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是朕最疼愛的女兒,就因為如此,英格可汗不知道什么時候盯上了你,用你來要挾朕。”
傾婉不懂這些,執(zhí)著的問道:“可是皇阿瑪也疼愛大姐姐啊,何況大姐姐還是嫡女。
大姐姐還比女兒大上一歲呢,大姐姐還沒出嫁,女兒怎么能先于大姐姐出嫁呢。”
胤禛:“你大姐姐在北境征戰(zhàn),朕也不好暫停戰(zhàn)事,讓朝陽回來聯(lián)姻,這于國事不利,婉婉,你能理解皇阿瑪嗎?”
傾婉:“三哥哥和大姐姐如此厲害,皇阿瑪就不能讓她們攻打準格爾嘛?”
胤禛輕嘆一聲,“婉婉,皇阿瑪舍不得讓你去聯(lián)姻,若是溫暖年紀再大些,朕一定想辦法讓她代替你出嫁的。
只是婉婉,別讓皇阿瑪為難好嘛?”
胤禛很了解傾婉,傾婉善良體貼為他著想,若是胤禛強硬的讓傾婉和親,傾婉肯定會自尋短見。
他這樣以退為進,說出自己的不得已,讓傾婉理解他,傾婉這樣愛他這個皇阿瑪,肯定會為他考慮的。
傾婉后退一步,絕望道:“所以,皇阿瑪,只能是女兒了嘛?”
胤禛眼角劃過一滴淚水,“婉婉,相信皇阿瑪,皇阿瑪很快會接你回來的,相信皇阿瑪好嘛?”
傾婉看到了皇阿瑪眼里的淚水,皇阿瑪和十七叔是這深宮里最愛她的兩個人。
她不愿意他們倆任何一個人因為她為難,傾婉跪在地上,深深一拜,“春華競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聲代故!
錦水有鴛,漢宮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斷,明鏡缺,朝露曦,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胤禛有些哽咽,不敢再去看傾婉的表情,傾婉悲傷的走出養(yǎng)心殿,抬頭看著天空。
明明養(yǎng)心殿的天空依舊是那么的湛藍,陽光還是那么的明媚,可她就是覺得此時的天空與往日時的天空不一樣。
與養(yǎng)心殿悲傷的氛圍不同的是,翊坤宮里,年世蘭得知英格可汗指名讓晴淑公主和親的消息,高興地喝了一碗玫瑰釀。
端妃前兩年告訴了她一些宜修在王府的陳年舊事,從端妃的語中,她認定了就是宜修害的她的孩子。
這幾年她努力爭寵,不惜得罪了后宮中的一干嬪妃,依舊沒有成功懷上身孕。
都怪宜修,都是她殺了自己的孩子,若不是皇上護晴淑公主護的緊,她一定將殺子之仇報復在晴淑公主頭上。
雖然這么做,有些不道德,但是誰讓宜修先下手害了她的孩子呢。
宜修深愛皇上,自己的大阿哥護不住,難不成就來害她的孩子嗎?這究竟是什么道理。
賢妃,哈哈哈,皇上用賢字給這樣的女人當封號,難道不覺得諷刺嗎?
好在老天有眼,讓宜修的女兒嫁給一個年過古稀的老頭子,那晴淑公主的一輩子就毀了。
年世蘭又給自己倒?jié)M了一杯玫瑰釀,“頌芝,賢妃是晴淑公主的生母,公主得了這樣好的親事,身為生母的賢妃怎么能不知曉這樣的喜事呢。”
頌芝從小就在年世蘭身邊侍奉,年世蘭恨的人,她比年世蘭更恨。
頌芝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奴婢聽聞準格爾的習俗是父死子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