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和胤祥又不是傻子,瞧著太子欲蓋彌彰的做法,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皺了皺眉頭。
昨天晚上,宮里發生這樣大的事情,他們幼時又是在宮里長大的,都是皇子,他們自然有他們自己的途徑去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只不過皇上現在昏迷不醒,宮中的大部分權力都掌控在太子手上。
而前朝中,大部分官員都對太子一呼百應,即便他們現在將太子的丑聞公之于眾。
他們也只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太子背后,跟太子搞事情,說不準有哪個壞了主意的慫恿太子直接登基。
而且丑聞一旦公之于眾,那對他們而,也是顏面受損的事情。
直郡王都被太子直接拿下了,他們還尚不如直郡王呢,如何能夠拿捏太子,做到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太子故作一副愁態的樣子,沖著兩人出聲道:“如今皇阿瑪再度昏迷,朝政之事也得需要人處理。
否則,皇阿瑪醒來會責怪咱們這些做兒臣的處理不周的。”
胤祥看了眼胤禛,率先出聲道:“太子爺是大清名正順的繼承人。
如今皇阿瑪再次昏迷不醒,太子爺又是眾位皇子的表率。
太子爺監國數次,處理朝政熟練。
臣弟等唯太子爺馬首是詹,一切都聽太子爺的吩咐。”
太子聞,高興的沖著胤祥道:“十三弟,孤就知道你是個好的。
往后孤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胤祥垂眸,沒有回答太子的話。
太子又沖著胤禛問道:“四弟,你怎么看?”
太子想著十三弟都毫不猶豫的追隨他了,四弟怎么樣也會和十三弟一樣對他的吧。
畢竟,以往四弟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身后,為他出謀劃策的。
胤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太子,沒有回答太子的問話,反而出聲問道:“太子爺,臣弟想知道的是皇阿瑪的情況如何了?
臣弟到現在只知道皇阿瑪是昏迷不醒,但是具體情況如何,臣弟一點都不知。
太子爺一直在宮里,想必十分清楚皇阿瑪的狀況,煩請太子爺告知。
好讓臣弟這個做兒臣的放心。”
太子目光閃爍,但是隨即又目光如炬的看著胤禛,沉聲道:“四弟至誠至孝,孤向來是知道的。
皇阿瑪昨日忽然昏迷,李德全當時就讓御前侍衛圍住了乾清宮。
乾清宮皇阿瑪的住處除了太醫可進,就連孤這個太子,李德全都統統不讓進去探視。
孤也很擔心皇阿瑪的身體,但是孤身為太子,必須先要考慮朝堂和天下大事。
這樣才能對得起皇阿瑪素日對孤的諄諄教誨。
才能對得起大清的黎民百姓。”
胤禛覺得此刻的太子簡直是虛偽極了,但是此刻在毓慶宮,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他在太子跟前操著耿直又沉默的人設,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就更不能崩塌了。
胤禛點點頭,“太子爺是皇阿瑪的心頭肉,是名正順的儲君,如今皇阿瑪再次昏迷,是該由太子爺主持大局。”
胤禛頓了頓,還是決定問道:“只是臣弟有一個疑問,大哥他是真的意圖謀反,才被押進天牢的嗎?
臣弟怎么從未察覺到大哥的心思。”
太子見胤禛這么說,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四弟,孤早就說過你,做事太過于心軟。
老大早就有謀奪皇位的心思,所以才一直在朝堂上和咱們作對。
昨夜,若非孤反應的及時,這皇宮還真要落在了老大的手里。
惠妃昨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害怕事情敗露,所以才驟然薨逝的。”