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兒臣想要求娶忠勇親王,請皇阿瑪賜婚?!?
康熙:“朕記得你對烏拉那拉氏一見鐘情,寧可失了郡王爵位也要求娶烏拉那拉氏。
如今,又來求娶忠勇親王了?”
胤禛:“兒子對柔則的感情是真,只是柔則福薄,不能陪伴兒子左右,兒子也快到了而立之年。
兒子府上的確需要一位福晉安定后院?!?
康熙:“哼,你怎么會覺得人家堂堂鐵帽子王會嫁給你一個郡王當繼福晉?”
胤禛鼓起勇氣道:“若皇阿瑪將忠勇親王許配給兒子,她將會是兒子唯一的嫡福晉,還請皇阿瑪賜她一個封號。”
康熙:“你倒是想的挺好?!?
胤禛:“出嫁從夫,兒子會替皇阿瑪分憂,將飛虎軍的軍權牢牢握在愛新覺羅氏的手上?!?
康熙深深的看了眼胤禛,意味不明道:“那就看你有多少誠意去求娶忠勇親王了?!?
胤禛再次磕頭,“多謝皇阿瑪成全。”
七月的日頭正盛,跪在石板上,胤禛的朝服濕透,膝蓋也是疼到沒有知覺。
他本就苦夏,烈日下,汗水滴進眼里,火辣辣的疼。
德妃得到消息,也只是焦慮了一下,并沒有打聽出來胤禛為什么跪在石板上。
左不過是做錯了事情,被皇上罰跪罷了,反正胤禛心有成算,他又不是胤禎,輪不到德妃操太多的心。
胤禛也是個狠人,在青石板上跪了一天一夜,終于中暑暈了過去。
康熙才派人把他送回雍郡王的別院。
然后康熙就宣召舒窈覲見。
康熙直接跟舒窈開門見山道,“老四也是一根筋,為了求娶你,愣生生跪了一天一夜,朕也是心疼這孩子,愛卿怎么看?”
舒窈:“只是臣聽聞雍郡王與烏拉那拉氏伉儷情深,臣若嫁過去豈非成了插足之人?!?
康熙:“愛卿放心,朕絕不會讓愛卿受委屈,這樣吧,大婚時,朕對外宣稱愛卿是雍郡王唯一嫡福晉,并賜封號元,稱元福晉。
愛卿之子,可由愛卿上書奉為忠勇親王世子,世子大婚后承襲愛卿的爵位。
平日里,愛卿也可居住在忠勇親王府。
愛卿看如何?”
舒窈:“皇上如此疼愛臣,還為臣謀劃許多,臣感激不盡,臣一切聽從皇上的?!?
康熙滿意的勾起唇角,“往后愛卿與朕真是成為一家人了。”
舒窈:“多謝皇上厚愛。”
康熙的動作很快,趕在八月份回京,康熙的賜婚圣旨就下來了。
與之同時,京城里有關雍郡王為求娶忠勇親王在暢春園跪了一天一夜,直到暈倒,為此雍郡王還療養了兩個月才康復,雍郡王對忠勇親王的情誼感動上天的流也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賜婚圣旨由宗人府大臣簡親王帶著一眾宗人府官員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之四子,愛新覺羅胤禛,明賢穎達,深具孝悌,另有和碩忠勇親王,完顏氏舒窈,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為其志趣相通也,即賜婚為雍郡王唯一嫡福晉,賜封號為元。著禮部查閱吉日吉辰,康熙45年3月21日,宜婚娶,欽此。
舒窈:“臣接旨?!?
只是賜婚圣旨到達永和宮和雍郡王府時,好些人受不住了。
德妃嘴角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了,難不成是賜婚圣旨寫錯了,不應該是皇十四子胤禎,怎么能是皇四子胤禛。
好啊,他就知道這個老四是個不安分的,難怪在暢春園跪了一宿,問他他也不說,原來是為了這事。
“竹息,把老四叫過來,本宮倒要問問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孫竹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