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中旬,寧江市郊區的風里裹著草木的清冽,圣元護理院就藏在這片靜謐中。
米白色的主樓低緩舒展,被錯落的綠樹環繞,院墻外爬著淺綠的藤蔓,午后陽光漫過欄桿,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影,透著幾分安寧又沉悶的氣息。
護理院的大門外,一輛黑色奧迪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李安富的助理林芳,一身黑白配色的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形纖細卻氣場十足,臉上未施粉黛,眼神平靜無波,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氣質。
唐校長早已在門口等候,視線落在林芳身上時,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若是有人把她當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心底里,其實是有些怕這個女人的,見林芳款款走來,他收斂了心緒,微微頷首示意。
兩人沒有多余的寒暄,徑直走到一旁僻靜的樹蔭下。
“何俏母子的消息,有進展了嗎?”林芳率先開口,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拖沓,同時拿過唐校長遞過來的手機和一張閃存卡,指尖在屏幕上劃動了幾下。
唐校長眉頭微蹙,沉聲道:“目前還沒有”
林芳“嗯”了一聲,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兩下,屏幕亮起,一段略顯晃動的視頻開始播放,一個全身赤裸,眼睛被蒙住的中年美婦,跪趴在床上,給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口交,身后還有一個年輕男人正興奮的操弄她,視頻不時傳出肉體的撞擊聲。
“這老家伙還挺能折騰”林芳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眼神在唐校長的下體逗留了片刻,“難怪老大對你調教女人的手段,贊不絕口啊”
“林助理,見笑了”唐校長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繼續接話。
林芳收起閃存卡,抬眼看向唐校長,語氣依舊清冷:“對了,給李總物色的女孩,搞定了沒有?”
“還……還需要一段時間”唐校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林芳沒有為難他,只是淡淡道:“盡快,李總最近因為你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我還有其他工作,先走了。”說完,便轉身徑直上了轎車,黑色轎車很快駛離了視線。
唐校長站在原地,臉色沉了幾分,緩了緩情緒,才邁步走進護理院。
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只偶爾傳來護工輕手輕腳的腳步聲和老人們模糊的低語。
三樓最里側的病房里,光線柔和得有些昏暗。
一張病床靠窗擺放,床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黑瘦老人,雙目緊閉,雙目緊閉,鼻腔里插著透明的氧氣管,纖細的管子沿著臉頰延伸,連接著床頭的供氧裝置。
病床旁立著一臺白色的監護儀,屏幕上跳動著綠色的生命體征曲線,伴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心跳,發出“滴——滴——”的輕響。
老人呼吸微弱而均勻,臉上的皺紋深刻得像被歲月刀刻斧鑿過,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里,被這些冰冷的醫療儀器環繞著,顯得格外瘦小脆弱。
唐校長站在病床邊,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快走到生命盡頭的老人,眉頭微蹙,眼底的情緒復雜得難以分辨,像是平靜的湖面下藏著洶涌的暗流。
這是他的繼父鐘進才,一個讓他窮盡半生都無法徹底釋懷,既愛又恨的男人,唐校長的目光變得恍惚起來,很多年前那個深夜的情景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啪……啪…嗯…啪”,鞭打聲混合著女人的悶哼,隱隱約約,不時透過墻壁,傳入耳朵,他悄悄起床,躡手躡腳地走到父母臥室門前,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透過這道窄縫,一幅令他終生難忘的畫面映入眼簾。
赤身裸體的母親跪爬在地上,雪白的脖頸上戴著黑色的皮質項圈,一根鐵鏈從項圈延伸出去,握在繼父的大手中。
矮廋的繼父全身赤裸,面容扭曲,半軟的粗大陰莖在胯下晃動。
“賤貨,爬快點!”他輕聲的呵斥道,同時揚起手中的黑色皮鞭,地抽向母親豐滿圓潤的臀部。
“啊!”母親呻吟著,優美的背部因疼痛而弓起,豐腴的臀肉隨著鞭打顫巍巍地抖動,一道淺紅的印記赫然浮現。
往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母親,此刻卻擺出如此不堪的姿態,這讓他感到天旋地轉般的眩暈。
“抬起頭來!”
母親順從地抬起臉龐,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咬著下唇的樣子既楚楚可憐又充滿誘惑,兩團雪乳輕輕搖晃。
他感到喉嚨發干,心跳如擂鼓般轟鳴,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場景,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不知何時已經硬了起來,頂起一個小帳篷,讓他既羞愧又困惑。
繼父彎下腰,一把抓住母親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頭:“騷母狗,告訴主人,你最喜歡什么?”
母親被迫仰視著繼父,嘴角溢出一串呻吟:“嗯…痛…嗯…喜歡…喜歡主人的懲罰…”
這句話讓年少的他渾身一震,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他從未想過溫婉的母親會說出這樣放蕩的話語,她不再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小學老師,而是一個…奴隸?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繼父滿意地放開了母親,“啪!”鞭子準確地抽在母親最豐滿的地方,激起一層漣漪般的肉浪。
“啊——”母親呻吟出聲,隨即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腿內側緩緩滴下。
他看得口干舌燥,雙腿有些發軟,那些手抄本里的場景,就這樣真實地展現在面前。
“啪……啪……”繼父揮舞鞭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胯下的陰莖隨著動作在空中晃動。
這個一向對他和藹的男人,此刻卻展現出從未見過的一面,臉上的表情既暴虐又癡迷,像一個掌控一切的惡魔。
母親順從地在地板上爬行,不時傳出嗚咽聲,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是屈辱?是興奮?還是兩者兼有?
“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的疼愛…”母親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充滿了卑微的渴求。
聽著母親說出這樣不堪的話語,只覺得下身漲得快要baozha,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復上鼓起的褲襠,隔著布料摩擦著那里堅挺的輪廓。
“真是條好母狗,轉過身來,這就獎勵你。”繼父的語氣中帶著病態的興奮。
“真是條好母狗,轉過身來,這就獎勵你。”繼父的語氣中帶著病態的興奮。
母親緩緩轉過身挪動膝蓋,順從地跪在男人的胯下。
“抬起頭來,看著我。”繼父命令道,同時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拍打著母親的臉頰。
母親順從地仰起頭,迷離的眼睛里滿是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想吃嗎?”繼父戲謔地問道,同時將龜頭抵在她的唇間,感受著那份溫熱的氣息。
母親點點頭,雙手撐地向前挪動了幾寸,她先是小心地舔舐頂端,舌尖靈活地勾勒著每一處褶皺。
他的目光凝滯,幾個小時前,母親還在用這張嘴,給他輔導作業,而現在卻包裹著另一個男人最骯臟的部位,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時不時探出口腔舔弄囊袋,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騷母狗,含進去!”繼父揪住母親的頭發用力按下去,整根粗大的雞巴都塞進了她嘴里。
母親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都被頂出了淚花。她的嘴角被撐得大開,唾液順著下巴流下,在胸口印出一道水痕。
就在這時,一雙眼睛透過門縫直勾勾地盯著他,是繼父!他竟然發現了自己!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繼父突然迸發出的笑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并沒有揭穿他的偷窺行為,反而露出更加興奮的神色。
“繼續舔,騷貨。”繼父對母親下令,同時挑釁似的朝他眨眨眼。
他的心跳如雷,冷汗直流,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繼父肆意調教母親,更讓他惶恐的是,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
“騷貨,再含深點。”繼父按著母親的頭用力往下壓,雜亂的黑色陰毛遮蓋了母親的小嘴。
“嗚…嗚…嗚…”母親的喉嚨深處傳來難受的嗚咽聲,眼角泛紅,鼻翼快速翕動著。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想要逃離這個不堪的場景,又無法移開目光。
母親跪在地上卑微的樣子、繼父掌控一切的神情、房間里淫靡的氣息——這一切都讓他無法思考。
繼父注意到他褲襠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騷貨,想不想舔你兒子的雞巴啊?”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中他的心臟,繼父想要干什么?
母親嗚咽著搖頭,卻又不敢真的掙脫,她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音節,津液順著嘴角不斷流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絲線。
繼父戲謔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別裝了?你兒子也有根大雞巴,你就沒有幻想過被兩個男人同時操?”
“唔…唔…唔…”母親的小手用力拍打著男人的大腿,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到極限,眼淚混著唾液流下,在胸前印出一片水漬。
繼父惡意地按住她的頭,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騷貨,就該讓你兒子看看,你有多喜歡男人的雞巴。”
母親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被迫在他面前展示著最羞恥的一面,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已經完全充血挺立。
片刻后,繼父松開母親的頭發,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喘息的女人:“怎么樣,騷貨?想不想讓你兒子也嘗嘗你的味道?”
母親還在咳嗽,嘴角掛著晶瑩的水漬,淚眼婆娑地看著繼父:“主人……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但求你不要再提這種事…”
“看看你自己,騷貨。”繼父輕笑,手指滑過母親的下體,“你下面又流水了,不是嗎?你的身體其實很期待。”
“嘩啦…嘩啦……”
“到床上趴好。”繼父拽著母親項圈后面的鐵鏈,強迫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母親在繼父的操控下擺出這副羞恥的姿勢。
“想想看,兒子的大雞巴插進你騷逼里是什么感覺?”繼父粗暴地掰開母親的臀瓣,讓她濕潤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母親羞恥地哀求:“求你…偉國還小……”
繼父冷笑著拍打著她的臀瓣:“騷貨,每次提你兒子,就流淫水。”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母親的呻吟,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在母親穴口摩擦:“想不想讓你兒子也插進來?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母親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繼父用力分開。
“不……不要……”她喃喃地說道,繼父繼續蠱惑:“想想看,兩個人一起干你會有多爽?一個插騷逼一個操屁眼,把你操到失禁…”
“別說了……嗯…求你…快點進來…嗯……”母親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體因為羞恥和期待而顫抖。
繼父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繼續挑逗:“要不要試試看?如果換成你兒子的雞巴會不會更爽?”繼父猛的拽著鐵鏈迫使母親抬起頭。
“告訴我,想不想讓他操你?”
“想…想……嗯…求你了…快點…嗯……”
繼父滿意地笑了,扭頭沖門口詭異的一笑,“就知道你想被兒子操…哈哈……”閉,他猛的發力,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
“啊——”母親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都在顫抖,“好大…好粗…要被撐壞了…”
繼父抓著母親的腰開始抽插:“喜歡兒子怎么操你?”
“啪…啪啪…啪啪……”母親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迷茫而渙散,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從后面……啊!讓他從后面操我……嗯啊…”
當時的他渾身發熱,死死攥著門框,指甲幾乎嵌入木質紋理中,母親竟然親口承認想要被自己的兒子操干,腦中一片混亂,心底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
繼父滿意地點點頭,一邊抽插一邊說道:“上次和我們一起玩的,那個叫安萍的女人,還記得嗎?”
“嗚…怎么了…嗯……”母親滿臉潮紅,不滿的屁股晃動了下,“干嘛提她?”
“怎么,提起安萍你興奮了?”繼父壞笑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天她帶來少年,就是她兒子啊。”
“什…什么?”母親扭頭望向繼父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信息驚到了。
“那天,安萍騎在他身上,一邊上下套弄,一邊喊著‘兒子操得媽好舒服’、‘兒子的雞巴比爸爸的大’。”繼父戲謔地說道,“你以為她是在胡亂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