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廖欣猛然睜開眼睛,意識如退潮般迅速回歸,視線漸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兒子尚且青澀的臉龐,正舉著手機在她面前晃動。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慌亂與窘迫死死攥住了她,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廖欣快速掃視自己的衣著——裙子還完好地穿著,內褲也在原位,這才讓她稍微松了口氣,自己不過是場荒唐的春夢。
“叮鈴鈴……叮鈴鈴……”
“媽,奶奶的電話”劉天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褲襠里濕噠噠的,剛才他的龜頭已經陷進去一半了。
廖欣接過手機時刻意偏過頭,盡量避開與兒子的目光觸碰,指尖微顫按下接聽鍵,開口時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裹著一絲未散的慌亂:“媽……什么事……”
劉天一的耳朵,不自覺捕捉著母親跟奶奶通話的只片語,心底那點隱秘的慌亂越攢越濃,滿是做賊心虛的局促,剛才沒能得到宣泄的欲望還在體內橫沖直撞。
他悄悄的轉身,快步朝著自己臥室走去,進了房間,劉天一立即反鎖了房門。
“啪”踢掉拖鞋,一屁股坐到電腦椅上,顯示器的藍光映照在他仍然泛紅的臉上,他快速褪下內褲,解放出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鼠標熟練地點開硬盤里的一個文件夾,屏幕上跳出一段日本av的畫面:一位身材豐滿的熟女跪趴在床上,豐滿的乳房隨著身后男人的動作不斷搖晃,黑色蕾絲內衣半褪,露出白皙的肌膚。
劉天一瞇起眼睛,喉結上下滾動。
耳機里傳來女優放浪的尖叫和肉體碰撞的粘膩聲響,混合著床墊彈簧的吱嘎聲,他的右手抓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掌心因汗濕而打滑。
視頻里的熟女,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黑色丁字褲深深嵌入臀縫。
她手臂支撐在床上,背部曲線優美流暢,肩胛骨隨著身體起伏微微凸起。
劉天一想象母親就是這個姿勢,他站在床邊,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向后拉扯。
“あらや……もっと……もっと奧まで……”(啊啦呀……更深一點……更深一點進去)
耳機里傳出誘人的呻吟,讓劉天一心臟狂跳,眼前浮現出母親的面容,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
“啪…啪啪…啪啪……”
畫面上的女人粉嫩的舌頭伸出唇外,嘴角掛著銀絲。
劉天一盯著那張臉,把它替換成母親的模樣。
他想象母親也是這樣仰著頭,頭發散亂披在枕頭上,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いえ、ああっ……そんな、気持ちいいの……”(不、啊……那樣、太舒服了……)視頻里的女人用日語斷續地說著,語氣里帶著懇求般的嬌嗔。
劉天一的呼吸驟然加重,他低下頭,看見自己手中的陰莖已經完全充血,青筋虬結,龜頭紫紅發亮。
女人雙手撐在男人胸前,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劉天一看得目不轉睛,右手模仿著同樣的節奏,配合著自己的心跳搏動。
“おっ、すごい……こんなに大きくて……”(哦、好厲害……這么大……)。
母親放浪的坐在他腿上起伏,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動,對他說著淫蕩的話語。
“唔……”劉天一悶哼一聲,腰部不由自主向前頂送,睪丸隨著動作晃動,囊袋皮膚摩擦產生細微的疼痛。
想象著母親溫暖的甬道緊緊吸附著自己,內壁嫩肉蠕動按摩,每一下抽插都能聽見咕啾的水聲。
“兒子……操我……用力操我……”
“媽媽……媽媽……”劉天一的喉嚨發干,右手的速度越來越快,手腕關節開始發酸,他感覺血液全往頭部涌,太陽穴突突直跳。
視野邊緣開始出現細密的黑點,但屏幕上的畫面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清女優陰唇外翻的褶皺和陰蒂腫脹的暗紅色。
“操死我了……兒子……啊……”
劉天一喉嚨里擠出壓抑的悶哼,仿佛看見母親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舐馬眼。
那張平日里對他尊尊教導的小嘴,此刻正吮吸著自己的性器,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前挺送,“媽媽,我操死你……啊………”陰莖在手中劇烈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出去,他保持著挺腰的姿勢,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擠壓出來,順著掌心滴落。
射精的余韻讓他渾身發軟,不得不向后倒在椅背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到眼角,咸澀的味道讓他眨了眨眼。
與此同時,深夜的街頭,劉強剛把女孩的爸爸約出來,指尖夾著的煙燃了半截,煙灰簌簌落在西裝上;他靠在車門邊吞云吐霧,腦子里全是怎么賠償、怎么保住自己這個混賬兒子的前程。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兒子那顆叛逆又骯臟的心,早已越過了倫理底線,盯上了他的妻子、自己的母親,青澀的臉龐下,藏著連他都不敢想象的齷齪念頭。
煙卷燃到指尖的那一刻,遠處街角忽然投來兩束冷白的光,一輛黑色越野車碾過柏油路面,車燈撕開夜色,由遠及近,在地面拖出兩道越來越長的光痕。
夜風卷走最后一縷煙霧,城市沉入更深的寂靜,黑暗徹底吞沒了這場不堪又骯臟的交易。
天邊慢慢泛出青灰,再染上淡白,夜色被一點點稀釋,街燈熄滅,晨霧散去,整座城市從混沌里醒過來。
等到下午,初春的陽光已經不算烈,透過薄薄的云層灑下來,暖得人身上發輕。
等到下午,初春的陽光已經不算烈,透過薄薄的云層灑下來,暖得人身上發輕。
市北醫院附近,孫可人在街邊超市里買了一箱牛奶、幾袋麥片,又精心選了一籃新鮮水果。
班里的學生羅蓉突發急癥住院,受班主任托付,她特意趕來探望。
羅蓉相貌清秀、皮膚白皙,孫可人對她的印象不算深刻,她壓根沒把這個女學生,和那晚酒店走廊里醉態朦朧、擦肩而過的女孩聯系在一起。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充斥著病人的呻吟和家屬的低語,透著揮之不去的沉悶。
孫可人按著病房號找到地方,抬手輕輕推開半掩的房門,剛一進門,男人的嘮叨聲就傳入耳朵。
“你說說你,一個小姑娘不自重!出去瞎混什么,凈給我惹麻煩!………”
說話的是個矮胖男人,酒糟鼻子通紅發亮,臉上堆著橫肉,眼神渾濁又油膩,正是羅蓉的父親。
靠窗的位置,還站著另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身姿挺拔、氣質儒雅,一身熨帖的休閑西裝,周身透著書卷氣,正是孫可人此前在書畫展上偶遇過的鐘大洪。
羅父聽見推門聲,不耐煩地轉頭看去,當看清站在門口的孫可人時,眼睛瞬間亮了。
眼前的女老師穿著簡約的襯衫長裙,長發披肩,眉眼清秀溫婉,渾身透著干凈的書卷氣,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格外扎眼。
他立馬收起幾分兇相,臉上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卻黏在孫可人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輕佻,讓人心生不適。
鐘大洪也循聲看來,認出是書畫展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孫可人,眼底掠過一絲驚喜,隨即收斂神色,保持著得體的儒雅,微微頷首示意。
孫可人皺了皺眉,強壓下心底的反感,快步走到病床邊,把手里的營養品放在床頭柜上,俯身輕聲說到羅蓉:“羅蓉,老師來看你了”,順手把帶來的東西放在床邊,“感覺好點了嗎?……”
她的語氣溫柔,眼神里滿是真切的關切,羅蓉看著她,眼圈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
羅父粗著嗓子:“羅蓉,老師在問你話呢?別悶著不吭聲!”說完他立馬堆起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孫可人,主動搭話,“老師怎么稱呼啊?”
孫可人心底不適,面上只能維持著師長的得體,淡淡回應:“我姓孫,是羅蓉的英語老師。”
話音剛落,羅父就腆著肚子想往孫可人身邊湊,腳步挪了挪,嘴里還不停找話套近乎:“孫老師,真是太謝謝你來看我們家丫頭了,費心了費心了。”那股刻意親近的模樣,讓一旁的鐘大洪眉頭微蹙,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半步,無形中隔開了兩人。
孫可人趁機側身,專注看向病床上的羅蓉,放緩語氣繼續安撫:“別擔心功課,好好養病”羅蓉攥著被角,蒼白的小臉勉強扯出一點笑意,細聲應了句“謝謝孫老師”,眼底依舊藏著化不開的委屈。
羅父被隔開也沒收斂,目光依舊黏在孫可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猥瑣的眼神毫不遮掩,滿是不懷好意,連呼吸都帶著渾濁的煙氣。
鐘大洪徹底看不下去,側身湊近羅天德,伸手不輕不重攬住他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推脫的力道:“天德,讓她們好好聊,咱倆去外面抽根煙。”
羅天德滿臉不情不愿,腳步拖沓著,臨走前還梗著脖子,不死心地回頭狠狠瞟了孫可人一眼,才被鐘大洪半扶半拽地帶出病房。
兩人一路走到醫院室外花園的僻靜角落,鐘大洪摸出煙遞過去,兩人各自點上,吞云吐霧間,空氣里彌漫著煙草味。
鐘大洪隔著層層白霧,盯著眼前發福油膩的發小,心底泛起一陣悲涼——羅天德臉上,壓根看不到半點女兒遭遇此事的傷心與心疼。
他和羅天德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深知這家伙的底細:早年經商賺了些錢,婚內出軌和妻子鬧得一拍兩散,后來又沾染上dubo,欠下一屁股債,整個人早就被賭癮和色欲給毀了。
昨晚劉強不知從哪打探到他倆的關系,輾轉托人找到他做中間人,協調羅蓉的事。
羅天德見錢眼看,不顧他的暗示,昨晚收了88萬賠償款,二話不說就簽了諒解協議,徹底放過了那幫作惡的混混。
一想到劉強兒子那群小王八蛋,對羅蓉干下的混賬事,鐘大洪攥著煙的手指微微收緊,煙蒂燒到指尖才回過神,心底的痛恨與無奈翻涌,嘴邊的指責剛到嗓子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又有什么資格指責羅天德。
這些年他自己干的混賬事,比起眼前這個嗜賭貪色的發小和那幫小混混,只會更加過分。
人前他是氣質儒雅、體面得體的文化人,背地里卻滿是齷齪不堪,就在前天,他還脅迫徐慧出來,在車里做盡茍且之事,斯文皮囊下的骯臟,一點不比羅天德少。
濃重的煙霧嗆得他喉嚨發緊,鐘大洪偏頭咳了兩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自嘲,隨即又被冷漠掩蓋。
他捻滅煙蒂,收起所有情緒,仿佛剛才的痛心與掙扎從未出現過。
羅天德深深的吸完最后一口煙,酒糟鼻子抽動了兩下,一臉猥瑣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嘖嘖感慨:“大洪,說實話,那個孫老師長得可真夠正點的”
大拇指蹭了蹭干裂的嘴唇,眼神黏膩地往病房方向瞟,語氣愈發露骨:“那身段、那臉蛋,看著就純得很,真要是上手,指不定多帶勁……”
鐘大洪指尖抵著眉心敷衍道:“行了,別瞎琢磨了”
羅天德酒糟鼻子又抽了抽,瞇起渾濁的眼睛盯著鐘大洪,語氣里滿是狐疑。
“大洪,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
鐘大洪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道:“我的事情你少打聽。”他岔開這個話題,臉上的散漫神色褪去,表情變得鄭重了幾分,盯著羅天德油膩的臉:“天德,這次的錢你悠著點,別全填進賭債和女人里,好歹給羅蓉留一部分”
羅天德滿不在乎地撇撇嘴,雙手往兜里一插,酒糟鼻子泛著紅光,語氣敷衍得厲害,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知道了。”
他滿腦子都是剛到手的錢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嬌百媚的女人,鐘大洪則心緒繁雜,兩人在花園角落逗留了片刻,便各懷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兩人又在花園角落逗留了片刻,羅天德滿腦子都是剛到手的錢款和洗浴中心那些千嬌百媚的女人,鐘大洪則心緒繁雜,各懷心思地并肩往病房走。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屋內靜悄悄的,孫可人已離開,只剩下羅蓉蜷縮在病床上閉目養神,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縷淡淡的清香。
羅天德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床邊,壓根沒在意女兒的狀態,嘟囔了兩句就癱坐在凳子上玩手機,盤算著晚上去哪里瀟灑。
鐘大洪站在原地,鼻尖縈繞著那縷淡香,眼神晦暗不明,沒多停留便找了個借口告辭離開。
鐘大洪站在原地,鼻尖縈繞著那縷淡香,眼神晦暗不明,沒多停留便找了個借口告辭離開。
約莫一刻鐘后,醫院停車場的一輛黑色越野車熄火靜置,車身隱在樹蔭下。
鐘大洪坐在駕駛座上,剛想閉目養神,余光瞥見后排座椅縫隙里,有顆亮晶晶的物件晃了一下。
他探身伸手摳出那物件,是一枚小巧的銀色耳釘,鉆面在微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指尖摩挲著冰涼的耳釘,前天晚上和徐慧在車里纏綿的畫面瞬間涌上腦海,燥熱與不堪交織,讓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思緒轉瞬又飄回剛才病房里,孫可人溫婉清秀的模樣、出眾的氣質,和那縷淡香反復重疊。
兩種截然不同的身影在他腦子里交織,鐘大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又玩味的笑意,眼底翻涌著算計的光。
他摸出手機解鎖屏幕,翻找出通訊錄里的“唐偉國”,指尖按下撥號鍵,將電話撥了出去。
夜色漸濃,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囂,萬家燈火次第亮起。
孫可人系著米白色圍裙,在廚房里忙活了半晌,端出幾樣家常小菜,香氣彌漫在小小的客廳里。
她擺好碗筷,又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給丈夫肖剛倒了一小杯,自己也斟了半杯果汁酒,陪著丈夫小酌。
肖剛剛下班回家,卸下一身疲憊,夾了一筷子排骨,笑著夸贊妻子的手藝。
席間氛圍溫馨平和,孫可人小口抿著酒,狀似隨意地提起:“對了,我后天要去高河第一中學交流學習,教研安排得比較滿,得在那邊住一晚”
她說話時目光微微錯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那點慌亂被她死死壓在溫和的表情下。
肖剛只顧著夾菜喝酒,滿心都是日常的瑣碎,壓根沒留意到妻子異樣的神色,只是隨口應了一聲:“行,你注意安全,別太累了。”
孫可人笑著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的酒味卻壓不住心底的發慌。
…………
后天悄然而至,暮色四合,整座城都沉進了漸濃的夜色里。
肖剛趁著換班的間隙,快步去探望了受傷住院的馮紹原。
短短幾分鐘的探望,楊琳的感激與關切還縈繞在耳邊,還悄悄拉著他的胳膊,關心問起他和孫可人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直白的語讓肖剛走在清冷的走廊上,嘴角都掛著溫柔的笑意。
晚風從走廊窗戶穿堂而過,腦海里不自覺閃回前天晚上和妻子纏綿的溫存畫面,唯獨想起當時用了避孕套,心底掠過一絲淺淺的遺憾,肖剛收斂心神,“咯吱”抬手推開了診室的門。
與此同時,寧江華爾道夫酒店頂層,靜謐得能聽見腳步和地毯摩擦的聲響。
一聲輕淺的“咯吱”聲劃破安靜,唐校長抬手推開了豪華套房的房門。
孫可人指尖微微攥緊,下意識捋了捋耳邊碎發,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進門,腳步頓在玄關處,目光下意識掃過客廳。
空間寬敞得過分,裝修更是極盡豪華,淺灰色的真皮沙發,質感溫潤的大理石茶幾,落地燈的光暈柔和,最惹眼的是整面的落地窗,窗簾半敞,窗外的城市夜景鋪展在眼前,霓虹璀璨,車流如織,萬家燈火匯成一片星河。
“嗯…嗯…啊……”一陣細微的女人呻吟聲傳入耳中,從主臥的方向飄來。與此同時,浴室那邊似乎也有嘩啦啦的流水聲。
孫可人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惱之意猛地涌上心頭,指尖緊緊攥起,她太清楚了,唐校長又要干那些荒唐不堪的事情,意味著自己又要被迫面對那些讓她難堪的場景。
“都是朋友。”唐校長笑著攬住她的腰,指尖帶著刻意的溫柔,他推著孫可人往臥室走。
羞惱僅僅持續了片刻,孫可人就被心底深處的麻木取代,她一遍遍在心底質問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為何會對作賤自己的人這般卑微,為何明明羞惱他的荒唐,卻還是無法逃離。
“咯吱”,推開臥室門的一剎那,房間里的景象讓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豪華的大床上,一個赤裸的白皙女人正跪趴著。
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后,頭上戴著一個黑色蕾絲眼罩,看不見面容。
她的手腳都被束縛帶固定著,形成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展現出優美的曲線。
一根黑色的振動棒正插在她粉嫩的肉縫里,“嗡…嗡……”的震動。
女人顯然正處于亢奮的狀態,喉嚨里不斷地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身體也在不斷地扭動著,她的皮膚泛著淺淺的粉紅色。
孫可人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想往后縮,卻被唐校長牢牢按住肩膀。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咔嗒”一聲打開,蒸騰的熱氣裹著沐浴后的濕氣涌出來,一個穿著黑色浴袍的男人走了出來——頭發還帶著水珠,浴袍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鎖骨,居然是前天在醫院碰到的、那個氣質儒雅的鐘大洪。
“老唐,來晚了啊。”鐘大洪笑著開口,語氣熟稔,目光掃過孫可兒時,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孫老師,我們又見面了。”
孫可人僵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氣質儒雅的鐘大洪,會和唐校長是“朋友”,更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再見。
床上的女人聽到幾人的談話聲音,扭動得更厲害了,嗚咽聲里摻了些慌亂,卻被嘴里的東西堵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鐘大洪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女人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別鬧,聽話。”女人的身體顫抖著,嗚咽聲到是弱了下去。
孫可人心底的羞惱翻涌不止,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有一種麻木的順從,她偷偷瞥向唐校長,眼底藏著一絲她都未成察覺的討好。
“孫老師,別站著了,坐。”鐘大洪指了指床邊的沙發,語氣依舊溫和,可眼神里的打量卻像針一樣,扎在孫可人身上,“老唐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性子溫順,人漂亮也乖巧”
唐校長推著孫可人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她身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姿態親昵又帶著占有欲:“可人,我和鐘先生是多年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
鐘大洪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走到床頭柜旁,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三杯。
鐘大洪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走到床頭柜旁,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三杯。
他遞了一杯給唐校長,又遞了一杯給孫可人,酒杯上的水珠沾在孫可人的手指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嘗嘗,法國勃艮第的,口感不錯。”
孫可人接過酒杯,指尖泛白,卻還是聽話地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她有些發暈。
床上的女人被振動棒刺激的還在顫抖,耳邊傳來幾人輕松的談話聲,竟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唐校長喝了口酒,語氣放松下來,目光看向床上的女人,:“大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不比你的孫老師差哦”鐘大洪靠在床邊,目光落在孫可人身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玩味。
孫可人握著酒杯的手更緊了,酒液晃出幾滴,灑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任由兩人談論著,任由床上女人的呻吟傳入耳朵,任由麻木徹底吞噬自己——她知道,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從看到鐘大洪的那一刻起,順從是她唯一的選擇,就像以前那樣。
鐘大洪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舉起酒杯,對著唐校長示意:“來,老唐,孫老師,為咱們的相聚,干杯。”
唐校長笑著舉杯,孫可人麻木的也跟著抬起酒杯,杯沿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房間里回蕩。
酒杯碰撞的脆響落盡,房間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只有床上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和風口傳出的暖氣聲,孫可人握著酒杯的手指泛白,目光地落在床上,那女人的側臉埋在枕頭里,露出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隨著身體的輕顫,痣的位置也微微晃動。
孫可人的心猛地一縮,呼吸滯住,她記得徐慧的耳垂上,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她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卻被唐校長按住了肩膀。
“可人,看什么呢?”唐校長的聲音帶著酒氣,好奇的問道孫可人猛地回神,才發現鐘大洪正盯著自己,手里把玩著空酒杯,眼神里帶著玩味的笑:“孫老師好像對床上這位女士很感興趣?”
她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有,我只是……覺得她有點眼熟。”
“眼熟?”鐘大洪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唐校長,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鐘大洪站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撥開女人臉上的長發,將她的側臉完全露出來——雖然蒙著眼罩,可那柔和的下頜線、小巧的下巴,分明就是徐慧的樣子。
孫可人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紅酒灑了一地,深色的酒液很快滲進地毯里,像一灘凝固的血。
心里滿是震驚和疑惑——徐慧,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唐校長好奇心更盛,起身撿起地上的酒杯:“可人,你真的認識?。”
可鐘大洪卻笑著擺了擺手,蹲在床邊,手指輕輕劃過徐慧的臉頰,動作輕柔,眼神里卻滿是貪婪:“認識更好,反正都是”自己人“。”他抬頭看向孫可人,語氣帶著炫耀,“孫老師不知道吧?慧慧不僅懂書畫,床上還很懂”配合“,”
徐慧像是聽到了這話,身體猛地一顫,嘴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卻被嘴里的口塞球堵著,只能發出模糊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