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清晨,薄霧如揉碎的棉絮般籠著河道,微冷的風卷著蘆葦的清香撲在臉上,帶著幾分的涼意。
馮哲抬手按了按胸口,隱隱作癢又發疼。
他咬著后槽牙,眉頭擰成一道淺川,指尖攥著運動鞋的鞋帶,用力勒緊,動作輕得像貓,生怕驚動了屋里的人,悄無聲息地推開虛掩的木門,踩進了晨霧里。
已經整整三天了,那個給他解圍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馮哲攥了攥衣角,指節泛白,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漲了又退--他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沒抱太大希望,只是憑著一股執念,習慣性地放慢腳步小跑著靠近老槐樹的方向,晨露打濕了褲腳,冰涼地貼在腳踝上。
可當他繞過最后一叢叢生的蘆葦,腳步猛地頓住,膝蓋微微發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老槐樹下,那道高大身影就立在晨光里,薄霧順著他寬闊的肩膀緩緩滑落。
男人依舊只穿一件黑色背心,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寬闊的肩膀線條硬朗,厚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線條都藏著內斂又極具壓迫感的力量。
“啪。。啪。。”男人動作干凈利落,藏著極強的爆發力:左拳驟然直擊而出,沉悶的氣流破空聲響起,右拳緊隨其后順勢揮動,肩背肌肉瞬間繃緊,張力十足。
馮哲站在幾米外,心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這三天積累的失望、焦慮,在看到這道身影的那一刻,眼眶微微發熱,鼻尖也有些發酸。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身后的氣息,動作微微一頓,收回踢出的右腿,緩緩轉過身來,濃密粗硬的絡腮胡上掛著幾顆汗珠,深邃的眼眸藏在晨光與陰影交界處,看不清情緒。
馮哲連忙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微微發緊,:“叔叔……上次的事情謝謝你。這幾天都沒看到您,我還以為……以為您走了。”
男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低沉沙啞的聲音,像砂紙輕輕摩擦木頭:“這幾天有些事。”
馮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抬頭看向男人:“叔叔,您能不能教我拳腳功夫?我想變強,我不想再被人欺負了。可以嗎?”
男人抬步緩緩走近,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壓迫感驟然襲來,馮哲下意識屏住呼吸。
他垂著眼,靜靜打量了少年片刻,下一瞬,一只布滿厚繭、骨節分明的大手驟然伸出,直接按在了馮哲的肩膀上,然后順著鎖骨往下,捏了捏他的胸肌和手臂骨架,又用力按了按他腰側的肌肉。
驟然傳來的酸脹刺痛讓馮哲眉頭本能地蹙起,牙根緊緊咬緊,硬是一聲痛哼都沒有溢出。
“骨架還行。”男人盯著馮哲的眼睛,像是想看穿這少年究竟有幾分決心,半晌,他忽然開口
“能吃苦嗎?”
馮哲毫不猶豫:“能!”
“怕痛嗎?”
馮哲想起小巷里被王杰峰他們踩在腳下的屈辱,又想起自己差點被王剛掐死的畫面,牙關一咬,聲音低有力:“不怕”
男人盯著他眼底翻涌的倔強與隱忍,緊繃的唇角極其細微地扯動了一下,快得讓人無法捕捉,轉瞬便恢復了冷沉的神色,緩緩點頭:“那就跟著我練練看吧。”
馮哲胸口一熱,一股暖流順著心底蔓延開來,眼眶又微微發熱,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謝謝!”
“現在就開始吧,三分鐘低姿沖刺跑,一分鐘高抬腿,三十秒波比跳,兩組。”
男人說完,往后退了兩步,靠在老槐樹上,雙手抱胸,目光緊緊盯著馮哲,仿佛在執行一場考核。
馮哲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就位。
第一組結束,他早已大汗淋漓,內衣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黏在單薄的背脊上,呼吸急促得胸口發悶,雙腿酸脹發軟。
他只歇了短短十幾秒,便咬牙撐著疲憊的身體,開啟了第二組訓練。
待到兩組動作全部完成,馮哲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額角的汗水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砸在草地上。
男人看著氣喘吁吁、快要虛脫的馮哲,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低沉:“底子太差,肌肉量不足,這樣不行,除了每天鍛煉,還得補充營養”
馮哲喘著粗氣,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細瘦的胳膊,心里涌起一絲尷尬。
“今天先到這里。”男人拿起放在樹根處的深色外套,隨手一揚搭在臂彎,用袖口簡單擦去臉上、頸間的汗珠,動作干脆利落,毫無多余姿態,“跟我去一趟出租屋,給你拿點東西。”
兩人一前一后地沿著河邊的路往小院方向走,晨霧漸漸散去,晨光越來越亮,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多時,兩人停在一棟老舊小院門前,就在馮哲住的斜對面,院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吱呀”一聲響,帶著幾分老舊的厚重感。
男人率先走了進去,馮哲連忙跟上,跟著他上了二樓,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帶著淡淡的木頭味。
出租屋不大,卻意外地干凈整潔,沒有一絲雜亂。
一張單人床靠在墻角,被子疊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一張簡易的書桌放在窗邊,上面只擺著一杯溫水和幾本書。
墻角靜靜立著啞鈴與拉力器,器械擺放整齊,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汗味,混著肥皂的清香。
窗簾半拉著,細碎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顯得格外靜謐而有序。
馮哲站在門口,有些拘謹地打量著房間,男人徑直走到床頭柜前,拉開抽屜,拿出一罐已經開封的蛋白粉,沉甸甸的,他隨手遞給馮哲,語氣平淡:“每天鍛煉完后沖兩勺,溫水或牛奶都行,先喝一個月,看看效果。”
馮哲連忙雙手接過,指尖觸到冰涼的罐體,心頭一暖,卻也帶著幾分局促不安,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叔叔,這個……要多少錢?”
男人嘴角微微一動,擺了擺手,沙啞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不用,這些蛋白粉對我已經沒用了,放著也是浪費”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贈予一件無用之物,可馮哲心底卻翻涌著濃烈的暖意與感激,聲音有些沙啞:“謝謝您,叔叔……”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贈予一件無用之物,可馮哲心底卻翻涌著濃烈的暖意與感激,聲音有些沙啞:“謝謝您,叔叔……”
男人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扔給馮哲,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叮囑:“體能是底子,底子虛,招式再帥都是紙糊的,練不出真本事。”
馮哲接過毛巾,用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和堅定:
“我知道了,叔叔!我一定好好練!對了,我叫馮哲,您呢?我總不能一直叫您叔叔。”
男人沉默了兩秒,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像是觸碰到了塵封已久的過往,短暫的凝滯過后,緩緩開口,“我姓洪。”
說完,他抬起手,拍了拍馮哲的肩膀,力道比剛才捏骨架時重了一些:“回去吧,你還要上學呢,明天早上六點,別遲到。”
馮哲把蛋白粉抱在懷里,用力點頭,他不知道這個彪悍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也不知道跟著他練下去會吃多少苦、流多少汗。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變強,也為了……不再讓那些屈辱和無力感,再一次吞噬自己。
男人站在二樓窗口,看著少年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對面小院的門口后,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沉默佇立片刻,抬手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屏幕亮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臉上的所有情緒都斂去,恢復了往日的冷峻,聲音低沉而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林小姐,魚已經主動咬鉤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么,男人只是偶爾微微點頭,應上一聲“嗯”,片刻后便掛斷了電話。
他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滑動,點開了相冊,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眉眼間竟與他有幾分相似,睡得正香,小拳頭緊緊攥著。
看著照片,男人臉上的冷峻瞬間消融,下意識抬手蹭了蹭下巴,指尖擦過濃密粗硬的絡腮胡,帶著一絲不適應,他還不太習慣這般模樣。
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下來,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與方才那個嚴肅冷漠的硬漢判若兩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到床邊,單膝跪地,伸手從床下拉出一個黑色硬殼箱。
箱子表面布滿細微的劃痕,看得出經常被搬動,他打開箱扣,里面整齊擺放著三腳架、攝像機。
“咔…咔…”動作熟練地將三腳架支在窗邊,調整高度,確保鏡頭能清晰覆蓋對面小院的全貌。
他調試了焦距,又試了試夜視模式,最后按下錄制鍵。紅色的指示燈悄無聲息地亮起,像一雙隱在暗處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他拉上窗簾,只留下一條極窄的縫隙,讓鏡頭剛好能透過,房間重新陷入昏暗。
男人靠坐在椅子上,點開筆記本電腦,監控畫面清晰地跳了出來。
畫面右下角,電子時間碼精準跳動:6點38分。
對面的小院暖意融融,餐廳的玻璃窗通透干凈,馮哲正站在餐桌前,側對著鏡頭,端起杯子,將兩勺蛋白粉沖好的飲料一飲而盡,喉結滾動,喝得有些急,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粉末。
十多秒后,一道柔軟曼妙的身影從廚房方向緩步走出。
女人身著一襲寬松的白色真絲睡裙,長發烏黑柔順,松松披散在肩頭與后背,襯得肌膚勝雪。
睡裙質地輕薄,勾勒出豐盈柔和的身段,腰肢纖細柔軟,步履輕緩。
裙擺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氣質溫婉嫻靜。
畫面中,少年忽然轉過身,在美婦經過身邊時,竟猛地伸出雙臂,從后面攔腰抱住了她。
男人的眉頭瞬間皺起,他知道自己在蛋白粉里加了些東西,但劑量控制得非常謹慎,絕不至于讓一個剛開始鍛煉的少年出現如此失控的舉動。
可鏡頭里,少年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他把臉埋在美婦的頸窩,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貪戀什么。
美婦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滯,卻沒有立刻掙脫。
下一秒,少年抬起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吻得急切而貪婪。
男人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資料顯示,他們明明是母子關系……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親密范疇。
美婦似乎愣住了,雙手抵在少年的胸口,輕輕推拒,卻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吻持續了幾秒,她終于偏開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與復雜的神色,像是早已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又像是無可奈何。
少年卻不肯放過她。他把嘴唇貼到美婦耳邊,低低地說了些什么,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癡纏。
美婦眉頭輕蹙,嘴唇微微顫抖,眼底閃過明顯的掙扎,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最終像是拗不過少年的癡纏,嘆息般地搖了搖頭,然后緩緩蹲下身去。
畫面里,美婦纖細的手指勾出少年的褲腰,慢慢將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滯,眼角劇烈抽搐。
一根與少年消瘦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陰莖高高翹起,青筋盤繞,色澤暗紅,尺寸驚人地粗長,比自己胯下的那根還要粗大一圈,隨著少年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他暗暗詫異:這個孩子的營養,不會都發育到這根巨物上了吧?
美婦白皙修長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溫柔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給少年手淫了。
馮哲仰著頭,喉結劇烈滾動,一只手從美婦的睡裙領口處伸了進去,直接探入那片豐盈柔軟之中,肆意揉捏著飽滿的乳房。
美婦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動作微微頓住,卻沒有把他的手抽出來,只是呼吸變得略顯急促。
男人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動。
美婦的手速漸漸加快,另一只手則輕輕按在兒子腰側,像是在催促他快點結束。
少年的喘息越來越重,手在睡裙里揉得更加用力,她的睡裙肩帶已經滑落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少年的喘息越來越重,手在睡裙里揉得更加用力,她的睡裙肩帶已經滑落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美婦白皙的臉頰浮起一絲明顯的潮紅,眉眼間閃過羞恥、為難與寵溺交織的復雜神色。
美婦抬起那雙水潤的眸子看了少年一眼,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女人低下頭,張開柔軟濕潤的嘴唇,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頭,先是輕輕舔了舔那根粗大陰莖的頂端。
舌尖在暗紅的龜頭上打轉,帶起一絲晶瑩的唾液絲,然后才緩緩將那驚人的尺寸含入口中。
女人的動作溫柔卻熟練,嘴唇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莖身,舌頭靈活地在下方纏繞、吮吸。
她的白皙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潮紅越來越深,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少年舒服得低低喘息,一只手輕輕按在美婦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則繼續伸進睡裙里,肆意揉捏著那對豐滿彈軟的乳房。
男人原本平靜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他見慣了各種美女,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幕,很有氣質的美婦跪在地板上給自己兒子口交,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的下體竟不受控制地漸漸硬了起來,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個輪廓。
畫面里,美婦頭部擺動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一邊騰出一只小手,輕輕伸到少年的胯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卵蛋,隨后又向上撫過少年稀疏卻濃黑的陰毛,指尖在根部輕輕刮撓,幅度越來越大。
少年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享受,他仰著頭,眼睛半閉,眉頭緊皺成一團,嘴巴微微張開,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臉上浮現出極度愉悅的扭曲神情。
粗大的陰莖在美婦的小嘴里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唾液絲,滴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裙前襟上,拉出淫靡的水光,美婦的眼角微微泛起水光,眉頭輕蹙,卻帶著一種順從的溫柔。
少年的手掌用力按著母親的腦袋,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動,將那根粗長陰莖一次次更深地頂進母親的喉嚨。
整個過程越來越激烈,少年的表情越來越扭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終于,少年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美婦的頭,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噴射進她的嘴里。
畫面里,美婦的喉嚨劇烈收縮,卻還是有少量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雪白的睡裙上,留下斑斑痕跡,她秀眉緊皺,眼角泛淚,卻依舊努力吞咽著,好一會,美婦才緩緩吐出那根依舊半硬的粗大陰莖,用舌尖輕輕舔凈殘留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美婦才款款起身,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頰,低聲說了句什么,然后轉身走向廚房,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男人靠回椅背,深深吐出一口氣,伸手調整了一下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暗自感慨,情況比想象的要復雜些,這對母子之間,居然發展到這種地步……
林小姐讓自己接近這對母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他重新坐直身體,目光落回監控畫面。
母子兩人已經坐在餐桌前,少年低頭吃著早餐,嘴角帶著饜足后的淺笑;美婦則神色平靜,眼底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寵溺。
七點十分。
對面小院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少年背著書包走了出來,下意識地朝男人這邊的小院瞥了一眼,才加快步伐,朝學校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