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六點半,周清河拎著醬鴨和糕點走進父母家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
徐慧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順笑容,只是在與周清河目光對上的瞬間,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隨即又強裝自然地迎了上來。
鄧文秀滿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茍,見兒子進門,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堆起慈和的笑:“清河回來啦?快坐快坐,路上冷不冷?”只是那笑容沒抵到眼底,眼角的皺紋里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郁。
周清河笑著把東西放在餐桌角落,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周定國,語氣輕松,“爸,看您精神不錯,封控這幾天沒悶壞吧?”
周定國放下茶杯,臉上堆起隨和的笑,指了指餐桌:“有小慧陪著,吃睡都踏實,悶什么。快坐,你媳婦特意給你燒了糖醋排骨,知道你打小就好這口。”他說這話時,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徐慧,后者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慌忙低下頭,轉身鉆進廚房端碗筷。
晚餐的氛圍像蒙了一層薄紗。
周清河一邊給父母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地關心二老的身體,偶爾講起兒子在學校的趣事,或是聊幾句國內疫情防控的動向,語氣熱絡。
周定國偶爾“嗯”,“啊”應和著,目光不時的在周清河臉上打轉,那眼神復雜難辨——有不動聲色的審視,有欲又止的猶豫,還有一絲刻意壓制的疏離,像在打量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鄧文秀坐在一旁陪著笑,時不時搭話問幾句孫子的近況,手里的筷子卻沒怎么動,碗里的米飯幾乎還是滿的。
徐慧則始終低著頭,時不時給周清河夾一筷子菜,嘴里重復著“多吃點”,“工作別太累”,聲音細弱。
桌下,一只帶著老人斑的大手卻悄悄伸到她的大腿外側,先是輕輕摩挲,后來愈發過分地來回游走。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里握著的醋瓶晃了晃,眼看就要灑出來。
周清河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瓶身,笑著打趣:“怎么這么不小心?是不是累著了?”
徐慧咬了咬下唇,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搖了搖頭沒說話。
周定國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語氣平淡地接話:“這段時間家里多虧了小慧忙前忙后,你工作忙,顧不上家里,就讓她多陪我們幾天吧。”
這話一出,鄧文秀握筷子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筷子捏掉,她慌忙低下頭,掩飾眼底的慌亂。
飯后,徐慧和鄧文秀一前一后走進廚房收拾碗筷,狹小的廚房里只有碗碟碰撞的輕響,婆媳倆誰都沒說話,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客廳里,周清河給父親泡了兩杯熱茶,父子倆相對而坐,一時無話。
沉默片刻,周定國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清河啊,爸活了大半輩子,什么事沒見過?有些人啊,看著是一家人,骨子里的親疏遠近,其實早就定了。”
周清河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輕松瞬間褪去,神色微變:“爸,您怎么突然說這個?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最近在家悶著,瞎琢磨罷了”周定國笑了笑,避開他的目光,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說這人啊,這輩子圖什么?不就是圖個念想,圖個關鍵時候有人能幫襯一把嗎?”他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對了,我一個老朋友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聚合財富的蘇總,想跟你見一面,讓我幫忙撮合下。”
周清河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沒想到對方竟通過父親搭線。
“爸,我們單位有規定”他語氣帶著明顯的猶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不能私下和這些老總見面,這段時間太敏感了。”
“篤篤”周定國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著,語氣里帶著一絲失望,“清河,我還能害你?”他站起身,背對著周清河,壓抑著不滿:“我這輩子為這個家操了多少心?臨到老了,想幫你搭個橋,你還不領情!”
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尷尬,鄧文秀豎起耳朵,在廚房門口聽著父子倆的對話,這時忙快步走過來,拉了拉周清河的胳膊,聲音帶著哀求:“清河,你爸也是為你好,有話好好說,別惹你爸生氣。”又轉頭勸周定國,“老周,孩子有難處,你別逼他……”
“我逼他?”周定國回頭瞪了一眼,鄧文秀被他的眼神懾住,下意識地閉了嘴,只不安地絞著衣角。
周清河看著父親惱怒的模樣,又瞧著母親惶恐的神情,心里又氣又無奈,最終只是沉聲道:“爸,這事我有分寸……”
清河,媽和你說幾句話。鄧文秀急忙打斷兒子的話,拉著他走進旁邊的臥室,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另一邊的廚房里,徐慧正在收拾碗筷,纖細的身影在水槽前忙碌著。
圍裙下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搖晃,渾圓的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顯得更加誘人,直到一雙粗糙的大手從背后環住了她的腰。
徐慧渾身一僵,手中的盤子差點滑落。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公公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正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腹部。
爸!您干什么?!徐慧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用手捂住嘴,另一只手肘往后頂想要掙脫,卻被周定國牢牢鉗制住。
周定國臉色陰郁,著兒媳發間的香氣,粗糙的手掌貼著平坦的小腹慢慢上移:
干什么?,被你老公,我的便宜兒子氣死了
不要!
爸……求您別這樣!
清河在家里啊!
徐慧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公公的懷抱,可是那雙看起來瘦弱的老手卻有著驚人的力量。
周定國的手已經摸到了徐慧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揉捏起來:你老公在臥室里,一時半會出不來。
“啊!”
徐慧差點叫出聲來,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能感受到公公粗糙的手掌隔著衣服揉捏自己胸部時的那種令人心悸的觸感,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不行!
爸……你不能這樣!
徐慧壓低聲音苦苦哀求,慌張地看向廚房門口,這時客廳隱約傳來細微的響動,徐慧嚇得臉色更加慘白。
此刻廚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還在試圖掩蓋兩人刻意壓抑的喘息。
周定國側耳聽了下,那個響動沒有繼續,于是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兒媳身上來回的摩挲。
爸,求您別在這里…徐慧惶恐地低聲哀求,卻不敢有太大動作。
“怕什么,哼,這是他們母子欠老子”周定國面容扭曲,手指掀起衣角,有些微涼的手掌慢慢探入徐慧的衣服內。
那份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徐慧渾身輕顫,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手掌的老繭磨蹭著自己嬌嫩的肌膚,那種粗糙的微涼觸感讓她渾身都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
爸……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爸……求你了………
爸……不行!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爸……求你了………
慧慧,別怕……周定國貪婪地嗅著兒媳發間的清香,粗糙的舌頭時不時舔舐徐慧小巧的耳垂,手指熟練地找到胸罩邊緣,粗暴地撥開礙事的布料,直接握住兒媳飽滿柔軟的乳房,那份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你的奶子真軟啊。周定國有些得意地揉捏著掌心的柔軟。
徐慧玉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不敢出聲,生怕被丈夫聽見動靜。
可是公公的動作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急促的心跳聲、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狹小的廚房里。
你的奶頭都硬起來了。
徐慧羞恥得滿臉通紅,眼角已經滲出淚水,公公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撥弄她敏感的乳尖,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爸,求您別這樣…嗯……我害怕啊…嗯……徐慧嬌喘著,惶恐地看著廚房門口,生怕某個角度會暴露此刻的窘境。
周定國滿是皺紋的老臉掛著猥瑣的笑容,他的手指已經探入徐慧的長褲里,在光滑細膩的腿肉上來回游走,慧慧,別怕,現在多刺激啊……
徐慧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大腿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那份羞恥感讓她幾乎暈厥。
“爸!”
別脫我的褲子啊!
求你……萬一清河出來了怎么辦啊?
……不要……
你的屁股怎么這么嫩周定國有些猥瑣說著,粗糙的大手忍不住撫上了兒媳光滑細膩的臀部。
徐慧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爸!別這樣………。
周定國充耳不聞,反而更加放肆地褪下她最后的遮蔽。當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最私密的部位時,徐慧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此時的徐慧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翹臀、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遺,周定國的呼吸越發粗重,他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丑陋的陰莖,在徐慧雪白的大腿、臀部來回磨蹭。
爸,求您放過我吧…徐慧扭頭看向老人,眼含熱淚低聲哀求,這里真的不行…太危險了…我怕……
周定國充耳不聞,興奮地調整位置。粗糙的手掌牢牢控制住兒媳纖細的腰肢,不讓徐慧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徐慧絕望地看著那根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棒,一點點接近自己赤裸的身體。那種令人窒息的畫面讓她幾乎停止呼吸。
周定國有些喘息地說著,慧慧,你配合點,爸爸保證很快就結束。
“爸……那……你快點……”徐慧痛苦地看著眼前瘋狂的老頭,意識到今晚恐怕真的難以逃脫了。
周定國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欲念,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分開兒媳濕潤的花瓣,隨著猩紅的龜頭慢慢探入,立刻感受到了溫暖緊致的包裹。
嗯!慢……慢點……痛……!徐慧疼得直冒冷汗,纖細的身體因為疼痛而蜷縮起來。
放松點……慧慧……別怕……周定國被兒媳緊致的小穴夾得舒服不已,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內探索,粗糙的柱身一點點撐開狹窄的甬道,每深入一分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徐慧緊張得渾身發抖,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煎熬般漫長,當滾燙的柱體慢慢沒入時,那份脹痛感配合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慌讓她幾乎崩潰。
“舒服”周定國感嘆道,享受著兒媳緊致的小穴全方位的包裹,那份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立刻就想釋放出來,他強忍著沖動慢慢拔出,再插入
唔……唔……爸……慢一點……痛……嗯……徐慧疼的小臉扭曲,雙手死死抓著料理臺邊緣。
周定國停下動作,貼在兒媳的耳邊,戲謔的問道:“慧慧,到底要快點……還是慢點……”
徐慧感受著公公滾燙的呼吸,側臉的肌膚不由自主地輕顫,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下門口,羞恥的說道:“爸……你動下……快點……我怕……”
廚房里,嘩啦啦的水流聲掩蓋不住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周定國粗糙的手掌緊緊掐住兒媳纖細的腰肢,隨著他每一次抽動撞擊,徐慧豐滿的臀部都會發出淫靡的聲響。
爸…求您輕點…清河會聽見的…徐慧咬著下唇低聲哀求,淚水順著清秀的臉龐滑落。
周定國沉浸在原始的快感里,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兒媳柔軟的臀肉中,感受著掌心里驚人的彈性。
每一次插入都讓老人體會到了極度的刺激,兒媳婦溫暖緊致的小穴正瘋狂蠕動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
嘶…慧慧,你好緊啊…周定國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汗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布滿青筋的丑陋肉棒在兒媳粉嫩的花瓣間進進出出,猩紅的龜頭上已經沾滿了晶瑩的愛液。
徐慧痛苦地閉著眼睛,感受著公公滾燙的肉棒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體。
那根布滿老繭的陰莖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但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捂住嘴巴。
突然,客廳傳來鄧文秀的聲音:“清河,我想起來了,手機上有個東西你再幫媽媽看看”
媽?什么事?周曉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徐慧嚇得渾身一僵,小穴驟然收縮,緊緊咬住了公公的肉棒。
周定國倒抽一口涼氣,差點直接繳械投降。
他趕緊屏住呼吸,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
去臥室………鄧文秀的聲音飄來。
徐慧驚恐地看著廚房門口的方向,生怕丈夫會出現。
在這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清晰地感覺到公公的陰莖在體內的脈動。
“踏……踏……”腳步聲漸漸遠去,“嘭”關門聲傳來。
周定國知道自己的動靜,被妻子聽到了,這個女人臉皮薄,在幫自己打掩護,他立刻恢復了動作,不再控制,抽動的速度比之前更加猛烈。
周定國知道自己的動靜,被妻子聽到了,這個女人臉皮薄,在幫自己打掩護,他立刻恢復了動作,不再控制,抽動的速度比之前更加猛烈。
徐慧被迫配合著扭動腰肢,生怕引起更大的動靜。
她的乳房隨著公公的動作劇烈搖晃,家居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爸…嗯……你快點……我受不了了……徐慧小聲啜泣著。
周定國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兒媳婦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收縮。
那種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椎,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老人緊緊摟住兒媳的腰肢,最后沖刺了幾下。
啊…慧慧,爸爸要射了…周定國低吼一聲,大手死死按住兒媳的臀部往自己胯下壓,佝僂的老腰猛的一挺,暴漲至極限的陰莖深深捅入兒媳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徐慧感受到一股股灼熱的液體灌入體內,羞恥得幾乎暈厥。她無力地癱軟在料理臺邊,任由公公肆意宣泄著獸欲。
周定國雙目圓睜,布滿血絲的眼球直勾勾盯著身下的女人,臉上露出極度舒爽的表情。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股精液噴射時帶來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皮層。
老人佝僂的身軀微微抽搐,粗大的陰莖仍在兒媳體內一陣陣脈動。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掐住兒媳婦纖腰的雙手。
徐慧整個人癱軟在料理臺上,兩條白嫩的長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周定國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他滿意地拍了拍兒媳豐滿的臀部,這才慢悠悠地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上還掛著幾滴乳白色的液體。老人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徐慧扶著料理臺慢慢站直身子,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軟。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不斷滴落的濁白色液體,一陣惡心涌上心頭,她咬著下唇,勉強彎下腰從料理臺下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她的動作因為腿軟顯得有些踉蹌,差點沒站穩。
周定國提好褲子,猥瑣地笑了笑:慧慧,今晚別和清河回去了…再陪我一段時間……
說完,老人便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廚房,只留下徐慧癱軟的靠在料理臺邊喘息。
嘎吱周清河推開門從臥室出來時,發現父親還坐沙發上,面前的茶杯騰著淡淡的熱氣,臉色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紅潮,額角沁出細密的汗,順著鬢角的白發往下滑,他抬手用袖口隨意擦了擦,動作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
周清河的腳步頓了頓,心底倏地一沉,這紅潮,這虛汗,他以為是老人生氣,情緒激動后的反應。
臥室里的對話還在耳邊盤旋,母親的聲音裹著哭腔,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軟肋上。
他沉默著走到沙發旁,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指尖觸到微涼的杯壁,才稍稍壓下心底的躁意。
周定國沒看他,只是盯著杯中的茶葉,葉片沉沉浮浮,像極了此刻兩人之間的氛圍。
“爸,”周清河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幾分妥協后的喑啞,“蘇總那邊……”
周定國的手指頓了頓,依舊沒抬頭,卻微微側了側耳朵。
“嗯……這樣……”周清河斟酌著措辭,目光落在父親泛紅的臉頰上,語氣軟了幾分,“安排在下個周六晚上吧,你和他們說下,別太張揚。”
周定國這才緩緩抬眼,紅潮未褪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只是嘴上依舊沒松口,只淡淡“嗯”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熱氣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
“爸老了,也折騰不動了”周定國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以后家里還得靠你,清河。”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周清河看了看時間,起身準備離開。
徐慧剛好從廚房出來,擦了擦手上的水,輕聲說:“清河,我今晚不跟你回去了,再陪爸媽幾天,他們剛解封,我也放心不下。”
周清河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也行,那你替我多照顧下爸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他完全沒察覺到徐慧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也沒注意到周定國嘴角那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更沒看見鄧文秀在聽到這句話時,手指深深掐進了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徐慧送他到門口,語氣溫柔。
周清河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樓道。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徐慧才回屋,靠在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臥室里,鄧文秀坐在床沿,自己這個禽獸老公越來約過份了,她苦楚的用紙巾擦去眼角的淚痕,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紅梅”兩個字,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時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平和:“紅梅啊,怎么這個點打電話?”?
“姨,聽說您家小區解封了,打電話問問您和姨夫身體怎么樣。”張紅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晚輩的關切。
鄧文秀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定國,見他正刷著手機,便往門口挪了挪,壓低聲音:“都挺好的,你別擔心,你們自己也要注意安全,這疫情不知道什么時候……”?
周定國躺在床的另一側,無聊的刷著手機,心里卻暗自詫異,今晚兒媳徐慧居然真答應留下,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余光瞥見妻子鄧文秀還在通話,想到這個女人曾經出軌,自己替別人養了大半輩子兒子,頭頂那頂“綠帽”就沉甸甸地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攥緊拳頭,一個念頭突然竄出來:必須留個自己的種,不然這輩子太虧了!?
正琢磨著,耳邊傳來妻子的聲音“……紅梅,你不要再破費了,你叫快遞送來的食材我收到了……”
“紅梅”兩個字突然在腦海里回放。
周定國瞬間來了精神,上次聚會,讓他印象深刻,自己這個侄女,似乎身材比以前更好了,特別是胸部沉甸甸的兩個大奶子,一股燥熱猛地從心底竄起。
目光落在身旁妻子的側臉上。
她的眼角布滿皺紋,頭發花白,早已沒了年輕時的俊俏模樣,他的眼神里漸漸浮出不滿,同樣是女人,隔壁的兒媳徐慧年輕嬌嫩,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的溫婉,比這老太婆順眼多了。
一想到徐慧安靜賢淑的模樣,他心里的燥熱難以抑制。?
他猛的坐起翻身下床,拖鞋蹭著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彎腰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一個透明小瓶倒出一粒通體湛藍的藥丸。
“又吃這個?”鄧文秀終于忍不住轉過身,目光落在他手上,語氣里藏著擔憂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