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挺著肚子走向前,一臉贊同道:“我看弘顯侄兒說的在理,大伯這就給侄兒上一課,也讓弘顯侄兒看看咱們滿洲巴圖魯的風范。”
胤褆邊說邊去馬廄,給自己選了一匹高大的黑馬。
夸贊道:“果然是好馬啊!”
胤禟遲疑的看了眼胤禩,胤禩點點頭,“既然太子二哥和大哥都有如此好的興致,我看不如咱們也一同上馬吧。”
太子不悅的看了胤褆一眼,不過礙于這會兒在外面,他給胤褆留了些顏面。
太子看了眼弘昶,出聲道:“昶兒,二伯已經有半月沒有考察你的馬術了。
不如今天當著你阿瑪和你哥哥的面,讓他們見識見識這些年在毓慶宮的學習成果。”
弘昶沖太子拱了拱手,“都聽二伯的。”
太子聞,被胤褆惹起的怒氣頓時消失殆盡,得意洋洋的看向眾阿哥。
不忘沖胤禟道:“九弟啊,弘昶可真是個好孩子,不僅在文學方面造詣極高,就連騎射都遠超同齡人,甚至比孤還要好啊!”
胤禟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弘昶可是他兒子,太子不要臉的搶去了這么久,如今還在他面前炫耀他兒子有多優秀。
若非他還記著太子的身份,真想一巴掌呼太子臉上。
胤禟強顏歡笑道:“還是太子爺教導有方,弘昶才能變得這么優秀。”
太子見胤禟這么說,心里更高興了,不忘親自為弘昶挑選一匹馬。
眾阿哥見狀面面相覷,沒想到太子將弘昶看的這般重要。
顏傾等女眷逛到練武場的時候,就看到馬廄里已經空了,所有的皇子阿哥都在馬上狂奔。
朝中的大臣站在一旁,為他們加油喝彩。
顏傾帶著眾人走近,就看到弘昶小小的人,騎在比他大數十倍的大馬上一馬當先。
弘顯是個該低調時就低調的性子,站著一旁的涼亭里,靜靜地看著眾人比賽。
這是屬于弘昶的高光的時刻,他身為哥哥怎么能搶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弟弟的風頭呢。
弘顯見顏傾帶了一眾女眷過來,立即恭敬的走到顏傾身旁。
眾人的視線立馬轉移到弘顯的身上。
只是人群里,突然發出一道不合群的聲音,“好帥啊!”
眾人立即將視線轉移到聲音的發源地,就見若曦正在沖著馬上的阿哥們犯花癡。
女眷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雖然她們滿族的姑奶奶,入了關以后,學了漢人文化,沒有先前在草原時那樣粗獷。
但也沒有漢人女子那樣的嬌羞,只是也不會在公眾場合沖著一群大老爺們犯花癡吧。
尤其是,若曦目前的身份還是待選秀女,待選秀女的意思,就是等待皇上選閱的秀女,外之意就是可能是皇上的女人。
怎么能對著別的男人做出這樣出格的舉動呢,往大了說,這不是藐視皇權嘛。
那些阿哥們看不出來若曦有什么問題,但是這些福晉和女眷們還是能透過女主光環看到事情的本質的。
這場宴會是顏傾的主場,若曦又是女眷,自然只能顏傾出面打圓場。
顏傾看了眼弘顯,含笑沖著若曦道:“十弟雖然在眾阿哥里文采并不算出眾的,但是這骨子里畢竟流的是老祖宗的血液。
這馬上的英姿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若曦姑娘初次見十弟騎馬,難免會被十弟的身姿給迷了眼。”
若曦被眾人發現當眾犯花癡,當即一張小臉臉就爆紅了,這會兒聽到顏傾這么說,她下意識的點點頭,根本沒聽清顏傾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