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進入正廳時,餐桌上的鍋子剛好才上來。
舒窈看了眼胤禛,“今天吃鍋子,王爺來的剛好。”
一頓美味可口的飯菜下來,胤禛成功的忘記了先前的不愉快,高興地逗弄著兩個孩子。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京城里發生了兩件大事,一是索額圖被康熙關進了大牢,二是明珠被罷官。
起因就是兩人將舒窈送給兩人的證據先后呈給了皇上,都想讓對方下臺。
與此同時,還有江南的百姓進京告御狀,惹得此事沸沸揚揚,為平息民憤,康熙只能將兩人都處決。
毓慶宮的太子急的嘴角上長了好大一個燎泡,索額圖出事,這是皇阿瑪在給自己警告嘛?
江南官場上他們一脈的人全都要被處決,也不知道皇阿瑪會交給誰去辦。
皇阿瑪是想要讓他這個太子名存實亡嘛?
太子對于索額圖的態度很是親近,畢竟索額圖全權支持他,從小看著他長大,不同于皇阿瑪,隨著他長大,對他愈發忌憚。
所以,胤礽這會兒正在著急怎么把索額圖撈出來。
直親王府
直親王一臉陰郁的坐在書房里,胤禩在一旁出聲安慰。
本以為這回肯定能拉下太子,讓皇阿瑪廢了太子之位,沒想到索額圖那老東西還把明珠拉了下去。
胤禩:“大哥,咱們這次雖有折損,但是也不及太子那邊大,何況太子結黨營私,皇阿瑪肯定會對他不滿的。
失望積攢夠多了,就真成了厭棄,依弟弟看,太子離倒臺不遠了。”
直親王:“可是明珠被皇阿瑪罷官,明珠身后的幾人也被皇阿瑪罷免了。”
胤禩:“只是罷官而已,還有起復的可能,不似索額圖,聽聞皇阿瑪要處死他。”
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與太子一黨對比,直親王一黨要顯得好很多。
胤褆聞心里好受許多,其實這次最慌的還是胤禩,那些瞞報的鹽稅,大多進了他手上,若是皇阿瑪細查。
那他少不了一頓收拾,嚴重些可能會被削爵。
胤禩斂去眸子里的擔憂,又跟胤褆商量起趁著這回,要把索額圖一黨全部摁下去。
乾清宮
康熙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這回百姓議論紛紛,說他們皇室搜刮民脂,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白蓮教又趁此機會大肆宣揚反清復明,實在令他頭疼。
他目前需要派一位有身份,能夠鐵面無私的處理江南官場,并且安撫民心之事。
他率先想到的就是他的四子胤禛,只不過之前他將胤禛劃出了太子黨。
若是讓胤禛去,無疑會壯大胤禛的勢力,本身胤禛的福晉舒窈,就很得北部百姓的民心,若是胤禛將這件事辦好。
那么胤禛又會在江南聲名大噪,這不利于他的皇權統治。
可是他余下的兒子沒有能力只身前往江南處理這件事。
經過反復思考,康熙還是下定決心,讓胤禛和法喀一起前往江南,處理好這件事。
“李德全,去傳雍郡王和法喀。”
李德全:“嗻。”
康熙宣昭,兩人火速進宮,君臣三人在乾清宮商討了一下午。
晚膳時分,胤禛準時準點的出現在舒窈的王府上。
晚膳用的是一些家常下飯菜。
胤禛:“皇阿瑪派我還有法喀一起前往江南,處理江南官場之事,你怎么看?”
舒窈:。。。。。她能怎么看,自然是用眼睛看。
舒窈眉心緊鎖,“我也是沒想到江南官場能如此腐敗,鹽稅乃一國之本,是江南百姓的心血。
而地方官員是朝廷在地方的眼睛,他們欺上瞞下,著實不成樣子。
太子和直親王居然敢摻和這樣事,莫不是要毀了大清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