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簾被掀開的一瞬間,眼前的畫面讓劉娟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赤裸的身體蜷縮在病床上,白皙的肌膚上遍布紅痕,雙腿間還滲出混合液體,她用床單勉強遮住身體,惶恐的看著在床上慘叫的男人。
“我……”女人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憐惜。
唐校長肥胖的身軀癱倒在床上,胯間一片狼藉。他捂著下體,疼得滿頭大汗:
“啊……痛……快叫醫生啊……”
劉娟皺起眉頭,專業地戴上醫用手套。
簡單檢查后,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器官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表面覆蓋著一層青紫色瘀斑,仔細看去,還能發現皮膚下的出血點如蛛網般蔓延。
她看了一眼床上女人凌亂的狀態,心中不忍,輕聲說道:
“等會醫生就要來了,你去衛生間整理一下。”
江薇這才清醒過來,感激地點點頭,拿起散落的衣服,踉蹌著逃進衛生間。
轉身走向門口時,劉娟聽見身后傳來唐校長痛苦的呻吟。她抿緊嘴唇,快步走到護士臺。
“請外科陳主任和男科王主任,火速到813病房!需要會診,病人男性,疑似性器官嚴重損傷……”
衛生間里,江薇用冷水狠狠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勉強壓下心底的恐慌與混亂。她手指顫抖著穿好衣服,連紐扣都扣錯了兩顆。
不久,外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小推車發出的吱呀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緊接著,是病房門被輕輕關上的悶響。
唐校長的哀嚎聲被隔絕在門后,漸漸變得遙遠,病房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江薇不敢再停留,整理好衣物便低著頭,幾乎是一路小跑沖出了醫院住院部。
門口的風一吹,江薇的腿瞬間軟了下來,她扶著墻緩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伸出手攔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的那一刻,司機師傅問她要去什么地方,她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慌亂、委屈、恐懼交織在一起,嘴里下意識地溢出一串地址:“梧桐苑…”
那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江韻的家。
江韻是寧江頗有名氣的心理醫生,丈夫仇良是市公安局的刑警,長得高大帥氣,卻因為工作繁忙,整天不著家,兩人結婚好幾年了,始終沒有孩子。
出租車緩緩停在梧桐苑小區門口,江薇摸出手機付款時,手指抖得連屏幕都按不準,輸了兩次密碼才支付成功。
她推開車門,腳步虛浮地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扶住路邊的梧桐樹才勉強站穩,緩了緩,才一步步朝著小區深處走去。
走到江韻家門口,她抬起手,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簌簌”發抖,按下門鈴的瞬間,“叮咚--叮咚--”的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響起,每一聲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嘎吱”門很快被打開,一個溫婉雅致的漂亮女人迎了出來,當她看清門口的江薇時,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濃濃的擔憂取代,眉頭輕輕蹙起,連忙側身讓她進來,聲音都放得極輕:“薇薇?你怎么來了?臉色怎么這么差?出什么事了?”
一見到姐姐,江薇緊繃的情緒瞬間崩潰,撲進她懷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嘴里含糊地哭著,卻說不清一句完整的話。
江韻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一點點安撫著她失控的情緒:“別怕別怕,薇薇,有姐姐在呢,沒事的,慢慢說,不急,我聽著。”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輕輕順著江薇的頭發,指尖溫柔地拂過她汗濕的鬢角,眼底滿是心疼。
可江薇此刻早已亂了心神,腦子里嗡嗡作響,喉嚨發緊,話到嘴邊,只剩下破碎的嗚咽,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恍惚,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無意識地重復著:“怕……好怕……他……他……”
江韻低頭看著懷里幾乎哭斷氣的妹妹,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從事心理醫生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江薇精神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普通的安撫根本無法讓她平靜下來,更別說問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的擔憂又重了幾分,抬手按住江薇的后頸,輕輕摩挲著,試圖讓她能稍微放松一點。
江韻看著妹妹這副模樣,知道她此刻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普通的安撫根本無法讓她平靜下來,更無法得知真相。
猶豫了片刻,江韻扶著妹妹走到沙發邊,讓她自然的平躺,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專業的沉穩:“薇薇,看著我,放松,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呼氣……”她一邊引導江薇調整呼吸,一邊用指尖輕輕按壓她的太陽穴,聲音逐漸變得低沉而舒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一點點引導江薇進入催眠狀態。
江薇急促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緩,肩膀的顫抖也漸漸平息下來,臉上的淚痕還未干涸,卻已沒了之前的崩潰與慌亂,眼神變得空洞而茫然,像蒙著一層薄薄的霧。
在江韻溫柔而刻意的引導下,她張了張嘴,開始斷斷續續地吐出零碎的話語,聲音微弱得像呢喃,一點點訴說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不堪的事情。
隨著江薇的訴說,江韻的秀眉微微蹙起,眼底滿是心疼與凝重。
………
第二天下午,馮哲從爸爸的病房出來,順道去713病房探望胖子。
剛推開門,就被胖子一把拽到床邊,胖子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壓低聲音往他耳邊湊:
“馮哲,跟你說個大八卦!唐校長的那玩意斷了,嘿嘿!”
“什么?”馮哲手里的水果差點掉在地上,他連忙追問:“真的假的?”
胖子嘿嘿直笑,肥厚的下巴微微抖動,掩不住那股幸災樂禍的勁頭:“絕對保真”
對面床的劉天一也忍不住探過頭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聲音略帶沙啞地插嘴:“我早上聽兩個小護士在走廊里嘀咕,說8樓那個男人,整天在病房里胡搞女人,這下可徹底老實了……”
馮哲表情有些復雜,看來當初那個視頻門怕是真的,敢在病房里這般不檢點、玩女人,真是活該!
念頭一轉,他又想起了孫曉東的離奇消失,當初他那些反常的舉動,此刻想來,恐怕也和唐校長脫不了干系。
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眉眼間卻藏不住的解氣,抬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語氣里多了幾分直白的快意:“算他活該。”
三個少年正說著,“嘎吱”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名牌休閑裝的發福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肚子微微隆起,手腕上戴著塊價值不菲的腕表,身后跟著個身姿曼妙的女人,手里拎著兩個精致的禮盒。
劉倩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紫色旗袍,絲質面料貼合著她成熟豐滿的身段,將腰肢的柔軟曲線和臀部的圓潤勾勒得淋漓盡致。
劉倩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深紫色旗袍,絲質面料貼合著她成熟豐滿的身段,將腰肢的柔軟曲線和臀部的圓潤勾勒得淋漓盡致。
旗袍下擺開叉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修長白皙的大腿便若隱若現,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
她化著淡妝,唇色嬌艷,眉眼間含著一絲柔媚的笑意,烏黑的長發挽成低髻,幾縷發絲輕輕垂在頸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韻。
病房里三個少年幾乎同時安靜下來。
劉天一的眼睛瞬間直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忍不住在劉倩旗袍開叉處多停留了兩秒,臉頰迅速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胖子看到劉倩的瞬間,眼神微微一亮“爸……劉阿姨……”
劉倩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只有她和胖子兩人能懂的曖昧淺笑,她聲音柔軟而帶著磁性,像溫熱的絲綢拂過耳畔:“成鵬,阿姨給你帶了點燕窩,補補身體。你傷得這么重,要好好養著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其中一個精致的禮盒遞過去。
彎腰的瞬間,旗袍領口微微下墜,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淺淺的溝壑。
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身體自然的甜香,瞬間在病房里彌漫開來。
馮哲站在一旁,表面平靜,心里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心跳。
他目光迅速掃過劉倩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豐盈胸部和纖細腰肢,又趕緊移開眼睛,耳根卻悄悄發燙。
劉倩身上那股成熟、嫵媚又不失端莊的風情,對他這種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簡直像一股帶著電流的吸引力,讓他既想多看幾眼,又本能地感到緊張和羞恥。
魯金安無視幾個少年的異樣,他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快步上前拍了拍馮哲的肩膀,聲音洪亮熱情:“是小哲啊!都長這么高了,來看我們家小胖呢?”
劉倩也跟著露出禮貌卻又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目光在病房里輕輕掃過。
當她的視線掃到馮哲和劉天一臉上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那雙水潤的桃花眼仿佛會說話,帶著若有若無的打量與笑意,讓兩個少年心跳同時漏了一拍。
魯金安簡單關心了下兒子的傷情,便笑著說:“我們先去探望個朋友,等會兒再過來陪你。”
劉倩臨走前,又回頭對胖子柔聲叮囑,聲音軟糯溫柔:“好好休息啊啊”她轉身時,旗袍開叉隨著步伐又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那股風情萬種的成熟魅力,讓馮哲和劉天一的視線幾乎黏在上面挪不開。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馮哲才長長呼出一口氣,耳根滾燙,心里卻忍不住反復回想剛才劉倩彎腰時露出的那片雪白,以及她身上那股讓人心猿意馬的香氣……
劉天一更是直接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語:“我靠……這阿姨也太……太勾人了吧……”
胖子靠在床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得意弧度,笑罵道:
“喂,你們兩個……至于嗎?綠毛,你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馮哲指尖動了動,下意識從水果袋里拿起一個桔子,微微用力捏著果皮,喉嚨滾動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她是誰啊,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胖子有些詫異,眉頭微微皺起“你不認識?”頓了頓,撇了撇嘴:“就是和你有些不對付的王杰峰,他媽媽啊。”
“王杰峰的媽媽?”馮哲手里的桔子差點沒拿穩,整個人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腦海里瞬間閃過那個曾經掐住自己脖子、眼神兇狠的男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那個婉約動人的女人,居然是王剛的妻子?
一旁的劉天一靠在床頭,眼神放空,嘴里還喃喃回味著:“我靠……那旗袍……開叉那么高……腿也太白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胖哥,你爸和這個女人,看著不像普通朋友啊”
胖子壓根沒搭理劉天,只是有些奇怪地盯著馮哲,眼神里滿是疑惑。
他并不知道馮哲爸爸受傷和劉倩的老公有關,只當馮哲被的劉倩的魅力吸引住了,才會有些失神,好一會兒,才忍不住開口:“你發什么呆呢?不就是王杰峰他媽媽嗎,至于這么驚訝?”
馮哲被胖子問得一怔,才緩緩回過神來,指尖攥著的桔子已經被捏得有些變形。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跟胖子解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戴著護士帽的小護士端著換藥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該換藥了。”
馮哲見狀,趁機站起身,對著胖子揚了揚手里的水果:“你們換藥吧,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不等胖子回應,他便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
一離開病房,胸口那種憋悶的感覺就愈發強烈,混雜著詫異、煩躁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他沒有直接回爸爸的病房,而是沿著走廊走到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緩緩下降,馮哲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閉了閉眼,卻發現腦海里全是劉倩搖曳的身姿,和她老公兇狠的目光。
出了住院部大門,外面的風一吹,他才稍稍緩過勁來,順著路邊走到一側的小超市,買了一瓶冰飲,擰開瓶蓋猛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才稍稍壓下胸口的悶意。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路過醫院的小花園時,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遠處的長椅上,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媽媽楊琳,旁邊還有胖子的爸爸魯金安。
馮哲心里詫異,下意識停下腳步,悄悄躲在一旁的梧桐樹后,遠遠地看著兩人。
媽媽臉上帶著幾分愁容,魯金安則皺著眉,語氣似乎有些沉重,兩人不知道在談論著什么,神情都有些嚴肅。
馮哲看了一會兒,心里滿是疑惑,沒有上前打擾,悄悄轉身離開了小花園,重新走進住院部,按下了去8樓的電梯。
電梯門打開,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朝著爸爸的805病房走去,推開門,下意識地想喊一聲“爸”,可到了嘴邊的稱呼卻卡在喉嚨里,眼前的畫面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視線里的遮簾微微晃動,透過半透明的布料,隱約可見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
簾子邊緣敞開了一個不規則的缺口,恰好能讓他隱約看清里面的情況。
女人豐腴白皙的背影完完全全暴露在外——深紫色旗袍已經被推到腰際,雪白豐腴的臀部隨著某種韻律起落,不時能聽見紅潤的嘴唇間溢出壓抑的呻吟聲。
父親的一只手扶在她的腰側,配合著挺動的動作。
“嗯……馮大哥……再用力一點……”女人露出潮紅的側顏。
父親沒有說話,專注于身下的沖刺,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透過簾子的縫隙,能看見兩人交合處泛起的白色泡沫,父親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病房里回蕩。
女人的手掌撐在父親的大腿上,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快要到了……”
“快要到了……”
爸爸悶哼一聲,腰部用力向前一頂。女人的身體隨之弓起,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遮簾被帶得晃動不止,完全遮擋不住里面的春光。
馮哲站在門口,能看見父親赤裸的下半身正在劇烈抖動——那是射精時才會有的反應。
女人嬌喘著俯下身子,舔舐父親汗濕的胸膛,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病房里的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女人緩緩抬起臀部,讓父親疲軟的陰莖滑出體外,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動作溢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水漬。
馮哲的目光無法移開,他認出這個漂亮女人,此刻旗袍凌亂不堪,頭發散亂,臉上帶著高潮后的迷醉表情,父親正閉著眼睛喘息,任由女人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愛撫。
正當這時,女人扭過頭想要說什么,視線恰好與馮哲對個正著。
少年輕慌忙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臉正好卡在簾子的縫隙處。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女人居然居然沒有驚慌,反而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其嫵媚的淺笑,舌尖緩緩舔過紅潤飽滿的嘴唇,那表情既挑逗又曖昧。
馮哲慌亂地移開視線,紅著臉悄悄退出病房,輕輕帶上房門。
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里一片混亂。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讓他稍微清醒了些,臉上發燙,那可是自己的父親啊,怎么可以就這樣背叛媽媽,馮哲感到深深的羞恥和罪惡感。
正當他胡思亂想時,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傳來。馮哲抬頭一看,只見女護士推著輪椅,身后跟著個護工,正往805病房走來。
女護士的目光掃過馮哲額角的汗,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她推著輪椅走到病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旋即推門而入:“67床,馮紹原,去做ct了。”
馮哲跟在護士身后,有些緊張的走進了病房,擔心回看到難堪的一幕,他吃驚的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整理好了儀容,端坐在床邊削蘋果。
紫色旗袍重新穿好,頭發也梳理整齊,若不是馮哲剛目睹過那一幕,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等護士把馮紹原推出病房后,房間里只剩下馮哲和劉倩兩個人。
初春的午后陽光斜斜地灑進病房,微風吹動窗簾,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氛圍。
劉倩慢條斯理地收拾著床頭柜上的水果,纖細的手指整理著每樣物品的位置。
馮哲站在病床邊,偷瞄著她的側影。
剛才簾子后那具雪白豐腴、劇烈起落的胴體不斷浮現在腦海中,讓他喉嚨發干,褲子里的勃起更加堅硬。
他趕緊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呼吸依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