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處,舒窈換了身舒適的衣物。
“凝云,跟伺候舒妃那邊的人聯系一番,若是惠妃再對十七阿哥下手,適當的給惠妃一些機會。”
凝云:“奴婢知道了。”
可不能讓阮嫣然對康熙情根深種,畢竟舒窈還需要阮嫣然這個重要的媒介呢。
只要阮嫣然對康熙失望,那么后面的事情一切好說。
畢竟阮嫣然可不是孑然一身,還有兩個重要的軟肋呢,一個是她的親生兒子十七阿哥,還有個就是隆科多后院的何綿綿。
暢春園的蕊珠院
五月初八夜里,一個伺候十七阿哥的小太監將側殿里所有的冰盆移到十七阿哥床邊。
而伺候十七阿哥的奶嬤嬤都在呼呼大睡。
等到奶嬤嬤發現的時候,十七阿哥已經發起了高燒。
伺候的奴才趕忙通知舒妃,舒妃得知消息,立馬趕去了十七阿哥所在的偏殿。
舒妃:“你們怎么伺候的十七阿哥,都高熱這么久了了才發現。
來人啊,將伺候十七阿哥的奴才都給本宮拉下去。
沁心,快去宣太醫。”
舒妃摸著燙人的十七阿哥,心里心疼的不行。
十七阿哥是這世間唯一與她血脈相連之人,還是她此生的唯一希望啊,一定不能有事。
康熙聽到消息,早朝都沒上完直接宣布退朝,連轎子都沒坐,大踏步的趕往蕊珠院。
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愛妃哭的梨花帶雨,而自己的幼子躺在床上,小臉燒的通紅,身上被太醫插了好些銀針。
阮嫣然看到了康熙,仿佛看到了主心骨,飛撲到康熙懷里。
“皇上,咱們的兒子突發高熱,皇上可要為咱們的兒子做主啊。”
康熙摟住阮嫣然,心疼的不行,輕拍了拍阮嫣然的后背,安慰道,“別怕,有朕在,誰也傷害不了你們母子。”
康熙安慰阮嫣然的同時,不忘吩咐李德全,“去查查看,看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謀害朕的十七阿哥。”
李德全:“嗻。”
李德全的動作很快,差不多兩刻鐘,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查的一清二楚。
李德全看了眼康熙,康熙也看清楚了李德全眼里的猶豫。
遂哄著阮嫣然去休息,帶著李德全回了清溪書屋。
李德全:“回稟皇上,是惠妃娘娘吩咐照顧十七阿哥的小柿子將冰盆靠近十七阿哥。
十七阿哥年幼,禁不住冰塊的涼氣,夜里受了寒氣,發了高熱。”
康熙眼神陰郁,他這會兒不能處置惠妃,他需要胤褆這個磨刀石去歷練胤礽。
若惠妃出了事,勢必會影響胤褆,進而改變朝堂局勢,朝堂目前的局勢正是他想要的。
康熙深吸一口氣,罷了,他會在旁處補償舒妃母子的。
“這件事,不能告訴舒妃,對外就稱是小柿子是白蓮教的,蓄意謀害朕的皇子。”
李德全垂下眸子,“嗻。”
收到消息的阮嫣然根本不信白蓮教有能力在皇家別院,康熙的眼皮子底下去害康熙的兒子。
再說了,白蓮教若是想害康熙的兒子,怎么說也應該去害太子,畢竟太子才是康熙名正順的繼承人。
是大清的儲君,不去害儲君,反而來害一個剛出生半年,沒有任何威脅的皇子,怎么看這件事怎么有蹊蹺。
“沁心,去跟御前的那邊打聽打聽真實情況,本宮不信是白蓮教的人要來害我兒。”
沁心:“是。”
作為舒窈一脈的沁心,自然是很容易從梁九功那里打聽到真實信息。
沁心:“主兒,奴婢打探到了,是惠妃娘娘讓小柿子故意害的咱們十七阿哥。
皇上為了朝政,只能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