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給十三福晉請安的早上,十三福晉的正院熱鬧極了。
不是這個側福晉嘲諷若曦一句,就是敏敏陰陽怪氣若曦一句。
平素里,就連一丁點的吃食也要爭來搶去。
由于十三福晉的刻意放縱,十三阿哥府上的熱鬧傳的沸沸揚揚的。
下了早朝,胤禛看著依舊跟在他身后的胤祥,頓了頓,還是秉承著為人兄長的情誼。
出聲道:“十三弟,你們府上最近有些熱鬧了。”
胤祥滿不在乎道:“四哥也都聽說了吧,女人之間小打小鬧,我也不敢管的太過。”
胤禛皺了皺眉頭,不贊成道:“皇阿瑪常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前兩者是基礎。
你還是回去稍微管管吧,若是傳到皇阿瑪耳朵里,皇阿瑪該訓斥你了。”
胤祥苦笑道:“四哥又不是不知道敏敏和若曦的性子,有她們倆在,我府上怎么可能向從前那般清凈。”
胤禛有些疑惑的問道:“她們倆在草原上的時候,關系不是很好嘛?
怎么會在你的府上鬧騰?”
胤祥聳聳肩,無奈道:“四哥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們倆。
一個被蘇皖瓜爾佳王爺寵壞了,性子霸道。
一個自幼膽大包天,連太子都敢頂撞的人。
兩人天天在府上,連福晉都不敢管。”
胤禛聽胤祥說起若曦,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
胤祥見胤禛的表情,心里有些不適,但是又想到若曦本來就是鐘情于四哥的。
心里又升起一抹隱秘的背叛感,讓胤祥很想逃離胤禛的面前。
胤禛看了眼胤祥,淺笑道:“她就是這樣的與眾不同,又不服輸,在哪都不吃虧。
也就在你府上,她才能這么肆意的生活著。”
胤祥看著胤禛臉上洋溢的笑容,突然不想再胤禛面前提若曦的事情了。
轉移話題道:“四哥,山東的事情咱們還是得回府商討。”
提到政事,胤禛的神情立即嚴肅了起來,兩人匆匆往雍郡王府趕去。
顏傾無事就開始畫起了國畫,剛畫完最后一筆,淺語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沖顏傾低聲道:“啟稟主子,八阿哥腿斷了,再也不能站起來了。”
顏傾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上的墨跡,揚了揚眉,問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斷了?”
淺語說著就將手里若蘭送過來的信遞到顏傾手里,顏傾輕輕的拆開信封,看著上面若蘭的投名狀。
嘴角微微上揚,看完信,順手就將信放進燒水的火爐上給燒了。
然后走進臥室,從床頭的柜子里掏出一枚丹藥,遞給淺語,出聲道:“讓她找時間吃下這枚丹藥,然后安排人將若蘭送到西北。”
淺語立馬明白了顏傾的意思,疑惑道:“主子,咱們現在就將若蘭送走嗎?
會不會太早了?將軍那邊可要提前告知?”
顏傾走到軟榻前,拿起桌上的杏仁露淺淺的喝上一口,看著淺語道:“八阿哥都廢了,留著若蘭也沒什么用了。
八阿哥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若蘭要是去了,不是更能打擊他?
至于大哥那里,就給他去一封信,青山小將軍。。。。他若是想帶若蘭離開就隨他吧。
若是依舊想留在大哥帳下,那就辛苦大哥給若蘭安排個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