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市的疫情像盤纏的藤蔓,非但沒有隨著幾輪核酸檢測消退,反而有了擴散的勢頭。
每日新增的病例數在新聞里節節攀升,流調軌跡牽扯出越來越多的點位,隨之而來的是不斷擴大的封控范圍。
往日熱鬧的街道逐漸沉寂,偶爾有救護車輛駛過,鳴笛聲在空蕩的街巷里傳得很遠,更襯得整座城市的壓抑。
疫情封鎖之下,家成了孤島。
馮哲母子和賈文強,被困在這方狹小的空間里,彼此的呼吸、作息、習慣被迫重疊,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曖昧的關系在空氣里悄然發酵。
馮哲漸漸習慣了賈文強和母親時不時的親密,客廳沙發上,偶爾母親會被賈文強摟抱的坐在腿上,裙擺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廚房里,賈文強會從身后環住母親的腰,低語時手掌肆意游移。
起初,馮哲還會臉紅心跳,假裝低頭玩手機,可漸漸地,他發現自己不再回避,反而暗暗期待他們的舉動更出格些。
楊琳的態度也變了,從最初的羞澀到不再避諱,甚至在馮哲面前也會任由男人摟抱。
疫情下的日子,空氣中彌漫著曖昧與禁忌,三人的關系如同一根繃緊的弦,在賈文強刻意的誘導下,母子兩人的微妙關系隨時可能突破,墜入更深的漩渦。
午后的陽光裹著塵埃照進工地辦公室,馮紹原無聊的坐在吱呀作響的椅上,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幕,目光落在桌角的臺歷上——11月21日禮拜天,被紅筆圈了出來,已經離家第十六天了。
窗外的工棚密密麻麻排著,塑料布搭的頂被風吹得嘩嘩響,地上的泥水還沒干,空氣中彌漫著水泥和塵土的味道。
他被封在工地已經一周了,晚上能聽見隔壁房間工人的呼嚕聲,連洗個熱水澡都要排隊,環境比家里差了不止十倍。
他嘆了口氣,撥通了楊琳的電話,指尖還殘留著工地上的水泥灰。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傳來楊琳的聲音,卻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不自然的沙啞:“喂?”
“是我。”馮紹原的聲音放柔,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些,“家里吃的還夠嗎?我看新聞說市區疫情又嚴重了,你們那里怎么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楊琳的回應:“物資還夠,冰箱里有菜有肉,之前賈……”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之前我囤了不少,省著點吃,再撐半個月沒問題”她的聲音有點飄
“賈?”馮紹原的心猛地一沉,想起賈文強那張油膩的臉,難道那天晚上加班妻子是和他?
“喂…紹原…還在嗎?”
被妻子的聲音從煩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在的,食物夠吃就好。”馮紹原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涌,想起兒子,語氣軟了些“馮哲呢?網課上得怎么樣?別讓他總抱著手機玩,眼睛該壞了。”
“小哲……”楊琳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最近挺認真的,作業也都能按時交,就是學習效果肯定不如在學校,我會盯著他的”楊琳說得磕磕絆絆。
這時馮紹原隱約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像是被什么東西捂住了,很快就消失了。他皺了皺眉:“剛才是什么聲音?”
“沒、沒有,什么聲音?我在看電視呢”
馮紹原滿是狐疑,但是自己被該死的疫情困在工地,想到母子兩個都在家,不可能發生什么事,心里安定了些,叮囑道:“哦,我這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你們娘倆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工地上別太累,按時吃飯。”楊琳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溫柔。
辦公室門外傳來老趙的聲音:“馮總,做核酸檢測了……”
“好的,我馬上來”馮紹原無奈的起身,“我去測核酸了,對了,你白天在家多活動活動,別總躺著。”
“好,你去吧,注意防護。”楊琳的聲音輕輕的,先掛斷了電話。
馮紹原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
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揣進兜里,拿起桌上的口罩,快步往門外走——現在最重要的,盼著趕緊解封,好回家陪她們娘倆。
另一邊,楊琳放下手里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停留在通話記錄頁面。
她剛松了口氣,后背就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一雙有力的胳膊從身后繞過來,緊緊攬住她的腰。
賈文強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呼吸帶著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聊完了?你老公怎么知道你躺著?”
楊琳的身體僵了僵,想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吝嗇地灑下幾縷光,映在凌亂的大床上,床單上還留著剛才的褶皺。
她看著那片光影,心里又愧疚又慌亂,只能低聲說:“別鬧……小哲還在家。”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夾雜著羞恥,卻無法掩飾身體的微顫。
“小哲?”賈文強低笑,嘴唇擦過她的耳廓,熱氣撩人,“那小子早就習慣咱們這樣了,沒準還想參與進來。”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指尖挑逗地摩挲兩粒殷紅的奶頭,勾得她低喘一聲,臉頰紅得滴血。
“你別亂說!”楊琳的聲音顫抖,帶著羞惱與不安,想推開他,卻被他的力道禁錮,“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賈文強哼笑,手掌在她胸前收緊,占有欲毫不掩飾,“他那玩意可不比我下小,這段時間他偷瞄你的眼神,憋著一股火”他的語氣蠱惑,“在憋下去遲早要出事”
楊琳心頭一震,像是被戳中了禁忌的底線,“你瘋了……”她掙扎著想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賈文強低笑,俯身壓近,氣息噴在她頸間:“別裝了,每次當著小哲撩撥你,你的身體都更興奮”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黑色三角區,慢條斯理地捻搓幾根恥毛,撩得她呼吸更亂。
“我……我沒有!”楊琳的聲音幾乎是抗議,臉頰的紅暈卻泄露了她的動搖。
“我……我沒有!”楊琳的聲音幾乎是抗議,臉頰的紅暈卻泄露了她的動搖。
她的心跳加速,愧疚與恐懼交織——她怎能有這樣的念頭?
可賈文強的低語像毒藥,緩緩滲入她的思緒,“你想想,他在家憋了這么久,網課、疫情,沒地方發泄。等疫情結束,指不定就會去找那個夜總會的女孩”賈文強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手指在她的肉縫處摩挲,動作曖昧得讓她無法思考。
楊琳咬唇,試圖掙脫他的觸碰,“別說了……不行……”她的聲音顫抖,像是說服自己,卻掩不住心底的動搖。
房間里,窗外的風聲和床單的窸窣交織,勾勒出一片曖昧的氛圍。
賈文強低笑,兩根手指探入了緊致溫潤的肉穴,挑逗得她低喘不止,“不行?一提到小哲,你這里就收縮的厲害?”他的嗓音沙啞,帶著蠱惑,像是故意推她向深淵。
門外,馮哲的腳步聲突然響起,輕得像是試探,停在門口。
楊琳一僵,慌亂地看向門口,低聲呢喃:“他……他在外面!”
賈文強卻不慌,嘴角的笑意更深,“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手更肆意,引得她嬌喘更急。
楊琳的內心如風暴肆虐,愧疚、羞恥與禁忌的沖動交織,像是被賈文強的低語和觸碰點燃,身體不自覺地回應。
門外的馮哲,心跳如鼓,他貼近門縫,隱約聽到母親的呻吟和賈文強粗鄙的臟話。
“…你的逼真緊,夾得老子好爽……”馮哲內心妒忌和興奮交織,讓他呼吸急促,褲襠瞬間鼓起。
“媽,你在里面嗎?我聽著你聲音好像不太對勁,是不是被感染了?”馮哲的聲音,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關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話音剛落,不等里面回應,“嘎吱”房門就被推開了。
馮哲站在門口,眼神直直地盯著床上的兩人,臉頰燒的發燙。
床上楊琳側身躺著,她那白皙的裸體完全暴露在視線里,豐滿的乳房被賈文強從身后緊緊抓住,乳暈粉嫩而誘人,光滑的小腹微微起伏著,修長的美腿優雅地蜷曲,下體那片黑色三角區的陰毛濃密,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場景誘人得讓馮哲的呼吸瞬間停滯。
賈文強反應快,趕緊拉過薄薄的被子,蓋住兩人的下體,但被子很薄,楊琳豐滿的奶子輪廓隱約可見,她的側身姿勢讓屁股翹起,賈文強從身后緊緊的抱著她,陰莖還深深埋在里面。
馮哲往前邁了兩步,裝作一臉擔憂的樣子,目光落在楊琳潮紅的臉上:“媽,你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真發燒了?我來摸摸。”說著,他就朝著床邊走過來,腳步刻意放得很慢,眼神卻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楊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把頭偏向內側,聲音細若蚊蚋:“沒、沒有,我就是有點熱,沒事的,你快出去吧。”她的心跳得快要炸開。
賈文強對著馮哲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
趁著楊琳說話的間隙,他貼在她背后,輕輕擺動了下胯部,楊琳渾身一顫,忍不住“啊”地輕呼一聲,慌忙用手捂住嘴,臉頰的潮紅更濃了。
馮哲的腳步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卻依舊裝作關切的樣子,繼續往前走:“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真要發燒了可得趕緊吃藥。”他已經走到了床邊,距離兩人只有一步之遙,甚至能聞到楊琳身上淡淡的體香,還有那未散的曖昧氣息。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詭異。楊琳被賈文強在背后悄悄使壞,只能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抖,渾身燙的厲害。
賈文強則一臉從容,甚至還對著馮哲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馮哲站在床邊,假裝要伸手去摸楊琳的額頭,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被子下兩人緊貼的身體,心里的興奮和緊張交織在一起,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房間一時間靜得可怕,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被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空氣中的曖昧拉得越發濃稠。
賈文強給馮哲使了個眼色,貼在楊琳耳邊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讓她聽清:“你就用手幫幫他”賈文強的手指在乳頭上輕輕的揉搓,“免得他整天瞎琢磨”
楊琳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里滿是掙扎,心里暗道:“不…不行……他是我兒子……”
“媽,你的臉色好紅啊,是不是發燒了?讓我摸摸。”馮哲大膽地伸出手,觸到楊琳的額頭。
楊琳一顫,身體不自覺地向后靠,賈文強的陰莖更深地頂進去。
“啊……別……小哲,別碰媽……”楊琳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愧和誘人的曖昧混雜,她知道兒子什么都知道了,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吧了。
賈文強低聲在楊琳耳邊說:“你兒子下面都硬了,你以為他真的是來關心你發燒的?”
“小哲,媽媽沒事,你……先出”楊琳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后的賈文強開始加速抽插,被子下,楊琳側身的姿勢讓她的奶子晃動,薄被滑落,露出半個乳暈。
馮哲的呼吸急促:“媽,你……你和賈叔叔在做什么?”
“沒……沒什么,小哲,你誤會了……”楊琳羞愧地否認,但賈文強突然大力一頂,楊琳叫出聲:“哦…”
馮哲的陰莖跳了跳,他興奮的有點語無倫次點:“媽,我知道你們在……”,他的手輕輕撫上楊琳的臉頰,入手溫熱細膩。
楊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后賈文強溫熱的體溫,還有臉頰上馮哲的溫度,臉頰的潮紅染上了幾分自愿的嫵媚。
在賈文強的暗示下,馮哲緩緩低下了頭,兩人的距離靠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楊琳閉著眼,長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紅唇就在眼前,粉嫩嫩的,看得馮哲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楊琳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釋懷。
馮哲猶豫了幾秒,終于鼓足勇氣把唇貼了上去,軟乎乎的觸感像棉花糖,又比棉花糖更溫熱,帶著她唇釉淡淡的草莓甜味。
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還是自己的媽媽,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相貼的柔軟和滾燙,既緊張又興奮,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敢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頰,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驚擾了這一刻。
一側的賈文強看著眼前親吻在一起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抽動陰莖,眼神里滿是掌控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