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見索額圖又開始說弘昶了,眉頭擰的緊緊的,以顯示他對此話題的憎惡。
在太子看來,弘昶是他親手帶大的孩子,就像他是皇阿瑪親手帶大的一般,他們之間的感情,外人是無法理解的。
“叔姥爺又想挑撥我和弘昶的關系了?叔姥爺沒有去塞外就不要輕易下定論。
照孤看,叔姥爺也是年紀大了,總喜歡操無用的心。
至于弘昶的事情,孤自有決斷,叔姥爺不必多。”
索額圖氣的胡子都歪了,甩了甩袖子,憤恨的離開了毓慶宮。
胤禩府上,胤禟和胤禎一回來就去找胤禩。
兩人就這次南巡和出塞的情況集中向胤禩回稟。
胤禩的眼里充滿野望,出聲道:“皇阿瑪既然如此看重弘昶侄兒,那么就說明皇阿瑪未來會派弘昶侄兒領兵。”
胤禟深深的看了眼胤禎,幾人一起憧憬著未來。
四貝勒府上,胤祥一臉焦急道:“四哥,你是真的不急啊,皇阿瑪雖然明著夸贊太子爺,可是對于九哥一家的態度,那也是極好的。
對于九哥和十四弟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胤禛搖搖頭,“十三弟,你未免也太急了,索額圖是如何慫恿太子爺的,你我心知肚明。
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說明皇阿瑪還是看好太子爺的,只要大清的江山穩定,那我就支持皇阿瑪現在的決定。”
胤祥聳聳肩,“既然四哥都這么說了,那做弟弟的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胤祥話頭一轉,“四哥可有注意到弘顯那孩子?”
胤禛疑惑的看向胤祥,“有什么奇怪的嗎?的確是個聰慧的孩子。”
胤祥:“沒什么,只是突然發現這孩子不僅在文學方面有造詣,就連騎射也是上佳的。”
胤禛點點頭,“九弟雖然偶爾有些不靠譜,但是九弟妹是穩得住的人,教出這樣的孩子確實不令人意外。”
胤祥牛飲了一杯茶,搖搖頭,“四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總覺得弘顯那孩子,身上有一股子濃濃的野心。
雖然,那孩子平日里表現溫和謙遜,但是弟弟還是感覺到了。”
胤禛皺了皺眉頭,“你確定嗎?”
胤祥砸吧砸吧嘴,“四哥不信,自己下回親自感受就是了。”
胤禛輕嘆一口氣,“八弟至今沒有子嗣,我想九弟應該也是看上八弟這一點。”
胤祥點點頭,突然轉移話題道:“四哥,弟弟走了這么久,走之前可是拜托你多多照顧若曦,為何今日我見著若曦,總感覺她神情有些奇怪。
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胤禛聽胤祥提起若曦,猛然間來了精神,快速回答道:“能有什么事情?皇阿瑪將近一年沒有歸京,她怕是要無聊死了。”
胤祥贊同似的點點頭,“她那個性格,能在宮里呆一年不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胤祥試探性問道:“四哥,你平日喜歡喝什么茶?”
胤禛淡淡道:“太平猴魁。”
胤祥:“喜歡什么花?”
胤禛:“水澤木蘭。”
不等胤祥問下一句,胤禛突然道:“你今日很奇怪啊,十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