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知道胤祥要說什么,在胤禛看來,胤禎確實是有些自私自利的,如今八弟子嗣艱難。
他的好十四弟向來會趨利避害,怎么可能還會一直堅定不移的追隨八弟。
這樣的好機會,十四弟若是不做點什么,就對不起他的皇子身份。
十四弟雖然年紀輕了些,但是也是個有勇有謀的皇子,有自己的心思是再正常不過的。
再加上額娘。。。。。額娘的希望向來都是寄予十四弟身上的,有什么好事,額娘也只能想到十四弟,至于想到他,那就更不可能了。
額娘怎么就不能看看他呢,他和十四弟有一個人。。。。結果不是一樣嗎?
胤禛出聲道:“他早就成家立業了,做出任何決定都要由他自己承擔責任的。
我雖然與他一母同胞,但是十三弟你是知道的,我與他并不是很親近。”
胤祥點點頭,不想引起胤禛的傷心事,繼而轉移話題道:“四哥,我之前跟你說的注意弘顯侄兒,你怎么看?”
胤禛瞇了瞇眼睛,不停的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扳指,意味深長道:“等他長成,肯定會是個人物的,之前被胤禩趕出府的年羹堯。
我跟你說過這個人,你有印象吧?”
胤祥在腦海里翻了翻,一下子就想了起來,“是那個包衣出身的年遐齡的兒子?”
胤禛點點頭,胤祥接著道:“的確是個人才,只是四哥你不說想把他拉過來,最后怎么沒有動手?”
胤禛無奈的看了胤祥一眼,出聲道:“當時準備晾他一陣子的,誰知道太子出事了,你和我忙著清理內務府。
就這個空隙,人就被人家弘顯給擼跑了。”
胤祥輕嘆一口氣,又有些羨慕道:“九嫂還真是個奇女子,你說她怎么生的,怎么三個孩子個個都不凡,還真是讓人有些嫉妒。”
胤禛聽胤祥這么說,想了想自己府上,剛出生的唯一一個兒子。
也有些發愁,對比別的兄弟明顯已經長成的兒子,他家的兒子還尚在襁褓,確實有些拉垮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就只能他這個做阿瑪去爭去奪。
胤祥又接著道:“要說我也比弘顯那孩子大上一輪,我是一點也看不透他。”
胤禛摸了摸自己的發尾,無奈道:“那孩子心思確實深了點,有時候我也看的不太懂。
九弟與咱們的關系一般,那孩子跟我們接觸的也不多。”
胤祥:“我也試著查探過了,可是竟然一點都探不出來。”
胤禛:“一點都探不出來,那才說明了本事大。”
胤祥聳聳肩,“人家早就是親王了,有本事不是很正常。”
胤禛表情微僵,點點頭,沒有再語。
胤祥復又問道:“弘昶那孩子和九哥他們接觸的多不多?四哥,你覺得弘昶是站在太子那頭還是九哥那頭?”
胤禛搖了搖頭,“太子對弘昶可謂是照顧極至,我跟他接觸也不多,只知道太子極看重他。”
胤祥輕嘆一口氣,“這樣看來,朝中局勢愈發復雜了,有的頭疼了。”
胤禛輕輕拍了拍胤祥的肩膀,兄弟倆又在一起用了午膳,胤祥這才去綠蕪的別院尋求安慰。
塞外,沒有旁人打擾,胤禩和若曦開啟了正式的甜蜜期。
陷入戀愛中的胤禩,完全不知曉他的人全都被調離了重要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