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斜斜地透過窗欞,在孫可人的書桌上裁出長短錯落的光影,浮塵在光束里慢悠悠晃著。
她指尖劃過筆記本觸控板,登錄進線上教學平臺,班級群里幾條提前打卡的消息便彈了出來,紅色的數字角標在屏幕一角晃了晃。
調整好攝像頭角度前,她習慣性掃了眼在線名單,目光落在崔瑩瑩的頭像上時,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那枚小小的頭像依舊是灰撲撲的,從前天早讀課到現在,就沒亮過,像被人按下了永久的暫停鍵。
她壓下心頭的不安,確認畫面里只有自己清清爽爽的上半身和攤開的備課筆記,這才點開直播間。
“同學們下午好,我們先點評一下昨天的作業?!睂O可人翻開作業本,聲音溫和卻清晰,“這次作業整體完成得不錯,尤其要表揚馮哲同學,不僅正確率高,筆記也做得非常詳細,值得大家學習?!?
鏡頭里的馮哲微微揚起下巴,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孫可人頓了頓,特意補充道:“馮哲同學這次的完形填空思路很清晰,錯題分析也寫得很到位,繼續保持?!?
馮哲坐直了身體,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堂語法課在互動中過得很快,直到下課鈴響起,孫可人才笑著說道:“今天的內容就到這里,作業記得明天課前提交。馮哲,你課后把你的錯題分析分享到群里,給大家做個參考。”
“好的孫老師?!瘪T哲應聲時,視線也下意識掃過在線列表,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找到崔瑩瑩的頭像——果然還是暗的。
馮哲趁著退出直播間的間隙,飛快切到qq界面,點開和“胖子”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你家崔瑩瑩咋回事?好幾天沒上線了,出啥事了?”
消息發出好幾分鐘后,胖子的回復才跳了出來,不是文字,是一長串哭唧唧的表情——圓乎乎的臉蛋皺成一團,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連帶著嘴角都撇著,一串表情排下來,像在屏幕上掉眼淚。
馮哲盯著那排哭臉愣了愣,他指尖在輸入框里打了又刪,先是敲了“吵架了?”,覺得太直白,又改成“哄哄就好了”,最后還是全刪了。
想了想,沒再回復,胖子這時候大概率也不想多說,等過幾天再問問情況也不遲。
關掉平板,馮哲的目光落在書桌一角的《眼睛的故事》上,順手抓起來,指尖劃過微涼的封面,慢悠悠翻了起來。
這本書他啃了快半個月了,哲學家巴塔耶筆下的文字大膽而尖銳,尤其是書中自述對母親的自慰情節,初讀時讓他面紅耳赤,可越往下看,越被那種撕開人性偽裝的赤裸深深吸引。
“色情是人類在禁忌邊緣反復橫跳的游戲——越危險刺激、越違背道德越興奮。”馮哲輕聲念出書中的句子,手指在書頁上摩挲著。
這個“色情三層境界”理論徹底顛覆了他過去的認知,那些被世俗定義為
“骯臟”,“羞恥”的欲望,在巴塔耶的筆下竟成了探索人性本質的鑰匙。
他想起媽媽給她手淫的香艷畫面,自己對媽媽的性沖動,想起課堂上偷偷觀察孫可人胸部時的心跳加速,突然覺得那些難以啟齒的沖動,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釋。
書頁一頁頁翻過,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馮哲卻渾然不覺。
他沉浸在巴塔耶構建的欲望世界里,那些極端的表達、禁忌的場景,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讓他既緊張又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哲,吃飯了!”
門外突然傳來楊琳的叫聲,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將馮哲從書中的世界拉回現實。
他猛地回過神,慌忙合上書,臉頰因為剛才的聯想而發燙。
他看了一眼封面,趕緊把書塞進書桌抽屜的最里面,才應了一聲:“知道了,馬上來!”
走出房間時,餐廳里已經擺好了飯菜。
賈文強正挨著楊琳坐在餐桌旁,手里拿著一瓶啤酒,低頭湊在她耳邊說著什么,逗得楊琳笑出了聲。
說笑間,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楊琳的肩上,手指還輕輕勾了勾她的頭發。
“媽,賈叔叔”馮哲拉開椅子坐下,刻意避開了兩人的互動。
楊琳給馮哲夾了一筷子菜,“快吃吧,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賈文強笑著“小哲,上好網課多出來動動,免得近視了”
邊說邊舉起啤酒給自己倒了了一杯,給楊琳也到了一杯,目光掃過楊琳飽滿的胸口,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
楊琳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微微一紅,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低聲說:
“別當著孩子的面沒個正形。”語氣里的嗔怪,更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馮哲扒拉著米飯,假裝沒看見。
巴塔耶書中的句子卻在腦海里反復浮現,賈文強親密的語、母親泛紅的臉頰、兩人之間那種曖昧的氛圍,都讓他心里那股“禁忌的興奮”越發強烈。
他瞥了一眼楊琳,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心臟“咚咚”
跳得厲害。
“嘗嘗我蒸的饅頭,甜絲絲、軟乎乎的”?賈文強手里拿著剛熱好的紅糖饅頭,掰了一小塊遞到楊琳的嘴邊,軟乎乎的似乎另有所指。
楊琳的臉頰瞬間紅了,卻還是張嘴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嗔道:“還行”說話間,賈文強親昵的將楊琳嘴角邊的碎屑抹掉,手指還不忘在她的臉上輕輕抹過。
楊琳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地腦袋動了下,卻沒完全躲開,瞪了他一眼,轉頭給馮哲碗里夾了些菠菜“今天上課怎么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正?!?
“還行,媽,我爸今天打電話了嗎?”馮哲刻意將目光落在餐桌上的糖醋排骨上,避開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打了,還問家里菜夠不夠?!?
楊琳說著,給馮哲夾了一大塊排骨,“快吃吧,這排骨我燉了一個多小時”
楊琳說著,給馮哲夾了一大塊排骨,“快吃吧,這排骨我燉了一個多小時”
話音剛落,賈文強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打破了餐廳的氛圍。
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原本搭在楊琳腿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你們先吃,我出去接個電話?!彼麃G下一句話,起身走到院子里。
“喂,魯總,有什么事嗎?”
“老賈啊,在哪呢?”電話那頭的魯金安笑聲爽朗,“跟你說個事,劉強要去美國了,走之前咱們聚聚。你把楊琳也帶出來,劉強還說挺想念她的,嘿嘿”
賈文強瞥了一眼餐廳里的楊琳,這些天一直跟楊琳待在一起,新鮮和刺激早就磨沒了,再好的女人,日日相對也變得索然無味。
他嘆了口氣:“魯老板,別提了,我都被封在小區里快十多天了,根本出不去。”
“還沒解封?”
魯金安的聲音頓了頓,“那也沒辦法,等你放出來再說吧。”
“行,等解封了我跟你聯系。”賈文強笑著應承下來,兩人閑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墻上的爬墻虎發呆。
想起疫情前,那些風格各異的少婦,心里越發覺得癢癢的。
餐廳里,馮哲扒拉著飯菜,眼角的余光偶爾會瞟向院子里的賈文強,巴塔耶書中“越禁忌越興奮”的理論在腦海里盤旋,讓他對這份復雜的關系竟生出一絲隱秘的好奇——媽媽明明是有丈夫的人,為什么不拒絕賈文強?
還會當著他的面,和賈文強玩曖昧?
甚至幫自己手淫,這些違背道德的拉扯,難道真的像書里說的那樣,藏著讓媽媽無法抗拒的刺激?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楊琳又給馮哲夾了塊排骨,打斷了他的思緒。
馮哲抬起頭,正好對上母親的目光,慌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啃排骨,卻感覺臉頰燙得厲害。
馮哲喝了口湯,打了個飽嗝,看賈文強還沒有回來,他地放下筷子“媽,我吃飽了,先回房間準備晚上的網課了。”
楊琳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無奈和慌亂。
在這狹小的房子里,她無處躲避,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賈文強和兒子的關系,楊琳拿起筷子,卻再也沒了胃口,只是愣愣地看著桌上的飯菜發呆。
房間里的馮哲,正靠在門后深呼吸。
書桌上的《眼睛的故事》靜靜躺著,封面上的字跡仿佛在誘惑著他。
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打開電腦,準備晚上的網課。
網課的學生列表,胖子和崔瑩瑩的頭像果然又灰著,像塊蒙塵的鵝卵石嵌在一眾亮著的圖標里,格外扎眼。
前段時間,胖子總會時不時的甩來幾張擦邊圖片,配文“兄弟提神”,可這陣子,胖子像是人間蒸發了,不僅連續好幾堂網課都缺席,私聊框里的消息也總是石沉大海。
一堂網課結束,馮哲又花了兩個多小時寫作業、整理筆記,等全部忙完,已經快十點了。
他伸了個懶腰,再次拉開抽屜,拿出了那本書。
臺燈下,巴塔耶的文字越發赤裸,那些關于禁忌與欲望的描寫,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
他越看越入神,完全忘了時間,直到膀胱傳來強烈的尿意,才猛地回過神,合上書往衛生間走。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廳還亮著一盞小夜燈。
馮哲輕手輕腳地走著,剛拐過拐角,就和從衛生間出來的一個人影撞了個滿懷。
“嗯”楊琳悶哼一聲。
馮哲也嚇了一跳,慌忙扶住她:“媽,對不起”
“沒事,沒事?!睏盍盏穆曇魩е唤z慌亂,她剛從賈文強懷里掙出來,渾身被挑逗的燥熱,全身赤裸只套了件輕薄的睡裙,沒想到會撞上兒子。
馮哲的手還扶在楊琳的胳膊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和微微的顫抖。
走廊里的光線很暗,他能看到母親泛紅的臉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屬于賈文強的煙味。
“媽媽……”馮哲結巴著說,借著昏暗的夜燈,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琳的身體,薄如蟬翼的睡裙,能隱約看到里面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和三角區的一抹黑色。
一瞬間,書中的描寫、此刻肌膚相觸的溫度,全部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馮哲的全身。
他的心臟“咚咚”狂跳,身體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沖動,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母親紅潤的嘴唇上——那是剛才被賈文強吻過的地方嗎??
楊琳被他這灼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剛要后退,手腕卻被馮哲猛地抓住。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手指緊緊扣著她的腕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小哲,你干什么?”楊琳的聲音里滿是慌亂,試圖掙脫,卻被他拉得更近。
馮哲沒有說話,呼吸粗重得像要炸開。
他盯著楊琳的嘴唇,那片柔軟的、泛著光澤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線里格外誘人。
書中的句子在腦海里嘶吼:“越禁忌越興奮,越違背道德越沉淪?!彼僖部刂撇蛔?,猛地低下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書中的句子在腦海里嘶吼:“越禁忌越興奮,越違背道德越沉淪。”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下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唔!”楊琳的驚呼聲被堵在喉嚨里,她瞪大了眼睛,馮哲的吻生澀卻帶著瘋狂的侵略性,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像要掠奪什么。
她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卻怎么也推不開這個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兒子。
馮哲的手順著她的胳膊滑下去,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貼向自己。
他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在懷里顫抖,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賈文強煙味的氣息,這種混雜著禁忌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上摸索,隔著薄薄的睡衣,捏住了她的乳尖。
“不要!小哲,你清醒點!”
楊琳的聲音帶著顫音,“我是你媽啊!”
她現在后悔讓曖昧在這個封閉的家里滋生,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她的哀求在馮哲耳里卻成了催化劑。
書中那些極端的描寫、賈文強對她的輕薄、自己長久以來的幻想,全部匯聚成一股洪流,沖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的舌頭在楊琳的嘴唇上來回的啃咬,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掀起了她的睡裙。
楊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兒子略帶冰涼的手指,直接觸摸在了她濕噠噠的肉縫上,羞恥和恐懼讓她幾乎暈厥,可在馮哲粗暴的觸碰下,身體卻莫名地泛起一陣異樣的戰栗。
她想起剛才在床上賈文強也是這樣撫摸她,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反抗漸漸弱了下來。
“媽媽,你這里好濕啊”
馮哲喘著粗氣,貼在楊琳耳邊低語,手指在細膩濕滑的肉縫處細細摩挲。
“媽,我想要你。”
他含糊地說著,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的沖動和扭曲的欲望。
楊琳的意識漸漸模糊,她看著眼前兒子年輕卻滿是欲望的臉,心里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這是錯的,是天理難容的,可身體剛剛被賈文強挑逗的過于敏感,現在在兒子的刺激下,一股股熱流蔓延全身,她的手垂在身側,從最初的推拒變成了無力的顫抖,最后竟不自覺地摟住了馮哲的脖子。
“身體的沉淪往往比精神的背叛更難控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她的身體早已在賈文強的挑逗里失了分寸,現在又在兒子的索取里繳械投降。
這個動作像是給了馮哲許可,他更加瘋狂地探索著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