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哲看著看著賈文強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里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想起兩人在廚房發生關系的刺激場景,嫉妒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竄上來,他深吸一口氣,腳步沉沉地挪到客廳另一側的單人沙發坐下,杯子放在茶幾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電視里的訪談節目正好開始切換畫面,原本喧鬧的娛樂新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寧江市電視臺的臺標。
很快,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主持人出現在屏幕上,一頭烏黑的長發挽成利落的低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頸間戴著一條細巧的珍珠項鏈,襯得皮膚愈發剔透;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腰間的同色系腰帶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臉上只化了淡淡的妝容,眉峰柔和,唇色是淺豆沙色,說話時語速平穩,眼神專注地看向對面的嘉賓,盡顯專業。?
“喲,這不是吳曼妮嘛,有陣子沒出來了”賈文強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當年號稱寧江市『第一美人』,現在可是市長夫人,真是越來越風光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手指還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不過,我覺得她可沒你漂亮”說話間又把目光轉向馮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馮哲你說是不是啊”。
楊琳臉上發燙:“你瞎說什么呀”,悄悄瞥了眼兒子。
馮哲的身體頓了頓,他抬眼看向電視里的吳曼妮,又看向身邊的母親,兩人的年紀差不多,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
只不過母親現在,一臉嬌羞略顯尷尬的模樣,讓他莫名的心動。
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聲音有點顫抖:“那肯定是媽媽好看”
楊琳知道賈文強這話是故意說的,心里不禁有些羞惱,“你們兩個好好看電視”邊說邊肩膀輕輕抖動,讓賈文強的手掌從她的肩膀挪開。
賈文強繼續說道:“當年在寧江,想追吳曼妮的人能從電視臺排到江邊去,沒想到最后她嫁給了當時還是區長的王德江,眼光確實不錯”
楊琳怕賈文強再說出什么不合適的話,更怕兒子聽了心里不舒服,趕緊轉移話題,“專心看節目吧,聽聽專家怎么說防疫的事。”?
賈文強沒再繼續說,可眼神里的壞笑卻沒藏住,他靠在沙發上,手又悄悄往楊琳那邊挪了挪,離她的胳膊更近了些。?
屏幕里,吳曼妮已經開始主持訪談:“歡迎各位觀眾收看本期《疫情面對面》,今天我們邀請到的是寧江市防疫小組的三位專家,一起聊聊大家最關心的社區防控、居家健康和心理疏導問題”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清晰又溫和,像是能撫平人心里的焦躁。
她側身看向身邊的專家,手勢自然地引導話題:“張院長,首先想問問您,最近很多市民擔心『居家隔離時出現發熱、咳嗽癥狀,會不會被誤診為新冠』,針對這種情況,咱們醫療系統有沒有明確的鑒別流程?”
張院長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地回答:“這個大家可以放心,我們已經制定了『居家癥狀分級響應』機制……”
馮哲以前在電視上見過吳曼妮主持過大型的晚會,那時只覺得她漂亮、有氣質,可今天看她主持防疫訪談,才發現她身上還有很強的專業控場能力。
他又下意識地瞥了眼沙發那邊的楊琳——母親此刻目光在電視上,眼神有些漂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賈文強的手雖然沒再搭她肩上,卻還是離她很近。
他又下意識地瞥了眼沙發那邊的楊琳——母親此刻目光在電視上,眼神有些漂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賈文強的手雖然沒再搭她肩上,卻還是離她很近。
賈文強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剝了一瓣遞給楊琳。楊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卻沒吃,放在了手心。
馮哲眼角的余光看到這一幕,心里的煩躁又冒了上來。?
半個小時后訪談節目結束,片尾字幕開始滾動,吳曼妮優雅對著鏡頭揮手道別:“感謝大家收看本期節目,咱們下期再見,一起為寧江加油!”屏幕上出現了市防疫指揮部的24小時熱線電話,還有線上訂藥、訂菜的二維碼,方便市民保存。?
馮哲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兩人,拿起茶幾上的水杯,聲音低沉地說:“媽,我回臥室了”?
聽到臥室門“砰”合上的輕聲響,楊琳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了下來,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幾分,攥著褲子的手也悄悄松開,指節上的白印慢慢消退。
她側頭看向門口,確認馮哲沒再出來,才長舒一口氣,語氣里帶著點埋怨:“你剛才太過分了,要是讓小哲多想怎么辦?”?
賈文強卻沒當回事,反而往沙發上靠了靠,拿起遙控器快進了下電視里的劇情,嘴角勾著戲謔的笑:“多想?,他都正是青春期,腦子里肯定不少想法。你當媽的,總不能一直把他當小孩吧?”?
楊琳皺了皺眉,沒接話,眼睛又瞟向馮哲的臥室門,生怕兒子突然出來。?
賈文強見她這副模樣,故意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上次我就跟你說過,這年紀的小子最容易沖動,要是沒人引導,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來”他故意夸大其詞,眼神里帶著點刻意的引導,“小哲心里指不定也琢磨這些呢?”?
楊琳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上次和賈文強聊過后,她確實偷偷去馮哲的臥室翻找過,想看看兒子有沒有藏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在衣柜最里面的抽屜里,發現了兩條自己失蹤的內褲,還有一套粉色蕾絲花邊內褲明顯不是她的。?
她每次想問問兒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怕傷了馮哲的自尊,更怕聽到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賈文強看出她神色不對,追問:“你怎么了?”?
楊琳的嘴唇動了動,猶豫了半天,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上次……上次我去小哲房間收拾,在他衣柜里翻到了幾條女人的內褲,有我的,還有一條也不知道是誰的……我當時都懵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也沒敢問他。”說著,她的眼眶滿是焦慮和無措,“你說他是不是真的……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了?”?
賈文強的眼神亮了亮,故意裝作擔憂的樣子:“楊琳,你得跟他好好溝通下,現在外面的女人不干凈,萬一染上什么病就麻煩了”?
楊琳愣了愣,看著賈文強“認真”的模樣,心里剛泛起一絲猶豫,突然想起另一件事,連忙追問:“對了,上次讓你跟那個夜總會女孩溝通,讓她別再來纏小哲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
賈文強聽到這話,臉上的“擔憂”淡了些,靠回沙發上,語氣隨意:“你關照的事情,我肯定放在心上啊,那女孩保證不會主動聯系你兒子,還把馮哲的聯系方式刪了。”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只能管得住她不主動,要是馮哲自己找過去,或者偷偷聯系她,那我可就沒辦法了。”?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楊琳心上。
她本來還松了口氣,可一想到馮哲衣柜里的內褲,再聯想到賈文強的話,心里的焦慮又翻涌上來:“那……那怎么辦?萬一小哲真的去找她了呢?”?
“還能怎么辦?”賈文強攤了攤手,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以前和你說過,你兒子有戀母情結,你可以嘗試,幫他釋放些壓力”
楊琳秀眉緊皺,只覺荒唐,可這次心頭沒太多的詫異,她怕兒子馮哲年紀輕,在男女關系上栽了跟頭、犯了錯,那后半輩子都要受影響,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客廳里的電視還在放著情劇,窗外的月光也仿佛變得冷了些,靜靜灑在茶幾上,映得杯沿泛著微光。
夜色漸深,客廳里的電視已關,只有壁燈亮著暖黃的光。
楊琳從臥室抱來一套干凈的床單和薄被,走到沙發床邊,彎腰開始鋪床單。
她的動作很熟練,撫平床單褶皺時,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倒像是在給自家丈夫收拾床鋪一樣自然。
賈文強站在旁邊看著,眼神漸漸變得曖昧,趁楊琳低頭整理被角的間隙,伸手在她豐滿的臀部輕輕的摩挲,手指還故意的揉捏。
楊琳腰肢扭動了幾下,沒有擺脫男人的魔爪,也就隨他去了,只是眼角的余光卻瞥見馮哲從臥室走了出來,手里拿著換洗的衣物,顯然是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別瞎鬧,孩子還在呢。”楊琳又急又窘,輕輕扭動腰肢,同時加快速度把薄被鋪好,聲音里帶著點慌亂,不敢去看馮哲的眼睛。
賈文強沒收回手,反而故意朝馮哲的方向挑了挑眉,還使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馮哲手里攥著換洗的內褲,把剛才的一幕看了個清楚,他沒有理睬賈文強,而是視線下移,媽媽正跪在沙發上鋪床單,領口隨著動作敞開,露出被內衣包裹著的雪白乳房以及那一道深深的溝壑,隱隱能看粉色的乳暈。
他停留片刻沒說話,視線從媽媽誘人的胸口收回,默默走向衛生間。
淋浴間,水流嘩嘩地響,卻蓋不住他腦子里翻騰的思緒。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三人還要這樣共處一室,想到這里,馮哲竟然隱隱期待著會有什么事情發生,是期待賈文強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還是期待能看到媽媽不一樣的反應,還是……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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