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府上,董鄂齊世被康熙特意允諾不用上朝,老早就帶著一家人在門口等候顏傾和胤禟的到來。
胤禟率先下了馬車,小心的將顏傾扶了下了,董鄂齊世立即上前,“奴才攜全家見過九阿哥、見過九福晉。”
胤禟為表尊重,親自上前攙扶起董鄂齊世,“都統(tǒng)大人免禮,按照民間的說法,爺還得叫你一聲岳父呢。”
董鄂齊世一驚,“奴才不敢,怎么擔當?shù)钠鹁虐⒏缃信旁栏改亍!?
顏傾笑著將愛新覺羅氏攙扶起來,愛新覺羅氏仔細端詳著顏傾的面容,發(fā)覺顏傾面色紅潤,氣色上佳,剛剛又見九阿哥親自攙扶顏傾下馬車。
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輕輕地拍了拍顏傾的手背,二嫂愛新覺羅氏還有三嫂阿巴亥氏跟在母女兩人的身后,簇擁著兩人進了正院。
而胤禟則被董鄂齊世還有富永他們帶去了前院。
愛新覺羅氏一直在問顏傾過得好不好,宜妃還有胤禟待她如何。
聽到顏傾說好,才放下心來。
又孜孜不倦的傳授了顏傾不少拿捏男人的技巧,弄得顏傾那是哭笑不得。
兩人在董鄂氏府不過待了半個時辰就匆匆的趕回了宮里。
畢竟明天他們倆得搬家,很多東西都得收拾,雖然不需要自己動手,但是也得看著和跟著張羅不是。
還沒有體驗過從宮里搬到宮外居住的感覺,顏傾覺得很新奇,就是有點累人。
在忙活了兩天之后,夫妻二人終于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府邸,雖然沒有其他幾位阿哥那樣面積大,但是勝在精美不凡。
胤禟是有些積蓄的,雖然對待旁人的時候摳門了一些,但是對待自己人,胤禟還是非常大方的。
京城的天氣也漸漸地熱了起來,還沒過幾天,兩人就要一同入宮參加端午節(jié)的夜宴。
康熙舉起酒杯,侃侃而談道:“端午臨中夏,時清日復長。鹽梅已佐鼎,曲糵且傳觴。事古人留跡,年深縷積長。
當軒知槿茂,向水覺蘆香。億兆同歸壽,群公共保昌。忠貞如不替,貽厥后昆芳。
今日是端午節(jié),意味著天兒一天一天的熱了起來。
等過完端午節(jié),咱們也一同遷往暢春園去避避暑。”
阿哥們按照順序給康熙說著吉祥話,看著坐在圓桌上的福晉們。
顏傾陷入了沉思,什么時候宴會成了這樣式兒了,講真她還真有些不習慣,看著倒不像是宮里的宴會,倒有些農(nóng)村流水席的趕腳。
只是規(guī)矩甚多,沒有那些流水席熱鬧罷了。
顏傾只有在別人跟她說話的時候,才回幾句話,全程都當背景工具人,一直到宴會落幕,胤禟才攜著顏傾回到自己的府邸。
胤禟沒想到康熙今年會去暢春園避暑,他剛立府,還沒有在暢春園那邊置辦別院呢。
胤禟將顏傾送到正院,囑咐顏傾早點睡,不用等他了,又急吼吼的去了前院吩咐人置辦別院還有別院里面的布置。
兩人這個夏天是在京城里度過的,九阿哥府上的主子少,正兒八經(jīng)的主子也就顏傾和胤禟。
胤禟待顏傾還是很大方的,給正院的冰都是用的足足的。
六月底,顏傾按例招來府醫(yī)把脈,順勢宣布自己有了兩個半月的身孕。
胤禟得知消息后,高興的忘乎所以,沒想到他福晉如此爭氣,按照福晉有孕的時間計算,那福晉這胎就是他們大婚那日懷上的,這簡直就是坐床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