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繞了大半個皇宮,又顛顛的趕往翊坤宮,胤禟看著步履從容,絲毫沒有疲態的顏傾,有些驚嘆于顏傾的好體力。
明明他昨晚折騰的還算久了,沒想到他這福晉身體素質還不錯,那他今晚。。。。
在翊坤宮門口,就有宜妃宮里的宮女早就等候在門口,見著兩人來了,高興道:“奴婢見過九阿哥、見過九福晉。”
胤禟一只手背在身后,平淡道:“免禮吧。”
那宮女恭敬的沖二人道:“宜妃娘娘等候九阿哥和九福晉多時了,九阿哥和九福晉還請隨奴婢一起?!?
顏傾微微頷首,“那就辛苦這位姑姑了?!?
一路進入翊坤宮正殿,胤禟肉眼可見的輕松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姿態也顯得隨意起來。
顏傾沖宜妃行大禮,“兒媳給宜妃娘娘請安,宜妃娘娘金安。”
宜妃笑的溫和,上前親自將顏傾扶起,“都自稱兒媳了,還叫什么宜妃娘娘,多見外?。∧愕拈|名是顏傾,往后本宮就叫你顏顏可好。”
顏傾的笑容真實了些許,“那兒媳就都聽額娘的?!?
宜妃也不端著了,笑的更大聲了,“噯~,本宮沒有女兒,見著顏顏?。∵@心里就高興的不行?!?
胤禟故作吃醋道:“額娘這是有了兒媳婦就忘了兒子嗎?”
宜妃嗔怒了胤禟一眼,沒好氣道:“你還跟你媳婦兒吃上醋了,多大個人了自己不知道?”
胤禟厚著臉皮蹭到宜妃身邊,“兒子再大也是額娘的兒子,額娘可不能只疼兒媳婦就不疼兒子了?!?
宜妃被胤禟哄得喜笑顏開,食指輕點著胤禟的額頭,“你這天魔星,什么時候能讓額娘少操些心,額娘就阿彌陀佛了?!?
宜妃被胤禟哄得開心的同時,也沒忘記顏傾,沖著顏傾道:“胤禟這小子,從小胡鬧慣了,往后若是對你不好,你盡管進宮來告訴額娘,額娘收拾他。”
顏傾笑了笑沒說話,宜妃這話聽聽就算了,畢竟胤禟再如何也是從宜妃肚子里爬出來的,何況比起胤祺在皇太后膝下長大。
胤禟可是在宜妃膝下長大的,加之胤禌前兩年才剛走,宜妃對身邊這個唯一的兒子那是更加疼愛了。
顏傾若是在宜妃面前說胤禟的不好,宜妃保管在心里對顏傾有意見,再說了,夫妻之間有什么問題,自己解決就行了,鬧大了,雙方父母都會有意見。
若是讓康熙對顏傾有了意見,嘖,往后她都能想象到她會面對多少流蜚語,雖然她并不害怕這些,但是誰讓董鄂氏一族太弱了呢。
胤禟故作不悅道:“瞧額娘說的,兒子像是會欺負媳婦兒的人嘛?”
宜妃見自己親自挑選的兒媳婦比選秀時變得更加出色,就連聲音都是軟軟甜甜的,還這么乖巧懂事,心下對顏傾更加滿意了。
宜妃:“好好好,你最疼媳婦兒了?!?
等兩母子聊得差不多了,顏傾這才招手喊來淺月和淺語,淺語提著一盒東西。
顏傾出聲道:“頭回見額娘,做兒媳的也沒有好東西拿的出手,額娘位份尊貴,想必什么好東西都見過,兒媳閑來無事時,就自己做了兩串香珠。
其中一串鵝梨帳中香,是兒媳翻閱了不少古方才復原的,這鵝梨帳中香清甜,最配額娘這樣的美人了。”
顏傾說著,拿起其中一串香珠,遞給宜妃。
宜妃將香珠捏在手上,深吸一口氣,笑著對顏傾道:“果然清甜,顏顏的這份心意額娘很喜歡。”
胤禟有些驚奇,一把拿過宜妃手上的鵝梨帳中香的香珠,“聽聞鵝梨帳中香是南唐后主李煜為其皇后親自調配的。
聽聞周娥皇不但相貌生的美麗,并且知書識字素擅音律,且一犟一笑都有傾國之色。
最出名的就是她趣愛焚香,苦心孤詣出巧思,制造焚香的器具。
每日都要垂簾焚香,最喜滿殿毓盒的芬芳,周娥皇坐于其中,如在云霧里面,遠遠望去如神妃仙子一般。
但在安寢時,因為帳中不能焚香,恐怕失火。
然而愛極了焚香的周娥皇離開了香,日日不得安寢,得知此事后的李煜便用心的為其制作了這款鵝梨帳中香置于帳中,還制成了香囊讓周娥皇貼身佩戴呢。
隨著南唐破滅,這個香方就失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