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
肅貴妃一臉的神采飛揚,不枉她的永琢手臂受重傷,換來皇上的重視。
只是,沒拉下其他皇子,肅貴妃表示心里很不爽。
還有她明明已經(jīng)放出永璜謀害皇上的證據(jù),怎么皇上還沒有處置永璜。
趙堅:你當(dāng)我吃素的。
粉黛:“主兒,皇上已經(jīng)放出消息,明年大選,就要為咱們阿哥選一門福晉。”
肅貴妃:“京城里世家大族的姑娘,本宮都了解過,總感覺配不上本宮的永琢。”
粉黛:“那是,咱們阿哥可是皇子阿哥里身份最尊貴的,一般人當(dāng)然配不上。”
肅貴妃贊許的看了粉黛一眼。
“族里看上了西林覺羅氏,鄂爾泰的孫女,只是鄂爾泰生前雖是輔政大臣,但是鄂爾泰畢竟已經(jīng)逝去快十年了”
粉黛:“可是鄂爾泰老大人可是配享太廟,西林覺羅氏也是能人輩出。”
肅貴妃:“也就還行吧,再看看,多比較比較,大不了讓西林覺羅氏做永琢的側(cè)福晉。”
粉黛:。。。。。。。。。自家主兒可真是心大的沒邊了。
乾隆十九年的年節(jié)過得沒滋沒味。
弘歷在幾個月的努力下,終于可以下地行走了。
只是走的比常人慢,而且不可劇烈運動。
趙堅不負(fù)弘歷所望,查出了密林之事疑似與定郡王有關(guān)。
只是木蘭圍場之人被弘歷處置了,壓根找不到確切的證據(jù)。
除非,審問定郡王身邊的侍衛(wèi)。
可是定郡王不僅是皇上的長子,還有郡王爵位,除非有確切的謀反證據(jù),否者不能直接處置定郡王。
弘歷臉色鐵青。
果然啊,兒子大了,就開始惦記他屁股下的龍椅了。
于是,早朝時,弘歷就故意挑永璜的錯。
恰好傅恒該往前線運送新一批的糧草,永珹就利用鈕祜祿氏的人脈和自己三哥的幕僚,將這事捅到弘歷跟前。
恰好永璜的側(cè)福晉的阿瑪,犯了重大貪污罪。
弘歷借由這兩件事,直接在朝堂上爆發(fā)了。
“定郡王貪污糧草,置喙軍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不能不罰。”
永璜嚇得扒拉住弘歷的褲子不撒手,“皇阿瑪,兒臣不是有意的,您不能不顧兒臣啊”
弘歷閉了閉眼,“朕沒有你這樣不忠不孝的兒子,即日起,永璜過繼給履親王,由履親王教養(yǎng)。”
履親王:!!!!你沒有不忠不孝的兒子,我就活該有?
永璜絕望的跪在地上,“皇阿瑪,兒子可是你的長子啊”
弘歷黑著臉宣布退朝。
同時不忘將高氏一族的成年男子斬首,女眷發(fā)配寧古塔。
永和宮
愉妃著急的不行,她沒有能力去撈高氏一族的人,皇上,就這樣不念舊情嗎?
葉心:“主兒,德慧皇貴妃的哥哥犯得可是貪污罪,根本沒法求情啊,這事咱們永和宮一脈壓根不能摻和。”
葉心生怕自家主子腦袋一抽,讓十阿哥求情。
十阿哥可是好不容易才入了皇上的眼,可不能因為這事賠進去。
愉妃:“可是,我答應(yīng)過姐姐,要替她守好高氏一族。”
葉心:“主兒,高氏一族也是自作孽,跟著大阿哥與虎謀皮,大阿哥都被皇上折了。”
愉妃一臉陰郁:“他可真是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