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老公”兩個字格外刺眼。
鐘大洪察覺到徐慧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手機:“是你家那位打來的?”
徐慧咬著嘴唇沒有說話,此時的她赤身裸體地坐在另一個男人懷里,下身還含著男人剛剛釋放過的陰莖,這個姿勢如何能接老公的電話?
手機鈴聲執著地響著,每一次震動都像敲擊在徐慧心上。
鐘大洪邪魅一笑,故意在徐慧體內緩慢研磨了一下,引得她發出一聲嬌喘。
“讓你老公等著急了可不好。”鐘大洪壞心眼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夾住徐慧胸前的一粒紅櫻輕輕捻動。
徐慧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讓體內的火熱摩擦到了更加敏感的位置,忍不住又是一聲輕吟逸出口。
“接吧,”鐘大洪蠱惑地說著,伸手拿起副駕座上的手機遞到徐慧耳邊。
徐慧顫抖著接過手機,另一只手無力地搭在鐘大洪肩膀上保持平衡。她赤裸的身體完全依偎在男人懷里,私密之處還緊密相連著。
“喂,老婆你在哪?”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聲。
徐慧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因為鐘大洪的動作而逸散出來的呻吟:“我…我在外面買點東西……”
鐘大洪聞更加肆意妄為起來,一只手繼續把玩著徐慧的乳房,另一只手順著她光滑的背部曲線緩緩下滑,在敏感的腰窩處打著圈揉弄。
“你怎么了?怎么喘成這樣?”周清河在電話里察覺到了異樣。
徐慧強忍著體內肆虐的陰莖帶來的酥麻感:“沒…沒什么…剛才走的太快了……”說話間又是一聲不經意的喘息溢出。
“慧慧?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周清河擔憂地問著。
鐘大洪偷聽著夫妻倆的對話,手指輕輕地撫摸女人白皙的乳房,下體慢慢地捻磨,徐慧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控制著即將溢出口的聲音。
“嗯…我沒事……”徐慧艱難地說著,整個人都快要軟倒下去。
“老婆,剛接到通知要出差,明天不能過去了。”電話那頭傳來略帶歉意的聲音,“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和媽。”
徐慧眼神哀求男人不要再動了,努力壓抑著喘息:“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隨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徐慧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她無力地癱軟在鐘大洪懷里,羞恥地將臉埋進鐘大洪的頸窩。
“真是個好妻子啊……”鐘大洪低聲調笑道,下身開始新一輪的挺動,每一下都用力的頂弄到最深處。
徐慧被頂撞得嬌喘連連,雪白的雙峰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搖曳:“不要說…啊…這些話……”
鐘大洪壞笑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入:“寶貝,剛才夾得好緊啊……”
夜色漸深,啪、啪、啪-持續不斷的撞擊聲混合著咕嘰的水聲再次充斥著整個狹小的車廂,月光透過霧蒙蒙的車窗灑進來,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半個多小時后,黑色越野車的晃動戛然而止,車廂里殘留著未散的荷爾蒙氣息,混著暖氣的溫熱,沉悶得讓人窒息。
片刻沉寂后,越野車啟動,平穩地駛上深夜的街道。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成了這狹小空間里最初的動靜。
車廂內的暖氣開得很足,車窗玻璃上迅速蒙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外面的世界隔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車窗外,街道兩旁樹梢上掛著的大紅燈籠,在車燈的光柱里一晃而過,透著股尚未散盡的年味,落在此刻的氛圍里,反倒顯得格外虛幻。
駕駛座上,鐘大洪一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松垮地垂在車窗邊緣。
他微微偏著頭,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眉眼間漫著極致宣泄后的舒爽與慵懶。
副駕駛座上,徐慧卻像只被抽去所有力氣的小貓,深深地蜷縮在寬大的座椅角落里,拼盡全力讓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
身上的衣服雖被草草整理過,領口卻依舊歪斜,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烏黑的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整個人透著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車內的空氣愈發沉悶,只剩下發動機平穩的運轉聲。
這種詭異的沉默持續了一路,鐘大洪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趣,又像是想掩飾這份尷尬,隨手按下了車載收音機的開關。
“滋啦”一聲輕微的電流聲后,電臺里傳來女主播標志性的、平穩而略帶磁性的聲音,正播報著晚間新聞。
鐘大洪百無聊賴地聽著,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節拍,心情瞧著很不錯。
可僅僅過了片刻,女主播的語調突然一轉,變得嚴肅又急促:“……插播一條剛剛收到的財經突發消息,今晚,華夏幸福發布公告稱,公司目前已發生債務逾期涉及本息金額共52。55億元,公司正式承認『暴雷』……”
“華夏幸福……暴雷?”聽到這則新聞的瞬間,鐘大洪嘴里喃喃自語,原本一臉的舒爽慢慢凝固,眉眼間的慵懶被徹底沖散。
兩個月前,自己背上二十年的房貸,剛剛在“水岸豪庭”買的那套期房——那可是華夏幸福在寧江市的標桿項目啊!
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剛才那股征服女人的快感早已蕩然無存,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悶得發慌。
與此同時,幾百公里外的魔都,濱江天悅別墅的二樓書房里,燈火通明。
蘇成玉坐在寬大的黑檀木書桌前,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真絲睡衣,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她的目光壓根沒落在酒杯上,而是銳利地鎖定著面前巨大的imac顯示屏,網頁主頁上,幾個鮮紅刺眼的大字如同烙印般撞入眼簾:
突發:華夏幸福承認52億債務逾期,正式暴雷!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節奏里藏著難以察覺的凝重。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篤、篤”聲,節奏里藏著難以察覺的凝重。
聚合財富這段時間資金吃緊,她一直在試探性地接觸幾家大型房地產開發商,試圖通過資產并購或合作開發盤活手里的一筆死錢。
其中,央企背景的裕泰地產實力雄厚,曾表現出一定的合作興趣,這讓蘇成玉一度看到了希望。
可幾番溝通下來,裕泰地產給出的報價卻讓她涼了半截,和她的心理價位相去甚遠,分明是趁火打劫。
更讓蘇成玉感到惡心難耐的,是人性的貪婪。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裕泰地產那位項總的嘴臉——肥頭大耳,油光滿面,每次洽談時,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不加掩飾的赤裸欲望。
那目光黏膩又猥瑣,像甩不掉的鼻涕,完全沒有半分商業談判應有的尊重與專業。
向來在商場上以強勢干練、注重專業邊界著稱的蘇成玉,對此格外反感。她能接受商業場上的殘酷博弈,卻絕不能容忍這種對女性的公然冒犯。
“想趁火打劫,還想讓老娘出賣色相?”蘇成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華夏幸福的暴雷,意味著地產行業的寒冬真的要來了。
蘇成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對岸的摩天大樓燈火輝煌,勾勒出魔都繁華的天際線,她精心構筑的金融帝國,絕不能就這么倒下。
……
江南省住建廳,在華夏幸福暴雷后的第三天,緊急出臺了加強預售資金監管的政策,提高了二套房首付比例,還對熱點區域的二手房交易設置了“限售期”,試圖給過熱的樓市潑一盆冷水。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寧江市濱海新區的二手房市場依舊熱度不減。
得益于新區近年來持續完善的交通、教育配套,以及清晰的產業規劃利好,這里的房源早已成了剛需購房者和長期投資者眼中的“香餑餑”。
政策出臺后,非但沒有出現成交量下滑,反而有不少人擔心后續調控會進一步收緊,紛紛加快了入手速度,部分熱門小區的房價甚至還在快速上漲。
市第一醫院的肖剛,這段時間,他總能在護士站、醫生辦公室聽到同事們圍著討論房價,話題幾乎離不開濱海新區。
“我上周在濱海花園看的那套兩居室,也就隔了三四天,今天中介說房東直接漲了五萬,還放話『不誠心買就別浪費時間談』!”一名護士一邊整理病歷,一邊滿臉焦急地抱怨;旁邊的醫生也跟著附和:“現在濱海新區可是實打實的風口,地鐵3號線明年底估計就能開通了,到時候房價還得往上跳,現在不入手,以后更買不起了……”?
這些話像一顆顆種子,落在肖剛心里,漸漸生根發芽,讓他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
晚上下班回家,他剛推開家門,就看到妻子孫可人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肖剛換好拖鞋,快步走到廚房門口,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可人,跟你說個事兒——咱們也去濱海新區買套房子吧?”?
孫可人端著一盤剛炒好的青菜,走到餐桌旁,邊走邊有些疑惑地問道:“買房?怎么突然想起這事了?咱們現在住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嗎?”?
“這能一樣嗎?”肖剛做到餐桌旁,眼神發亮地解釋,“現在濱海新區的房價一天一個樣,政策出來后漲得更兇了!我算了一下,咱們倆這幾年攢的存款,再跟兩邊爸媽借點,湊一湊應該能付個首付。等以后地鐵通了,周邊商圈建起來,房價肯定還得漲,到時候不管是自住還是升值,都劃算啊!”?
他越說越興奮,開始規劃起買房的細節“我看了幾個小區,濱海花園離地鐵口近,周邊還有在建的小學,以后有孩子上學也方便;要是預算夠,咱們就買個三居室,爸媽偶爾來住也有地方……”?
孫可人看著丈夫眼里的光,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行,聽你的。”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么,補充道,“對了,李悅人脈挺廣的?她好像認識些一些房產商,說不定能幫咱們打聽打聽靠譜的房源,還能爭取個折扣呢。”?
肖剛一聽,眼睛更亮了,連忙點頭:“那太好了!周末咱們先去濱海新區實地看看,再讓李悅幫著牽牽線,這事可得抓緊,這房子一天一個價”?
聽到李悅的名字,肖剛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些,他示意孫可人坐下,語氣低沉:“可人,還有件事,上次李悅讓我幫忙檢測的膠囊,成分出來了,是新型毒品,含有一定比例的苯丙胺和氯胺酮,有致幻效果,而且依賴性很強。”
孫可人臉色驟變,她盯著肖剛,聲音發顫:“你說什么?那是……毒品?”
“沒錯,我托了檢測中心的朋友反復確認過,成分很明確。”肖剛眉頭緊鎖,“可人,你趕緊勸勸李悅,讓她千萬別碰這東西,也離給她膠囊的人遠一點,這圈子太危險了。”
孫可人僵硬地點點頭,心里卻亂成一團麻——那膠囊是李悅從她父親李勝利那里發現的,要是李勝利和毒品有關,李悅會不會早就被卷進去了?
她不敢深想。
肖剛見她臉色慘白,起身從背后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別多想了,先管好咱們自己。”他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柔,這段時間經常在醫院加班,冷落了小嬌妻。
孫可人感受到丈夫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肖剛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耳垂上,帶著熟悉的體味,孫可人轉過身,踮起腳尖主動回吻他。
肖剛心頭一熱,攔腰抱起孫可人快步走向臥室。
臥室窗簾沒拉嚴,皎潔的月光漏進來灑在地板上,映得房間里滿是旖旎。
他把妻子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孫可人笑著推了推他,嗔怪著讓他先洗澡,卻被他帶著笑意按住。
就在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鈴聲,瞬間打破滿室溫情。
肖剛皺著眉抬頭,看清屏幕上“丈母娘”三個字時,和孫可人同時一僵。
他遲疑片刻,還是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丈母娘張紅梅壓抑著疼痛的聲音,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遲疑:
“肖剛啊,真是對不住,打擾你和可人了……我剛才突然頸椎和后背疼得厲害,坐在沙發上都不敢動,過幾天還有個重要的課題匯報,實在沒辦法了……”
孫可人立刻貼到肖剛耳邊,聲音里滿是擔憂:“媽,要不要緊?我們送您去醫院吧?”
張紅梅頓了頓,聲音有些不自然:“可人啊,不用不用,上次肖剛給我推拿完效果特別好,我想著……能不能再麻煩他過來一趟?”
孫可人連忙對著電話說:“媽,您別客氣啊,肖剛這就過去給您推拿下!”
肖剛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孫可人起身整理衣服時,忍不住輕笑一聲,用口型對他說:“色狼”,肖剛有些心虛地瞥了眼妻子,對著電話安撫道:“媽您別著急,我馬上過去!您千萬別亂動”
掛了電話,他轉身就走進書房,在儲物柜里翻找推拿用的精油,期間聽見客廳的妻子在打電話:“李悅,是我…。好的……咖啡館見……”
掛了電話,他轉身就走進書房,在儲物柜里翻找推拿用的精油,期間聽見客廳的妻子在打電話:“李悅,是我…。好的……咖啡館見……”
孫可人放下手機快步走到玄關拿起包:“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剛約了李悅在附近咖啡館見面,正好把膠囊的檢測結果跟她說清楚,這事拖著總讓人不安心。”
肖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贊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兩人來不及多聊,肖剛翻出藥酒,和孫可人一起快步出門,孫可人放下手機快步走到玄關拿起包:“等等,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剛約了李悅在附近咖啡館見面,正好把膠囊的檢測結果跟她說清楚,這事拖著總讓人不安心。”
肖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贊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兩人來不及多聊,便一起快步出門。
……
半個多小時后,肖剛匆匆趕到丈母娘家。
敲門聲響起,張紅梅略顯吃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扶著墻壁緩緩挪動到門口。
她穿著一件厚厚的藍色睡袍裙,略顯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痛苦。
“肖剛啊…快進來。”張紅梅輕聲說道,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肖剛趕緊扶住她的肩膀,“媽,不是讓你要注意不能久坐嗎?”
“唉,最近課題要中期匯報…”張紅梅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這幾天得趕出來啊……”
把張紅梅攙扶到臥室,肖剛環顧四周,才注意到自己的老丈人不在家,他隨口問道:“爸呢?”
“他今晚有應酬,晚點回來。”張紅梅坐在床邊,看著肖剛麻利地取出一次性床單鋪好,臥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
“媽,您把外衣脫了吧,像上次那樣。”肖剛背過身去,“您慢慢來,不著急。”
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傳來,片刻后,張紅梅羞怯地說:“好了……”
肖剛轉過身,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賁張,丈母娘幾乎全裸的身體呈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曲線,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兩團豐滿的乳房被壓在床上,變形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側邊露出的部分柔軟白嫩,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被一條純白的絲質內褲勉強包裹,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雙腿間那道誘人的縫隙。
張紅梅趴在柔軟的床墊上,羞怯地低垂著眼簾,她能感受到女婿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背上流連,這讓年過半百的她感到一陣陣燥熱,過了好一會,她有些羞惱的提醒:“肖剛……你……”
“喔……我……我在準備精油……”肖剛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飾,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滴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
“媽,我要開始了。”肖剛說道,伸手按在丈母娘光滑的背上。
張紅梅感受到女婿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肩膀,不由得渾身一顫,“嗯……”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哼。
“媽,這次我會從頸椎開始,然后沿著脊椎向下推拿。”肖剛說道,他的手指沿著丈母娘頸椎兩側的肌肉慢慢向下游走。
女婿的手指按壓在僵硬的肌群上,起初是尖銳的脹痛,張紅梅忍不住蹙起眉頭,下唇被輕輕咬在齒間,眼尾泛起淡淡的紅。
“媽,忍一下,剛開始會有些痛。”
張紅梅抿了抿唇,白皙的手指悄悄抓緊了床單,就在她覺得快要忍不住時,那緊繃的酸脹感突然像決堤般散開,化作一股暖流蔓延全身,她緊繃的脊背瞬間塌軟下來,長舒一口氣。
只是女婿的尾指總是若有若無地掃過敏感的側乳,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羞赧的潮紅。
肖剛的視線落在她白皙潤澤的背上,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指尖微微一滯,心里莫名有些發緊,他定了定神,故意壓低聲音:“媽,您這身體不能總是熬夜加班。”
“唉,這次的課題對我很重要……”張紅梅輕嘆一聲,“不能因為我,拖累整個項目組啊……嗯……”交談過程中,女婿的手指在她側乳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讓她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媽,上次推拿結束之后,您有按我說的方法活動嗎?”
張紅梅感受到女婿手掌的溫度透過背部的肌膚傳遞進來,那種灼熱感讓她渾身發燙,腦袋埋在枕頭里悶聲悶氣地低語:“……嗯……有試著活動過,但是最近確實太忙了……嗯……”
肖剛注意到丈母娘的反應,下意識地加大推拿幅度,覆蓋更多的區域,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精油香,曖昧得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媽,你躺會兒,我去打盆熱水給你擦擦背。”
聽著腳步聲離開臥室,張紅梅輕輕舒了口氣,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臉頰卻不由自主地又熱了幾分,輕輕晃了晃腦袋,想把腦海里曖昧旖旎的畫面甩出去,這是自己的女婿啊。
不一會的功夫,肖剛端來熱水和毛巾:“可能有點燙,您忍一下”,將熱毛巾敷在她背上。
那一瞬間,張紅梅像是被一股暖流緊緊包裹,緊繃的肌肉瞬間軟化。
肖剛的手掌隔著毛巾在她背上緩緩擦拭,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克制,卻又因為溫度的傳遞而顯得格外曖昧。
擦完背,溫熱的濕氣還殘留在肌膚上,帶著幾分黏膩的曖昧。肖剛將毛巾放回盆中,指尖重新落回她的身上。
“媽,你放松點……”肖剛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雙手輕輕復上丈母娘豐滿圓潤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掌心傳來細膩光滑的觸感,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力道,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捏。
張紅梅微微顫抖了一下,臉頰愈發滾燙。
她緊咬著下唇,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輕顫。
女婿溫熱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臀部,淡淡的精油香氣繚繞在鼻間,令她心神蕩漾。
肖剛喉結滾動,目光掃視著丈母娘優美的背部曲線,手指逐漸向下滑動,順著臀線慢慢勾住內褲的邊緣。
張紅梅察覺到他的意圖,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
“媽,可能會有點涼……”肖剛輕聲提醒,手指一勾,張紅梅主動抬起臀部,薄薄的布料順著雪白的臀峰滑落。
肖剛雙手重新覆蓋上赤裸的臀部,這回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紋理。
肖剛雙手重新覆蓋上赤裸的臀部,這回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膚的溫度和紋理。
他的拇指陷入柔軟的臀肉中打著圈揉動,其余四指配合著按壓四周的穴位,張紅梅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舒服嗎?媽……”肖剛湊近她的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
張紅梅沒有回答,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臉頰已經紅透。
女婿的手指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的臀肉,而自己卻無法抑制地沉浸在這份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體驗中……
肖剛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指沿著臀縫慢慢滑動,在敏感的區域游走。
張紅梅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她緊緊攥著床單,努力壓抑著喉嚨里的喘息聲。
墻上那張結婚照默默注視著這一幕,年輕漂亮的張紅梅一身婚紗依偎在老公身邊,笑容燦爛而幸福,而現在,她卻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任由女婿撫摸自己豐腴的身體。
“媽,你這里太緊了……腿再分開些……”肖剛的手指陷入彈性十足的肌膚中,白皙的臀肉從指縫中溢出,每一次按壓都讓那豐腴飽滿的臀瓣變幻出誘人的形狀,然后又恢復原狀。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精油的香氣混合著張紅梅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在溫暖的臥室里彌漫開來。
“媽,感覺好點了嗎?……”肖剛說著,手指輕輕劃過臀縫,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張紅梅的身體明顯一顫,卻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里。
這種默許的態度讓肖剛膽子更大了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在臀縫處流連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張紅梅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肖剛俯下身,湊近丈母娘的耳邊,輕聲說道:“媽,上次推拿,感覺怎么樣……”他的呼吸噴在張紅梅的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女婿露骨的話語讓她羞愧難當,“別……別說這些……”張紅梅輕聲抗議,聲音卻軟綿無力。
“媽,您的皮膚保養得真好。”肖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勾起一道濕潤的痕跡,他的手掌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動,很快就抵達了雙腿之間的秘境,“再抬起來些……”
這個姿勢讓張紅梅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外,淺紫色的小穴入口微張,邊緣泛著晶瑩的水光,散發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氣味。
“媽,您濕得好厲害……”肖剛喃喃自語,另一只手忍不住揉搓起那飽滿的陰唇。
張紅梅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整個人都在女婿的愛撫下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