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語激動地接過自家格格手上的方子,她雖然不懂制作的過程,但是光看這些材料就知道,這些都是上好的東西,制作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會差的。
她雖然只是奴婢,但是也是自幼跟在格格身邊學(xué)習(xí)過不少東西的,格格看的書雜,耳濡目染,她多少也懂些。
“格格,這些東西肯定會好賣的。”
淺月冷不丁的潑了盆冷水,“格格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咱們沒有足夠的銀錢的去買這些材料,還有咱們要招伙計去運轉(zhuǎn)。”
淺語激動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顏傾好笑的看著她們倆爭來爭去,看夠了熱鬧,才出聲道:“誰說沒有銀子的,本格格這些年還是有些積蓄的。”
舒窈說著就從最下面的暗格里假裝掏出一大塊金磚出來,外加一萬兩銀票。
這是在前兩個世界隨手放在空間里面的。
淺語看到那估摸著有十幾斤重的金磚咽了咽口水。
她和淺月雖然是貼身伺候的,但是也不知道格格具體的私房錢啊。
這么大塊的金磚夠個一千多兩了,肯定夠買材料加聘請伙計的錢了。
淺月的注意力都在那一萬兩銀票上,她有點好奇,格格是怎么攢下這筆巨款的。
格格的額娘雖然是宗室,但是名聲卻不好,格格的額娘嫁人之前,家里就被除籍了,不用想,嫁妝肯定會被宗室克扣的。
估計壓箱底的錢連一千兩都拿不出來,所以,她們格格相比于其他家族的格格,是有些窮的。
顏傾:。。。。。
講真,這個世界的她,相比于前兩個世界,是有那么一些窮在身上的。
但是,誰又不會一輩子都窮啊,她可以掙回來。
之所以只拿出胭脂水粉的方子,沒拿玻璃香水那些東西,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那是因為董鄂氏護(hù)不住的。
董鄂齊世說好聽點是正一品大員,實際上只管正紅旗的事情,皇上那邊,他是插不上話的。
至于,顏傾的那幾個哥哥,到現(xiàn)在還不如她呢。
但是淺月相信自家格格是有那個本事,攢下這么多銀子的。
淺月:“可是格格,咱們滿人雖不像漢人女子那般忌諱出門,但咱們每次出門前還是經(jīng)過福晉的同意的。
您若是弄這些營生,福晉過不了多久肯定會知道的,況且,咱們一直在內(nèi)院,不太了解外面的行情啊”
還有一點淺月沒說,那就是自家格格已經(jīng)被賜婚了,依照規(guī)矩是不能隨意出門拋頭露面的。
顏傾覺得淺月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如今的阿瑪額娘尚在,但是弊端就是她還沒出嫁,做任何事之前都得被額娘管著。
桃子興奮道:“主人,桃子剛剛聽到,您三哥富鳴剛問您阿瑪要了兩個鋪子,啟智丹他吸收的尚可。
加上他平日認(rèn)識的不著四六的人多,應(yīng)該能弄出個名堂來。”
顏傾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在腦海里問道:“靠譜嗎?”
桃子:“有主人您親自指導(dǎo),即便是照葫蘆畫瓢,他也能參透了,再說了,主人不相信自己煉制的啟智丹嗎?”
顏傾:“暫且就信他一回,雖然這回也是正室嫡妻,但是身為皇子福晉,親自出門做生意名聲還是不怎么好聽。”
桃子:“主人您就放心吧,有您凝聚的異能在,即便是殺了富鳴,他也不可能背叛您的。”
顏傾輕哼一聲,“要不是董鄂氏這個姓氏受康熙不待見,加上這家人不大爭氣,我能這么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