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經宇:“來人啊,掌嘴,這是答應第三次稱呼錯了,咱們皇后娘娘謹守宮規禮儀,但是皇后娘娘又有一份慈愛之心。
答應第一次自稱錯了,奴才可以替皇后娘娘原諒你,都說再一再二不再三,答應連續三次犯錯,那就是明知故犯了,就需要接受宮規責罰了。”
舒穆祿氏抱著肚子,生生的挨了三個大嘴巴子,坤寧宮的小太監手勁兒都大得很,三個嘴巴子下去,舒穆祿氏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喉嚨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令她想要作嘔,她這會兒有些害怕了。
她以為皇后大度謙和,不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然而,她錯的離譜,皇后能從先帝諸子中,送皇上坐上龍椅,肯定是個不能招惹的人物。
她忘了皇后是憑實力登上皇后的寶座的,往日,她的那些小動作,皇后不過是不屑一顧罷了,她連跟皇后爭的資格都沒有。
她后悔了,后悔聽族里人的話,想要爭奪太子之位,想要拉下皇后,自己成為繼后,她們一族真是錯的離譜。
但是現在已經太晚了,她被人像丟破抹布似得丟進了儲秀宮的后殿,門也被鎖上了。
“來人啊,我可是懷著皇上的龍胎,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無論舒穆祿氏怎么叫喊,儲秀宮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后宮各處都收到了舒窈處置舒穆祿氏的懿旨,她們這才真正的感受到皇后的雷霆之怒。
景仁宮
宜修的右眼皮一直狂跳不止,在聽到懿旨的那刻,她的心跳頓時失序,雖然懿旨是處置舒穆祿氏的,但是她莫名的覺得她即將也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剪秋啊,本宮怎么覺得這天突然就冷了下來呢?!?
剪秋一臉的不解,“娘娘,這會兒還不到十月,天氣不冷不熱的剛剛好啊!”
宜修:“傾婉呢?快叫傾婉過來?!?
剪秋雖然不知道宜修想要干什么,但是依舊照做,慌慌張張的往公主所那邊跑去。
慈寧宮
太后氣的咳了好幾聲,“哼,皇后如今真是氣勢大的很??!一個嬪位說降就降,朝堂說去就去!”
孫竹息思索片刻道:“舒穆祿氏也是咎由自取,明知道沒把握摁下皇后,還強行在朝堂上公然和皇后作對?!?
太后:“別以為哀家老了,就眼盲心瞎了,她完顏舒窈在朝堂上直接毆打文臣,打的還是烏拉那拉氏一族的。
這不是公然打哀家的臉嘛?哀家就不信了,這滿蒙八旗沒有跟完顏氏過不過的氏族?”
竹息:“太后息怒??!皇后如今羽翼正豐,咱們不可跟她正面起沖突??!何況十四爺還隨皇后的兄長在青海作戰呢?!?
太后深呼吸,緩解心中對舒窈的忌憚和厭惡,“賢妃那邊,那她最近安分一些,不要鼓動烏拉那拉氏在前朝針對皇后。
皇后能用勾結罪名拉下舒穆祿氏,就不能讓皇后再用同等罪名拉下烏拉那拉氏了?!?
竹息:“是,奴婢知曉。”
只是不等太后緩口氣兒,舒窈就放大招了,血滴子將宜修如何戕害華嬪和呂貴人兩人肚子里孩子的全過程,以及太后如何為賢妃掃尾的。
完完整整的呈現在胤禛眼前,胤禛看著眼前的證據,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他的好額娘為了家族榮耀,就這么放任賢妃戕害他的孩子,額娘前幾天在翊坤宮說的話,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