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若曦再深思下去,胤祥就出聲道:“怎么不可能?按照我四哥的性子,怎么可能閑著沒事去教一個宮女騎馬。
他那人打小就注重規矩禮節,別說和宮女怎么樣了,就是對待太監也是一樣的嚴格的。
再說了,你不是也對我四哥感興趣,他估計是思索良久,才下定決心的吧。”
若曦激動道:“我哪有對四爺感興趣?”
胤祥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認真道:“你怎么沒有?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你自從去了御前奉茶,對太子那是漠不關心,對旁的阿哥也是冷冷淡淡的。
唯獨你對四哥,那是百般關心和特殊啊。
不僅上的茶是我四哥喜歡的口味,就是杯子的花樣都是他喜歡的。”
若曦有些心虛的坐在榻上,她不敢告訴胤祥,她待胤禛特殊是因為她知曉歷史的走向。
她知道未來的皇帝是胤禛,不過因為九阿哥一家的意外出現。
她又有些不確定,胤禛未來還能順利登基嗎?
她以前還能安慰自己,歷史就是歷史,不可能因為某一個人的出現而發生變化。
可是本應該在康熙47年被一廢的太子,到現在還生活的好好的。
背后也只是折損了一個索額圖而已,而且索額圖的結局和歷史上的結局大相徑庭。
她不得不承認,她之前的想法有些太狹隘了。
不過若是大背景不改變,胤禛還是雍正皇帝,她這樣做,未來過得也不會太差了就是。
若曦沒有說話,喝了一杯茶水后,頂著她有些凌亂的頭發,就往自己的蒙古包去了。
而胤禛就只能忍著疼,自己灰溜溜的回了蒙古包。
照顏傾看,胤禛也是活該,誰讓他們這些人都整日不帶奴才,為了顯得自己平易近人的。
這下吃了苦頭,也只能自己回去。
胤禛的貼身奴才蘇培盛,近看胤禛臉上傷的嚴重,嚇得他急忙要去找太醫。
只是找太醫,他和十四之間的事情就會暴露,胤禛輕輕扯了扯嘴角,為了維持儀態,他才沒有深吸一口氣。
沉聲道:“不許去請太醫,又不是多重的傷,只是皮外傷而已。”
胤禛臉上也就只是在胤禎剛來的時候挨上了兩拳,若曦再說不能等皇上知道之后,胤禎就打的是胤禛的身上了。
只是明日他還得見人,得想辦法將事實給掩蓋住。
此次跟隨胤禛出行的女眷,是他的李側福晉,李側福晉是個咋咋呼呼的性子。
蒙古包之間又沒有什么遮擋,胤禛掛彩回來,自然有李側福晉的奴才看到。
李側福晉又是哭又是喊的,就跟胤禛快要死了一樣。
胤禛有些頭疼的摁摁自己的太陽穴,但是看在李側福晉為自己生了二子一女的份上,雖然只活下來了一個女兒。
他還是忍住想要發怒的情緒,沉聲道:“規矩呢,咱們府上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規矩?
李氏,注意一些你的行舉止。”
李側福晉聽到胤禛聲音,就知道胤禛生氣了,急忙捂著嘴,把自己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頓了頓,李側福晉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爺,你怎么受傷了?叫了太醫沒有?”
畢竟是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胤禛也沒有真的狠下心去苛責。
想了想,沉聲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男子漢大丈夫的,這點皮外傷不算什么,用不著去喊太醫。
這是在塞外不是在府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