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只思索幾秒,就明白了太后語中的含義,“可是皇上雖然有些忌憚太子,但是對皇后還是極其信任的。”
太后一臉的運籌帷幄,“皇帝再如何也是一位帝王,最怕的就是有人盯著他身下的那張龍椅,即便是太子,名正順的繼承人。
他也會害怕,懷疑多了,便會牽連,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屆時,你的機會就來了。”
宜修垂首,“太后娘娘的教誨,臣妾銘記于心。”
宜修順帶服侍太后用了一頓晚膳,才帶著剪秋回了景仁宮。
翊坤宮的年世蘭,聽聞皇上遇刺心里擔憂的不行,連忙寫信回去,拜托她父親幫她打探消息。
她才剛進宮不到一年嘞,她還沒有子嗣,她可不想一下子就躍升成為太貴人,年紀輕輕的就守寡,那她未來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慘淡。
后宮中無論有沒有子嗣的,都不約而同的前去坤寧宮打探消息。
一個兩個的舒窈可以不見,但是來了一堆人,舒窈還是得意思意思的見一見,省的她們一個兩個的都來問。
請安的正殿里,連一向溫柔淡漠的端妃都一臉焦急的問道:“皇后娘娘,臣妾聽聞皇上在江南遇刺了,可知曉皇上何時回京?”
舒窈:“皇上有龍氣庇護,性命無憂,本宮已經安排好了驍騎營的騎兵去接應皇上,你們無需擔憂。”
舒穆祿氏也很擔憂,她還沒有生下皇子呢,皇上怎么能出事呢,急聲道:“皇后娘娘說的輕巧,咱們身為皇上女人,沒有一個是不擔憂的。”
舒窈黑眸直直的掃視著舒穆祿氏,直看的舒穆祿氏渾身不自在,才淡淡道:“舒穆祿嬪,你如何知曉本宮未曾擔憂過?”
舒穆祿氏正想開口,便聽舒窈道:“本宮竟不知舒穆祿氏你一介宮嬪,一開口竟是想做本宮的主,那本宮今日就明白的告訴你,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
本宮身為皇后,自然能不似你一般喜怒形于色,正是因為皇上遇刺,本宮才要穩坐后方,讓皇上無后顧之憂。”
舒穆祿氏聞就有些急了,立馬起身,“皇后娘娘,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蘭妃怒視著舒穆祿氏,“那舒穆祿剛剛是什么意思,滿后宮的嬪妃都在擔憂皇上,只有你在指責皇后娘娘。”
舒穆祿氏:“臣妾沒有這個意思,蘭妃不要冤枉了臣妾。”
端妃:“舒穆祿嬪,這是你對皇后娘娘該有的態度嘛?臣妾上下無不敬服皇后娘娘,你怎么能質疑皇后娘娘呢?”
舒窈抬手,“與其在這里拌嘴,還不如回去抄寫佛經為皇上祈福,舒穆祿氏不敬皇后,就罰你禁足三月,抄寫佛經三百遍,為皇上祈福。”
不等舒穆祿氏再說話,蘭妃就帶頭福身,“是,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旨意,臣妾告退。”
回到儲秀宮的舒穆祿氏氣的渾身發抖,她好歹是舒穆祿氏的嫡女,是一宮主位,不過是抱怨了一句。
皇后娘娘就懲罰她,也太不把她們舒穆祿氏放在眼里了。
眾目睽睽下就罰她禁足,她還是新人嬪妃里第一個被皇后懲戒的嬪妃,這讓她以后如何在后宮立足。
等著吧,等她生下皇子,皇后一脈別想好過。
在路上半治病半趕路的胤禛晃悠悠的到十一月中旬才抵達紫禁城。
在太醫和無數上好藥材的救治下,胤禛還是落下了見風就咳嗽的毛病。
舒窈帶著后宮一眾嬪妃在乾清門迎接胤禛,只是胤禛還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