啪啪……啪……”小腹不停的撞擊她q彈的臀肉。
“嗯……嗯……輕點……嗯……”隨著馮紹原的抽插,楊琳的呻吟聲也隨之響。
“啪……啪啪……啪……”
馮紹原眼底燃燒著欲火,額頭的汗珠滾落在楊琳頸窩,堅硬的肉棒在濕滑溫熱的穴中來回抽動,感覺這樣的姿勢無法深入,用力抽插幾下之后,便直接將肉棒從楊琳的小穴中拔了出來。
楊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雪臀慣性般的繼續扭動著,等察覺到小穴內的空虛,她一時有些茫然,扭頭望向身后的丈夫,微微蹙眉看:“怎么了?”
馮紹原擦了把額頭的汗,沒有說話,伸手在妻子的屁股上拍了拍,正準備開口讓她換個仰躺的姿勢,視線里的妻子忽然做了他意想不到的動作,楊琳竟然自己主動爬起來,彎腰俯下身子,雙膝跪床上,臻首低垂,將渾圓的雪臀翹了起來,然后靜靜的趴在他的面前不動了。
馮紹原瞪大眼睛望著妻子的嬌軀,那波瀾起伏的身材曲線,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擺出這樣的姿勢,心里頭猛地一揪。
嫉妒得厲害,恨她這么熟練,不知道在幾個男人身下展示過了,可眼睛里又莫名有點興奮。
這幾種感覺混在一起,讓他手指頭直抖,喉嚨動了動。
扶著堅挺的陰莖,直接將龜頭抵在了妻子的肉穴口,來回滑動了幾下,便腰腹向前一挺,整根陰莖順著濕滑的陰道,一插到底,“啪”胯部和妻子雪白的臀部撞擊。
“嗯……”楊琳發出一聲悶哼,纖腰下沉,雪臀向后送,內心莫名的哀嘆,為什么比那根陰莖的短這么多,根本無法填滿自己空虛酥麻的肉穴。
黑暗的房間中,接著月光,馮紹原低頭就能看到妻子那撅起來的雪白肥臀,于是雙手扶著她的胯部,直接奮力的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胯部和妻子的臀瓣用力相撞在一起,一下一下的將肉棒抽出,再狠狠的送入她的穴內。
“嗯……啊……嗯……”身下的妻子,似乎漸入情欲,不斷溢出令人亢奮的呻吟,一股興奮混著愉悅,讓馮紹原的身子松了松,眼底那點怨恨也淡了些。
“啪……啪啪……啪……”
讓楊琳悲哀的是,丈夫這根肉棒,始終無法帶給她更大的刺激,她睫毛顫著,雪白的肥臀暗自迎合,喉間擠出幾聲軟膩的哼唧,帶著假裝的愉悅,尾音卻泄了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令人刺激的臀胯撞擊之音,在臥室響徹,
馮紹原像是找回了些男人的自信,雙手叉在腰間,挺動胯部,從后面不斷撞擊妻子的肥臀,妻子的嬌軀也配合著前搖后晃,雪白的臀肉四溢。
“琳琳,舒服嗎?”
“嗯……嗯……舒服……再快點……嗯……”楊琳只覺得陰道深處越發的瘙癢難受。
馮紹原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聽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嬌喘,發出忘情的呻吟,越發賣勁的撞擊。
“啪……啪啪……啪……”
“紹原……再快點……嗯……嗯……”
額角汗珠不停的滾下來,滴妻子的雪臀上、床單上,馮紹原呼吸一下比一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