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禮自打進宮讀書后,在舒窈眼里就是這紫禁城名副其實的gai溜子,成日里下了尚書房就在滿宮里東走西串。
這不,今日聽身旁的貼身太監說起過倚梅園的梅花開了,用過晚膳就到了倚梅園。
傾婉剛到這里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人來了,趕緊躲在了一旁。
傾婉看著眼前的紅梅白雪,情不自禁的想跳她這幾個月學的驚鴻舞,她覺得在白雪紅梅下跳驚鴻舞很有一番意境。
傾婉觀察了一番,發現四周沒人,便脫掉披風,露出今日為了賞雪特地選的一身紅色舞服,隨即在白雪紅梅里開始跳起了驚鴻舞。
傾婉為了觀賞梅花,本就上的是梅花妝,所謂的梅花妝就是在眉間勾勒出梅花的樣式,唇脂用的是梅花花瓣提取的顏色。
傾婉年紀小,皮膚白皙,長得也很出眾,加之梅花妝的裝扮,還有紅色衣裳的映襯,傾婉就像是一個穿梭在梅林中的精靈,靈動而又美麗。
傾婉在梅花下旋轉,這一幕,看呆了在不遠處偷看的允禮,允禮隨了阮嫣然,在詩詞歌賦上很有一番見解。
傾婉這樣多才多藝的小姑涼,自然能夠入了允禮的眼,即便允禮知道眼前的小姑涼是他的侄女。
傾婉不知不覺就跳了一曲驚鴻舞,一舞畢,傾婉不自覺的張開檀口深呼吸。
允禮見狀,也不躲著了,一邊鼓掌一邊往傾婉那邊走去。
傾婉聽到掌聲有些驚訝,但是隨后看到的是允禮,傾婉立馬福身,略微有些氣喘,“見過十七叔。”
允禮背著手,“侄女的舞姿真是動人,原以為侄女只喜歡琴棋書畫,不曾想還精通舞藝,十七叔沒看錯的話,侄女跳的是驚鴻舞吧?!?
傾婉微微有些臉紅,男女七歲不同席,十七叔雖然是她的長輩,但也是外男,她剛剛居然在外男面前跳了舞。
只不過剛跳完舞的她,臉本身就有些發紅,她的那點不好意思的臉紅壓根看不出來。
傾婉:“十七叔眼力極好,侄女剛才所跳的就是梅妃的驚鴻舞?!?
允禮:“可惜我還沒學完唐朝的歷史,只知曉皮毛,但是我能從侄女的舞姿里看到梅妃當初的盛況?!?
傾婉:“十七叔怎么也在倚梅園?”
允禮:“聽聞倚梅園的梅花盛開,甚是好看,我便想來這倚梅園賞賞景,沒想到碰到了侄女你?!?
傾婉:“那可真是趕巧了,侄女也是來看夜色下的梅花景的。”
允禮:“冬日里也只有梅花不懼寒冷,凌雪盛開了。”
傾婉:“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允禮:“全欺芳蕙晚,似妒寒梅疾。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傾婉驚嘆,“朔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十七叔也喜歡讀關于梅花的詩詞?”
允禮點點頭,“略微有所涉獵?!?
兩人就著梅花的話題聊開了,直到傾婉覺得手指凍僵了,兩人才結束話題。
允禮:“上回見侄女就跟侄女約著評鑒詩詞,侄女這幾個月也不見來找我,還以為侄女忘記了呢?!?
傾婉雖然冷,但是她很開心,她找到了與她有共同話題的人,允禮欣賞她,懂她,她覺得允禮就是她的知音。
傾婉:“怎么會,只是額娘這幾個月一直督促著我苦練驚鴻舞,我還沒有騰出時間去找十七叔呢?!?
允禮不解:“賢妃娘娘為什么要讓你苦練驚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