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佳公寓10樓04室的臥室,三十多歲的少婦煩躁地翻了個身,純棉睡衣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的背上,可天花板傳來的噪音,仍如尖銳的細針,直直刺進她耳朵里。
那聲音里,還夾雜著女人若有若無的呻吟,像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反復撩撥。
“太過分了!”少婦咬牙切齒,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了起來。
她猛地掀開被子,白嫩的雙腳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白天看樓上的女人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晚上這么放蕩。”嫉妒的情緒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林夏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身旁鼾聲漸起的男人,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
兩人結婚后,夫妻生活一直不和諧,男人總是草草了事,這讓林夏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你上去說說!”少婦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男人有些發福的身體隨著推力搖晃了一下,卻沒有醒來。
女人再次用力,這次男人終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樓上都折騰一個多小時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女人提高了音量,憤怒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
男人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多難為情啊,忍忍就過去了。”說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女人,繼續睡覺。
少婦氣得渾身發抖:“你就知道忍!你看看你,哪像個男人?”男人沒有回應,少婦只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月光灑在窗臺上,屋內一片寂靜,樓上女人的呻吟愈發清晰,好似一只無形的手,一下又一下,將她心底的欲望緩緩拉扯出來,她的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睡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小手慢慢的伸進內褲,手指在瘙癢的陰唇上摩擦著。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寧江市在這個三月春日里顯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樹枝條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肖剛睜開眼睛時已是上午十點,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那場瘋狂的情事過后,他整晚都無法入睡,腦海里不斷交替浮現張紅梅成熟豐腴的身體和妻子清純年輕的胴體。
起床拉開窗簾,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機盎然。
遠處的江面上泛著粼粼波光,岸邊的柳樹倒映在水中隨波搖曳。
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穿著輕薄的春裝在公園里奔跑嬉戲,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美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寧江市在這個三月春日里顯得格外明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寧江市在這個三月春日里顯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樹枝條抽出了嫩綠的新芽,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肖剛睜開眼睛時已是上午十點,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那場瘋狂的情事過后,腦海里不斷交替浮現畫面。
起床拉開窗簾,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機盎然。
遠處的江面上泛著粼粼波光,岸邊的柳樹倒映在水中隨波搖曳。
街道上行人如織,孩子們穿著輕薄的春裝在公園里奔跑嬉戲,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美好。
這份平和卻與公園另一角的氛圍格格不入。
一張木質長椅上,坐著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
她身著剪裁合體的米白色職業套裝,勾勒出纖細卻不失挺拔的身形,烏黑的長發松松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只是那雙精致的眉眼間,此刻正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秀眉緊緊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一只黑色香奈兒手包,指節微微泛白。
昨夜與孫可人在咖啡館碰頭的畫面,此刻正在李悅腦海里反復回放,尤其是孫可人壓低聲音說出的那句“那粒膠囊是新型毒品”,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她心上。
難怪最近這兩年,父親的行事變得格外神秘,連公司的核心事務也大多交給蔣叔打理,自己甚少過問。
心緒紛亂間,一個讓她同樣不安的身影也浮了上來——劉衛民,最近他的狀態更是反常得厲害,情緒格外不穩定,常常對著手機出神,眼神里滿是她看不懂的焦慮,像是在悄悄謀劃著什么隱秘的事。
前幾天兩人溫存后,劉衛民還看似隨意地問過她,加拿大和美國更喜歡哪里,說想帶她出去散心,當時她沒往深處想,可此刻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突然問這個,到底有什么用意?
李悅正蹙眉沉思,不遠處的草地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
她下意識抬眼望去,只見一個小男孩腳下一絆,直直摔在柔軟的草地上,小手向前張開,朝著不遠處一個比他大些的小女孩委屈地叫道:“姐姐……姐姐……”。
這一幕落在李悅眼里,卻像一道驚雷猛地炸開——她的心驟然一沉,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瞬間竄入腦海:前些天她去弟弟李涵的房間送水果,無意間在他書桌的抽屜縫隙里,似乎看到過一粒粉色膠囊!
寒意瞬間席卷全身,李悅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著公園外的停車場走去。
驅車趕回位于城郊的別墅時,庭院里開得熱烈的玉蘭花香氣撲面而來,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猛地踩下剎車停穩車子,推開車門就急匆匆地往別墅二樓跑去。
剛上二樓,李悅就徑直走向弟弟李涵的房間。
她輕輕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沒有猶豫,轉動門把手推開了房門——房間里空無一人,桌上的電腦還亮著屏。
李悅的目光鎖定書桌抽屜,快步走過去拉開。
她手指有些發顫地在抽屜里翻找著,書本、文具被她一一撥開,連角落的縫隙都仔細查了一遍,沒看到那粒膠囊。
懸著的心臟驟然落地,她長長舒了口氣,靠在書桌邊輕輕搖頭,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確認沒有異常后,她輕輕合上抽屜,轉身退出了房間。
剛走到走廊中央,李悅的腳步忽然頓住。
母親的房間就在斜對面,此刻房門并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約莫兩指寬的縫隙。
一陣奇怪的聲音正從縫隙里飄出來,她的眉頭再次蹙起,腳步下意識放輕,緩緩朝著母親的房門口挪去。
李悅悄然佇立在母親房門外的走廊處,呼吸漸漸凝滯,室內傳來的聲響愈發清晰-柔和而纏綿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透過門縫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然放大:母親魏淑慧正與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相擁在一起。
母親一頭烏黑秀發微微披散,白皙的臉龐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雙眸微闔,朱唇半啟,與對面的人兒纏綿相吻。
那個與母親激吻的女孩身形嬌小,一頭栗色波浪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著親昵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身著一襲純白泡泡裙,纖細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女孩踮起腳尖,雙臂纏繞在母親頸間,與魏淑慧唇舌相接,難舍難分。
兩具嬌軀緊緊相貼,隨著激吻的動作不斷起伏。
魏淑慧一只手環在女孩腰間,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后腦,十指插入柔軟的栗色發絲中。
女孩則緊緊摟住母親的頸項,纖細的指尖陷入母親烏黑的秀發里。
這一幕太過沖擊,李悅只覺得渾身發冷,心臟狂跳不止。然而更令她震驚的是,當那個女孩微微抬頭時,李悅終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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